洛卿卿一整個呆住了。這貨居然親了她?
她本能地用力去推他,蕭謹風卻早有防備。
直接一手扣住她的一隻手腕,身子一傾,便將她推倒在桌案上。
她的唇依舊甜美,一如那夜。
蕭謹風將她的手鎖在頭頂,越發加深了這個吻。
唇舌交纏間,那晚的記憶斷斷續續襲來。
在她的記憶中,那晚他們好像也在桌子上......有過!
洛卿卿一個激靈,當時他們那麽激烈的嗎?
這邊她走著神,那邊蕭謹風卻是欲罷不能。
特別是方纔洛卿卿的那個激靈,在他看來,卻是身體誠實的邀請。
他越發不安分起來,隻覺得在書房,好像也不錯,別有一番風情。
蕭謹風忍不住啃噬她的耳垂,洛卿卿身體一顫終於迴了神。
她明顯感受到他的身體有了反應。
這貨,莫非是那夜上癮了!
“王爺最好立刻放開我!”她冷冷地警告道。
蕭謹風這個時候哪裏還聽得進去,他的吻一路下滑,在她的脖頸處摩挲。
雖然那感覺,她很受用。但是,現在的她並不想要。
洛卿卿周身醞釀起精神力,驟然釋放。
上一秒還在忘我啃噬的蕭謹風,下一秒便察覺到一股強勁之力撲麵而來。
還不待他作反應,整個人已經被彈了出去。
咣當一聲,蕭謹風被彈飛至幾米外的書架上,又咕咚一聲落地。
因為收到撞擊,書架上的書籍劈裏啪啦散落一地。
許是動靜鬧得大了,門外的竹影本能地衝了進來。
“王爺!發生什麽......事......了......”看清眼前的光景,竹影瞬間後悔自己的魯莽了。
隻見王妃坐在桌案之上,臉頰泛紅,鬢發鬆散,衣領微敞。
這顯然是方纔王爺做了什麽的模樣。
再看看自己王爺,正一身狼狽地坐在地上。
難不成是王妃不滿意?把王爺揍了!
竹影正猶豫著要不要去扶蕭謹風。
“滾!”蕭謹風冷冷嗬道。
竹影立馬開溜,還不忘關門。
嘖嘖嘖!
想來,王爺也清心寡慾了這麽多年,挺不容易的!
總算遇到了一個心儀的。
可王妃那武力值......他可是親眼見過的!
也不知道自己王爺能不能吃得消。
看來,王爺得多多學習,讓王妃滿意纔是。
否則就會如方纔那般!
想到這兒,竹影竟然有了莫名的使命感。
他必須幫王爺守好這個門,不讓王爺被人打擾。
更不能讓人知道,他家王爺不太行!
或許他應該多尋一些話本子來,供王爺參考參考才行。
竹影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必要。
書房裏。
蕭謹風就那副狼狽的模樣坐在地上:“你這人,怎麽這麽粗魯?”
洛卿卿理了理衣領,又捋了捋鬢邊的發絲:“光天化日的,王爺這是做什麽。”
她語氣淡漠,聽不出什麽情緒。
蕭謹風歎了口氣:“身體是最誠實的,你方纔明明是喜歡的,不是嗎?”
洛卿卿也不否認,她點點頭:“或許吧,我的身體確實很受用。但是抱歉!我不想。”
蕭謹風臉色沉了幾分:“是不想做,還是不想同本王做?”
洛卿卿:“......”
這都什麽虎狼之詞?
這蕭謹風怎麽睡了一覺,就這麽墨跡了!
“男子漢大丈夫,腦袋裏能別總裝著那點破事嗎?”洛卿卿忍不住揶揄道。
蕭謹風:“......”
“王爺若是心不靜,就多看看書。我瞧著你那書架上,書挺多的。
再不行就去練武發發汗,身子乏了睡得就香了,也不會去想什麽亂七八糟的了。
要是還不行!我就給王爺抬幾個妾進來,王爺覺得如何?”
蕭謹風咬牙切齒:“我原以為你隻是油鹽不進,想不到你還狼心狗肺!”
洛卿卿:“王爺這可是冤枉我了!我可都是為了你好。”
蕭謹風冷笑道:“本王還得謝謝你唄。”
洛卿卿擺擺手,從桌上跳了下來:“那倒也不必。隻是王爺別再打我的主意就好。”
蕭謹風麵色陰沉:“你這話什麽意思?”
洛卿卿:“字麵意思。雖然我與王爺有過一夜纏綿,但那隻是個意外,並非我本意。
王爺為我解毒,我很感激。但也僅此而已,再無其他。
若王爺覺得,有過那一次,我便予取予求,那就未免小瞧我了。”
蕭謹風陰沉著臉。
他知道,這丫頭把他當成占便宜的了。
罷了!他也懶得解釋。總有一日,她會明白的。
蕭謹風起身,撣了撣衣服上的粉塵,開啟門走了出去。
竹影跟在身側,小心打量著蕭謹風的臉色。
王爺被王妃嫌棄,實錘了!
該是自己站出來立功的時候了。
——————
是夜。
洛卿卿迴了自己的住處,偌大個慕雲閣,又隻剩下蕭謹風自己,對月長歎。
夜深後,竹影抱著一個小包袱,神神秘秘地在主屋外敲門。
“進來。”蕭謹風語氣淡淡。
竹影做賊一般。東張西望確認沒人看見後,才閃進主屋裏,飛快關上了門。
“你做什麽?”蕭謹風皺眉問道。
竹影一臉詭異的神色:“我知道王爺在煩心什麽!”
蕭謹風微微皺眉:“什麽?”
竹影上前兩步:“王爺!我知道您在煩心什麽。我是來幫您的。”
蕭謹風顯然還是沒明白。
隻見竹影一邊壞笑著,一邊從懷裏拿出那個小包袱。
“這是什麽?”蕭謹風問道。
竹影挑眉:“這裏都是能幫王爺的寶貝!”
說罷,他拿起厚厚的一摞話本,恭敬地呈給蕭謹風。
蕭謹風隨手拿起一本,翻開一看,瞬間眼睛瞪得睜大。
“你?......”
竹影挑挑眉毛:“王爺,這幾本......更好!保證讓王妃滿意。”
蕭謹風頓了頓,終於反應過來他的意思。
“你是覺得,本王不行?”蕭謹風語氣森冷,帶著懾人的壓迫感。
竹影連連擺手:“不不不!屬下隻是想讓王爺更行一點。”
蕭謹風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滾!”
竹影也不知哪裏做錯了,卻還是聽話得抱著包袱,一臉委屈地往外走。
才走到門口,身後又響起蕭謹風低沉的嗓音:“你滾!書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