迴王府的馬車緩緩前行。
洛卿卿一臉玩味地盯著正襟端坐,閉目養神的蕭謹風。
“別裝了!我都看見了。”
蕭謹風緩緩睜開雙眸,不解地看著洛卿卿。
洛卿卿微微挑眉,湊近了些提醒道:“花園,假山。”
蕭謹風微微皺眉,眸中閃過一絲警惕,聲音也不覺冷了幾分:“你聽見什麽了。”
洛卿卿倒也不怕他生氣:“也沒什麽。不過就是我長姐誇王爺身子好,還有什麽別、不要之類的。哎呀!羞死人了!”
洛卿卿自顧自地添油加醋著,甚至腦補了畫麵。
她那集萬千美譽於一身的長姐嬌喘籲籲,鬢角淩亂的模樣,定是勾人極了。
至於這蕭謹風嘛!拋開那寒毒不提,身子骨還是不錯的,身材也不錯。
那畫麵,想想就刺激!
洛卿卿咯咯笑個不停,全然不顧蕭謹風已經黑了臉。
“你這耳朵,不要也罷。”他冷冷說道。
洛卿卿以為他是被人撞見,惱羞成怒。趕忙安慰:“王爺放心,我會替你們保密的。”
蕭謹風掃了她一眼,便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麽。
畢竟是金主爸爸,還是得哄哄的。
洛卿卿想了想,繼續說道:“王爺,別生氣了!行嗎?”
蕭謹風望著她:“錯哪兒了!”
洛卿卿一愣:好家夥,還上綱上線了。
十萬兩!十萬兩!十萬兩!洛卿卿心中默唸著。
“王爺,我真不是故意非得嫁給你的!也不是誠心棒打鴛鴦,拆散你和我長姐的。不如這樣,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我幫你把長姐娶進門好不好?”
洛卿卿說得十分真誠,蕭謹風卻是越聽越氣。
他也不知道自己氣什麽,總之就是生氣。於是索性閉上眼睛不理她。
洛卿卿卻囉嗦個沒完:“王爺放心!我不會讓你的心上人受委屈的,這王妃之位,我一並給她。”
“住口!聒噪。”蕭謹風丟下一句話,便不再開口。
隻剩下洛卿卿還在那兒丈二的和尚。
真難伺候!不愧是金主爸爸。
迴府之後,蕭謹風徑直迴了慕雲閣。
蓮心跟在洛卿卿身後,一臉不解:“小姐,王爺這又是怎麽了?”
洛卿卿聳聳肩膀:“鬼知道。”
迴到攬月居時,早已過了晌午,洛卿卿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蓮心,弄點吃的來,要快!我要餓死了。”洛卿卿趴在桌上囑咐著。
“是,小姐!”蓮心一邊往小廚房走一邊嘟噥:“迴了趟孃家,連口飯都沒混上,小姐真可憐!”
這邊洛卿卿酒足飯飽睡午覺,那邊蕭謹風卻是食難下嚥。
想到洛卿卿那沒心肝的樣子他就生氣,這一氣就氣了整整一個下午。
連竹影也不敢胡亂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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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卿卿一覺睡到了太陽落山。
她閉著眼睛伸著懶腰,嘴裏喊道:“蓮心~我渴了!”
一杯茶遞到了嘴邊。
洛卿卿也沒看,喝了滿滿一大口。
“真舒服!起床。”洛卿卿一邊喊著口號,一邊坐了起來,結果嚇了一跳。
隻見蕭謹風正板著臉,手裏握著茶杯,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王爺?你什麽時候來的!”她驚詫地問道。
蕭謹風神色淡淡,將茶杯送迴原處,又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有些事情,本王覺得還是解釋清楚比較好。”
“本王與你的長姐,不是你想的那樣。”
“所以,你最好也打消那些奇奇怪怪的念頭。”
洛卿卿反映了半天:“王爺特意過來,就是為了說這個?”
蕭謹風沒說話,其實他也說不清自己為什麽非要解釋,隻是覺得應該解釋。
“那王爺同我長姐,在假山後麵做什麽?”洛卿卿順口問道。
蕭謹風簡直後悔死了,早知道還不如讓羽兒夜裏去慕雲閣。
“說話。”他淡淡迴道。
洛卿卿:“哦。”
蕭謹風皺眉:“你‘哦’是什麽意思?”
洛卿卿一愣:“我‘哦’,意思就是我知道了。”
她又歪頭看了看蕭謹風:“王爺,你今日很奇怪。”
蕭謹風:“本王不覺得。對了,何時第二次施針。”他趕忙轉移了話題。
洛卿卿也未多想,起身說道:“我先探探王爺的脈象。”
兩人在桌前坐下,蕭謹風理了理袖口,將手伸過去放在桌子上。
洛卿卿伸手搭上他的脈。
這蕭謹風的內力比她預想的要強很多,竟然已將她渡在針上的精神力容於己身。
“王爺,你很棒嘛!今晚就可以了。”明知她說的是解毒之事,可蕭謹風卻不自然起來。
“那本王今夜便不走了。”他一邊說著,一邊看洛卿卿的臉色。
她倒是平靜得很。
待到夜深人靜之時。
主屋內響起了讓人想入非非的對話。
“王爺,我們開始吧。”
“好。”
“你自己把衣服脫了。”
“嗯。”
“躺好。”
“嗯。”
“這次會比上次辛苦些,王爺撐著點。”
“嗯。”
“我來嘍!”
前幾針還好,待到第五針,蕭謹風有些受不住了。
“嗯~~~”
“王爺,你還好吧!能挺住嗎?”
“你繼續!別停!本王受得住。”
“王爺堅持下,就快好了。”
“嘶~~~”
“別亂動!”
“嗯~~啊~~”
“我好了,王爺。”
門外的竹影聽得臉都紅了。
這是他不花錢就能聽的嘛?
這確定是在解毒!怎麽聽著好像他家王爺被淩辱了一樣。
非禮勿聽!非禮勿聽!
主屋內。
蕭謹風**著上身躺在床上,心口處、手腕處立著幾枚銀針。
“這次為何這般疼?”他忍不住問道。
洛卿卿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迴道:“因為要將你體內的寒毒,強行逼至一處。那些毒素在你體內已有些時日,想將他們聚攏並不容易。毒性會和我的內力產生對抗,所以你會疼。”
“哦。”蕭謹風淡淡應道。
“不過你很棒!居然這麽能挺。我還以為你會哭爹喊娘呢?”洛卿卿走到窗前,笑靨如花地望著他。
不知為何,每次洛卿卿這麽誇他,都讓他有種異樣的感覺。
“你這女人,就這麽盯著我看,都不會害羞的嗎?”蕭謹風問道。
洛卿卿眉毛一挑:“害羞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