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閣。
蕭謹風麵色冷峻:“你說什麽?”
洛卿卿一臉討好:“十五的宮宴,我能否不去!”
金主爸爸,求求了!她小心翼翼地關注著蕭謹風的神色,心裏默默祈禱著。
可現實並不如她所願。
蕭謹風毫不客氣的拒絕了:“不能。”
洛卿卿滿臉寫著拒絕:“為何不能不去?”
蕭謹風卻毫不退讓:“那你又為何不能去?”
洛卿卿:“我......”
【我和別人有約了!】
她有自知之明,這種話,眼下還是萬萬說不得的。
“王爺,不是說家宴嗎?既然是家宴,理應都是家人啊!”洛卿卿試圖曉之以理。
蕭謹風卻不為所動:“你既嫁了我,便是我的妻,也是家人。”
洛卿卿努力維持著尷尬的笑容:“可我們畢竟是假的呀!王爺,外人不知,你還不知嗎?”
蕭謹風眸光微動,有什麽一閃而逝。
嗬嗬,竟然在這兒等著他!
“正是因為外人不知,纔要做做樣子,以免宮中起疑。”蕭謹風說得有板有眼。
洛卿卿眼珠子提溜轉:“要不......王爺就說我病了?怕過了病氣給宮中的貴人們!”
蕭謹風撩了撩衣擺,坐在椅子上:“照你這麽說,本王這羸弱不堪的身子,就更不能去了!”
洛卿卿眼睛一亮:“行啊!那咱倆都別去了。”
蕭謹風冷冷看著她,頗有種【給你個眼神自己體會】的意味。
她皺著眉頭,試圖想出個有用的法子。
要不,給自己紮上幾針?半身不遂那種......
蕭謹風的聲音卻輕飄飄傳來:“別想了。你哪怕躺在床上不能動,本王就是抬,也得把你抬進宮。”
洛卿卿的心倏地一緊。
為什麽這次,蕭謹風如此決絕冷漠,絲毫不近人情?
就好像知道自己要出去“偷漢子”一樣!
不!等會兒......她在想什麽?哪有人這麽給自己扣屎盆子的!
她隻是去給朋友過生日。
至於蕭謹風,不過是個有名無實的契約夫君罷了。
怕他作甚!大不了一拍兩散。
不過,那十萬兩是不是就打水漂了?
剛想到這兒,蕭謹風的聲音再次傳來:“你最好安分些,配合我演完這出戲!否則,就算你違約在先。我有權利終止我們之前的約定。”
洛卿卿有些心虛地問道:“王爺的意思是?”
“那十萬兩,你一分也拿不到!”蕭謹風一字一頓,說得清楚。
洛卿卿“嘶”了一聲,有種被掐住脈門的窒息感。
這個該死的蕭謹風,不愧是個扮豬吃老虎的貨!
人性的弱點一捏一個準兒。
洛卿卿訕訕地離開了慕雲閣,打算迴去再想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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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雲閣密室。
“你這樣有意思嗎?”倉臨的語氣帶著嘲諷。
蕭謹風:“有沒有意思,不是你說的算。”
倉臨:“可她已經答應我了,輸的是你!”
蕭謹風嘴角勾笑:“你又怎知,她不會反悔?論人心,我比你懂。”
倉臨:“可你縱然懂又如何?還不是一樣孤家寡人!你不願付出真心,同樣,你也得不到!”
“住口!”蕭謹風的語氣帶著慍怒,隨即推出一道掌風。
倉臨輕咳幾聲:“愚蠢!你這樣,和自殘有何區別?”
蕭謹風眸中狠戾:“你以為我殺不了你!是嗎?”
倉臨微微一笑:“殺我?殺了我你又能活著嗎?別忘了,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我本就一體!”
“別說了!”蕭謹風的暴怒聲,在密室迴蕩著。
守在門口的竹影,聽到了些許聲響,卻也隻能無奈地守在那兒。
倉臨:“是你叫我去救她的,不是嗎?你害怕暴露自己,選擇把自己藏起來。如今又來怪我搶了你想要的。蕭謹風,你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
蕭謹風:“那又如何!她是本王的妃!隻要本王一天不放手,她就永遠擺脫不了這個身份!”
倉臨:“救她的是我,陪她墜崖的是我,深潭之中將她拉起的也是我!你又算什麽?”
蕭謹風的手止不住地顫抖:“你有沒有......碰過她?”
倉臨眼中勾起玩味,似在故意氣他一般:“你猜!”
沒有什麽能比想象,更令人抓狂。
倉臨嘴角勾笑:“想不想知道,在崖底,我們說過什麽,做過什麽?”
蕭謹風一口銀牙都快咬碎了:“隻要我將這麵具毀了,你便再也不能出現了,和死了沒有區別!”
倉臨:“蕭謹風,你怕了!你怕我了!”
蕭謹風暴怒:“本王何曾怕過!”
倉臨:“那你為何不敢光明正大地與我賭一場。”
蕭謹風:“你想賭什麽?”
倉臨:“就賭洛卿卿,是陪你去宮宴,還是赴我的約!蕭謹風,你敢嗎?”
他驟然抬高音量,挑釁的聲音充斥著密閉的空間。
蕭謹風緊緊握拳的手背青筋暴起:“本王,無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