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想什麽呢!問完了嗎?問完了趕緊走。”洛卿卿有些失了耐性。
見倉臨不說話,她又挑眉問道:“你該不會是受人之托,來栽贓我偷人的吧?”
倉臨嘴角抽了抽,嘲諷道:“王妃當真是自信!你麵前的銅鏡難不成是擺設?”
洛卿卿聳聳肩:“那可說不準,聽聞有些人的口味一貫特別。再說了,像你這種拿錢辦事的人,應該也沒資格挑食吧?”
“嗬嗬。王妃好一張利嘴。”倉臨冷冷開口。
“所以,你問完了嗎?可以走了嗎。”洛卿卿再度下了逐客令。
倉臨本來都想走了,可又鬼使神差地改了主意。
他慢條斯理地走到窗前,竟一屁股坐了上去。
洛卿卿看著他的動作,一雙秀眉不禁皺了皺:“閣下這是幾個意思。”
很顯然,對方在逼她出手。
倉臨也不說話,就那麽斜睨著她。
他戴著麵具,看不出是什麽表情。不過洛卿卿猜測,那表情一定賊氣人。
她轉過身子,確認臉上的藥膏塗抹好了。
這才緩緩起身,朝床邊走去,挨著倉臨坐下,又扭頭確認道:“你真的不走?”
見倉臨依舊不出聲,洛卿卿歎了口氣,故作無奈地說道:“那好吧!”
就在倉臨以為,這個不得寵的醜妃打算借坡下驢,委身自己的時候,一聲河東獅吼劃破天際。
“來人啊~~有賊啊!”
洛卿卿的嗓音異常洪亮。聽不出內力,卻又十足十的渾厚無比。
倉臨想去捂她的嘴,卻為時已晚。
“住口!”他怒不可遏地吼道。
洛卿卿喊完,還清了清嗓子,一臉調侃:“再不走,就麻煩嘍!”
倉臨冷笑一聲:“王妃怕是高估自己了吧!你這攬月居前前後後,可就你們主仆二人。一個不得寵的王妃,誰會搭理你!”
洛卿卿也笑了:“裏麵沒人,可外麵有啊!”
麵具下的狹眸微微閃動,似乎想到了什麽。
與此同時,巡城衛一眾人已經敲響了府門。
洛卿卿看著他,秀眉輕挑。
她那一嗓子,可是摻了許多精神力在內的。
別說幾牆之隔的巡城衛,今晚陛下若能安枕,都算他沒心沒肺。
聽到了外麵的動靜,倉臨知道此地不宜久留。
“王妃真是有趣。他日倉臨再來拜會!”說罷,他便閃身出去。
“小姐~~我來救你了!”蓮心左手菜刀,右手燒火棍,正準備闖進來。
房門突然開啟,有什麽閃了過去。
嚇得蓮心“媽呀”一聲蹲在了地上。
洛卿卿有些無奈。這個傻丫頭,明明自己怕得要死,還來救她!這不明擺著送人頭麽。
她走過去,將蓮心拉起來:“沒事了,已經跑了。”
蓮心一顆小心髒依舊撲通個不停,抬頭間又正對上,洛卿卿那張塗了藥膏的臉。
“鬼呀!!”她大聲喊道。
洛卿卿捂著耳朵:“蓮心,是我!”
片刻後,蓮心終於安靜下來,她心有餘悸地盯著洛卿卿看了半天。
忽然想到了什麽:“小姐,你沒事吧?”
她扔掉手裏的東西,前前後後檢查著洛卿卿的身體。
“放心,我沒事。”洛卿卿安慰道。
蓮心向來是個膽子小的。
方纔她正在小廚房準備吃的,忽然聽到了洛卿卿的喊聲。盡管害怕,她還是抄起家夥跑了過來。
洛卿卿見狀,不禁有些感動。
“蓮心,記住!不論何時,都要首先保護好自己。這樣纔有機會去保護你想保護的人。”洛卿卿說得語重心長,蓮心卻聽得一知半解。
在她的認知裏,小姐的命可比自己的寶貴多了!
洛卿卿看她那副懵懂的樣子,不禁搖頭。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那些封建糟粕的認知,得慢慢轉變才行。
想到這兒,洛卿卿說道:“蓮心,更衣。我們得出去一趟。”
蓮心:“這三更半夜的,小姐要去哪兒?”
洛卿卿勾唇一笑:“去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