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
文昌候府,清風苑。
幾名隨侍在院門口守著。
院內正房之中,正上演著令人血脈噴張的一幕。
洛嫣然扶著四仙桌,一聲聲叫得銷魂。
“小妖精!幾日不見,功夫又精進了!看爺怎麽收拾你!”
說罷,身後的男人大手一拍那圓潤,隨之開啟了新一輪的狂風驟雨。
一時間,四仙桌的吱呀聲,肌膚的碰撞聲,女人慾仙欲死的哼吟聲,男人粗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因為清風院地處偏僻,又荒置已久,鮮有人來。
所以每次,洛嫣然都放縱得厲害,次次迴去嗓子都要啞上幾日。
可也正因為荒僻,那些靡靡之音顯得尤為刺耳,時常被門口的隨侍聽了去。
不過他們早就已經習慣了。
甚至私下裏調侃:裏邊那位,哪有一點侯府小姐的矜持。怕不是侯府專為瑜王培養的人吧!
畢竟花名在外的瑜王爺,可不是隻有她一個相好。王公貴胄家的女眷多的是。
而私會過幾次的瑜王,已然對這個女人心中有數。膽子漸漸大起來,也越玩越花。
他時常帶些新鮮玩意兒,來此處和洛嫣然一起“探討”。
為了籠住瑜王的心,洛嫣然每每十分配合。
一整套流程拿捏的行雲流水,絲毫不亞於青樓女子。單論這方麵的功夫,瑜王對她還是滿意的。
事畢,洛嫣然伺候瑜王更衣。
“王爺幾時能娶嫣兒過門啊?嫣兒想日日伺候王爺!”洛嫣然語調嬌柔,帶著幾分倦色。
“急什麽。就算不過門,爺不是照樣疼你麽?”瑜王調笑著在她胸前捏了一把。
洛嫣然心裏咯噔一下。
聽他這語氣,是想白嫖?
洛嫣然深知自己隻是一個庶女。雖然母親是侯府寵妾,可也改變不了她庶女的身份。
因著瑜王是皇後的獨子,為了自己的前程,她才無媒苟合百般討好的委身於他。
如若不能過門,那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賠了夫人又折兵,活活叫人恥笑死!
想到洛卿卿一個醜女尚能入王府為正妃。同為庶女,她洛嫣然又差在哪裏!
可她畢竟不能來硬的,隻能迂迴著。
“聽父親說,我二姐的婚事是皇後娘娘求來的?”洛嫣然換了個話題切入。
瑜王一臉不屑:“那個病秧子?你也稀罕!”
“怎會!嫣兒心中隻有王爺您!”洛嫣然趕緊辯白。
她隻不過想誘導瑜王,求皇後娘娘為自己做主。
“可嫣兒聽父親的意思,除了宸王,陛下似乎也有意也為其他幾位皇子賜婚。”洛嫣然一臉憂心忡忡的模樣。
瑜王看了看她,噗嗤一聲笑了,掐著她的小臉說道:
“你怕什麽?就算你被賜給別人了,爺照樣有法子日日疼你。”
聽到這兒,洛嫣然的心涼了一半。
瑜王顯然沒有想娶她的意思,可戲總得演下去。
頃刻間,美眸帶霧,我見猶憐:“嫣兒誰也不嫁!生是王爺的人,死是王爺的鬼!”
“呦!小心肝!本王說笑而已,怎麽哭了?”瑜王故作心疼,裝腔作勢安撫一番。
“放心!父皇若真的把你指給了別人,本王就去求母後。定不會委屈了你!”
“王爺~~”洛嫣然嬌嗔地倚進瑜王的懷裏,眼神卻漸漸冰冷。
也不知道這條路能不能走通!
如若不能,她必須趁早為自己另謀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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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宸王府。
慕雲閣外,有些許樹枝搖曳的響聲。
蕭謹風聞聲未動:“進來。”
視窗閃進一人,周身夜行衣裝扮,包裹得嚴實。
“主人。”一道清亮的女聲響起。
蕭謹風:“有訊息了?”
羽兒:“是。藥神穀主已在外遊曆多年,據說近期在皇城周圍出現過。”
“繼續追蹤,務必找到。”說罷,蕭謹風又咳了幾聲。
羽兒麵露擔憂:“主人,你的毒......”
蕭謹風:“無礙。”
羽兒知道,蕭謹風的寒毒已是頑疾。普天之下,恐隻有藥神穀主或許還有法子。
“主人放心,羽兒一定為您尋到藥神穀主。”羽兒雙目赤誠。
蕭謹風卻是一臉淡然:“生死有命。”
羽兒還想說什麽,蕭謹風擺擺手:“退下吧。”
那道身影快速閃出王府。
沒人發覺,慕雲閣外的高樹上,立著一道倩影。
洛卿卿匿於茂密的枝葉後,觀望著那邊的動靜。
眼見那人離開慕雲閣。
她勾起嘴角:“我就知道,你沒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