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謹風好整以暇地望著她。
洛卿卿隻淡淡說了句:“不如,王爺開個價吧。”
蕭謹風瞬間臉色鐵青:“你說什麽?你拿本王當什麽了!那秦樓楚館裏的孌童嗎?”
洛卿卿:“王爺何必自輕自賤,同那些人作比!我隻是覺得委屈了王爺,想補償一下而已。”
蕭謹風越發咬牙切齒:“既然王妃覺得,本王那夜超厲害的。不知王妃覺得,給多少合適?”
洛卿卿一愣,沒想到她當時隨口一說,這貨居然還記得。
她清了清嗓子說道:“太多我也沒有。若王爺一定要賠償,不如那十萬兩酬勞我不要了,你我的契約到此結束。”
蕭謹風的臉已經被氣白了。他語氣陰鷙:“你想走?”
洛卿卿:“發生那樣的事,並非我本意。若王爺覺得我礙眼,我走就是了。”
他什麽時候說她礙眼了?
此刻的蕭謹風才後知後覺,不論是來慕雲閣吃飯,還是引出這個話題,他都一直在被洛卿卿牽著鼻子走。
這感覺讓他很不爽。
他很快平複了思緒:“本王不覺得你礙眼,也不需要你賠償。那一晚,王妃也超棒的,本王也很滿意。”
洛卿卿:“......”
看著她吃癟的神情,蕭謹風似乎心情舒暢多了。
“王妃今日來慕雲閣,是真的想欣賞下嗎?”蕭謹風突然問道。
洛卿卿假模假樣地笑道:“那是自然。”
蕭謹風點點頭:“竹影!吩咐下去,今晚,王妃就宿在慕雲閣了。”
竹影:“......”
洛卿卿:“......”
“有什麽問題嗎?”蕭謹風唇角勾笑。
洛卿卿笑得勉強:“這怕是......不合適吧!”
蕭謹風:“有什麽不合適的?王妃宿在這裏,不是剛好可以好好欣賞下,這慕雲閣的景緻嗎?”
知道那貨在將自己,但洛卿卿也不帶怕的。
留下也好,省了她還得想法子自己進來的煩惱。
“好啊!”洛卿卿莞爾一笑。
四目相對,兩人各懷心思。
蓮心和竹影卻是一臉懵逼。
之前都是王爺宿在攬月居,不成想這一次王妃自己送上門留宿了。
這也太......不矜持了!
竹影忍不住問蓮心:“王妃今日可是吃錯藥了?”
蓮心剜了他一眼:“吃錯藥也是你家王爺吃錯藥吧!我家小姐可是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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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後,蕭謹風在書房看書,洛卿卿則留在房間裏。
她吩咐蓮心在門口把風。蓮心雖然不知道原由,卻也乖乖守著門。
洛卿卿關上門,便開始四下翻起來。
如果他們是一個人,不可能一點蛛絲馬跡都沒留下。
她第一時間去翻看了蕭謹風的衣櫃。
可裏麵都是蕭謹風的日常衣服,她大多都是見過的,並無其他。
洛卿卿又去床上翻查,也是一無所獲。
緊接著是幾個櫃子,裏麵也都是些蕭謹風的日常物件。
她忙活了半個時辰,愣是一點線索都沒有找到。
洛卿卿站在屋子正中,腦瓜飛速運轉。
蕭謹風待的最多的地方就是書房,說不定線索在書房!
想到這兒,她抬腿便往外走。
開門一瞬間,卻和蕭謹風撞了個滿懷。
“王爺?”她驚撥出聲。
蕭謹風就那麽似笑非笑地望著她:“王妃這麽著急,是要去哪兒啊?”
“我......當然是去找王爺!”洛卿卿答得順溜。
“想本王了?”他故意打趣。
洛卿卿禮貌微笑。
蕭謹風一邊往裏走,一邊說道:“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想必是那夜之後,王妃開始對本王念念不忘了吧!”
洛卿卿歎了口氣:“王爺能別把那夜的事,總掛在嘴邊嗎?”
“本王有嗎?”他淡淡問道。
洛卿卿冷哼:“你就差把“我和你睡過”這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蕭謹風也不生氣,一副悠然自得的神色:“本王累了,可以歇下了嗎?”
他神色挑逗地看向洛卿卿。
洛卿卿微微一笑:“老規矩!”
蕭謹風點頭:“可以。”
於是,兩人照舊,榻上一個,榻下一個。
洛卿卿樂得打地鋪,因為方便她起身。
熄燈後。
“冷嗎?”蕭謹風開口問道。
洛卿卿卻不領情:“如果我說冷,王爺能把榻讓給我嗎?”
“不能。”蕭謹風答得幹脆。
洛卿卿嗤之以鼻:“那你還問。”
“但本王不介意你上來,和本王一起睡。”蕭謹風直言不諱道。
洛卿卿:“我謝謝你。”
蕭謹風:“一日夫妻百日恩,應當的。”
洛卿卿:“閉嘴吧你。”
蕭謹風微微勾唇,閉上了眼睛。
過了許久,榻上終於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王爺?王爺!蕭謹風?......”洛卿卿試探著叫了幾聲。
半天沒有迴應,確定他已經睡著了,洛卿卿悄悄爬了起來。
她本打算趁夜摸進書房查探一番,卻忽然想起了一個,更為簡單粗暴的方式。
倉臨曾經為她擋過一枚毒鏢。若蕭謹風真的就是倉臨,他的背上一定有傷痕。
想到這兒,洛卿卿一咬牙,爬上了榻。
此時的蕭謹風,正好是側身而臥。
她隻需要想法子掀開他的裏衣,便能看到她想要看的。
洛卿卿輕輕爬到蕭謹風身旁,小心翼翼地解著他腰間的係帶。
那帶子並不難解,隻是她怕驚醒了蕭謹風,所以動作十分輕柔。
帶子很快被解開了,洛卿卿有些興奮地,慢慢去褪他肩膀處的衣領。
真想就在眼前,她馬上就能得到答案了。
洛卿卿正在興奮之時,蕭謹風卻突然翻了個身。
這一翻身不要緊,洛卿卿直接一個趔趄,跌在了他的身上。
這一跌,任蕭謹風睡得再沉,也醒了。
於是出現了這樣的畫麵:
蕭謹風仰麵而臥,洛卿卿撲在他身上。他能明顯感受到,自己腰間的帶子已然鬆了。他的肩膀也露出來些許,明顯是被人拉開了衣領。
而那洛卿卿的臉上,還掛著難以形容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