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卿卿的笑容僵在臉上,她聽到了什麽?難不成這個蕭謹風還真準備禮物了!要不要這麽周到。
她歪著腦袋,一臉詫異地盯著蕭謹風看。
蕭謹風也不想再繼續追究洛翩翩的事,於是從懷裏掏出一個十分精緻的盒子,遞給了她。
洛卿卿遲疑著,但還是接了過來。
她開啟一看,眼睛不由得倏地睜大:“我的鮫珠?”
盒子裏裝的,正是之前倉臨送給她的鮫珠。
因為鳳袍染血一事,洛卿卿來不及將鮫珠轉移到安全地方。為此,她肉痛了好久。
沒想到,蕭謹風居然幫她找迴來了!洛卿卿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喜悅,笑得合不攏嘴。
“閣主大大,你怎麽找迴來的!你也太厲害了吧。”她本來想著,這麽珍貴東西若是被人搜出來,必定被中飽私囊。
“隻能怪你自己藏的不深,這麽容易就被找到了。”蕭謹風語氣淡淡。
如果不是實在沒選到什麽合心意的禮物,他斷然不會拿出這東西。
其實這鮫珠一早便在蕭謹風手裏了。隻是因為這是“倉臨”送她的,他不願拿出來罷了。
雖然洛卿卿很開心,但蕭謹風卻總有一種借花獻佛的感覺,這讓他很別扭。
“你若是喜歡,我尋個更大更亮的給你。”蕭謹風有些吃味地說道。
洛卿卿卻隨口說道:“物以稀為貴,多了就不稀罕了。”
蕭謹風俊眉微挑:“那我就先把這個偷走,再送你個更好的。”
洛卿卿不禁啞然失笑:“你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麽!”
蕭謹風卻話鋒一轉,直接問道:“你這麽喜歡這顆珠子,是不是因為它是倉臨送你的?”
洛卿卿愣了下,隨即看向他:“是也不是。好朋友送我禮物,我自然歡喜。可我之所以這麽喜歡它,是因為它值錢。”
蕭謹風皺了皺眉頭,差點忘了,她是個小財迷!
這麽看來,他得多搜羅一些值錢的玩意兒,來討她歡心。最好,能把那顆珠子比下去!
蕭謹風如是想著。事實證明,他也確實這麽做了。
就在兩人都走神時,又一組煙花飛上天際。盡管洛卿卿突然不見,但蓮心那個實心眼的丫頭,可是絲毫沒偷懶。
她忙不迭地燃了一組又一組。花樣各異的煙花毫無章法地綻開,雖然不甚規整,但勝在壯觀。
滿天煙花亮徹天際,洛卿卿和蕭謹風齊齊抬頭望去。
蕭謹風內心:卿卿,我們終於也有一場屬於自己的煙花了!
洛卿卿內心:完犢子了!這貨半路跑了,洛翩翩非恨死我不可。我得好好想想,迴去怎麽狡辯……哦不,是解釋。
就在洛卿卿苦惱之時,蕭謹風悄無聲息地靠得更近了些。
兩道飄逸俊美的身影立於一處,十分養眼。可不遠處,悄然而至的洛翩翩,眼底卻妒意橫生。
她就知道!洛卿卿哪裏會那麽好心。可憐她居然還相信了,簡直愚不可及。
手指緊緊嵌進肉裏,洛翩翩幾乎恨得咬牙切齒。
折騰了這麽多年,到頭來卻便宜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她哪裏能甘心!
至此,洛翩翩的心中越發埋下了嫉妒和憤恨的種子。
她決定教訓一下洛卿卿。
——————
洛卿卿哪裏是個安分的,為了自己的“自由”,她一計不成,再生一計。
她特意研究了幾份精緻的點心,裝在了一個漂亮的錦盒裏。還特意塞了一張紙條:邀君共嚐——洛翩翩。
本想著悄無聲息地,將錦盒放到蕭謹風屋裏。誰成想轉身出去時,和蕭謹風打了個照麵。
俊眉微挑,蕭謹風問道:“你來我屋裏做甚?”
洛卿卿尷尬一笑:“送東西。”說罷她指了指桌上的錦盒。
蕭謹風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你給我的?”
“不不不!”洛卿卿連連擺手,腦袋搖得撥浪鼓一般。
“要不你先開啟看看!”洛卿卿建議道。
如果他不瞎的話,應該認字吧。
蕭謹風果真聽話得走路過去,開啟錦盒,不禁眉毛上挑:“給我做的?”
洛卿卿但笑不語。
蕭謹風看她的神色,總覺得有什麽陰謀。他的視線終於落在塞在一角的紙條上。
展開一看,他不禁微微蹙眉。
但他很快想到了什麽似的,指尖悄無聲息地醞釀起內力,抹了一下那字條的落款處。
“是你親手給我做的?還附了字條!”蕭謹風故意問道。
“啊?”洛卿卿一愣,隨即問道:“你沒看到上麵的字嗎?”
“自然看到了。”蕭謹風麵帶微笑,將字條遞給洛卿卿。
洛卿卿展開一看,不由得氣笑了。字條的落款變成了一個字——洛。
“蕭謹風,你幼稚不幼稚!”洛卿卿有些無奈地問道。
“這話應該問你吧!既然是你親手做給我的,為什麽要便宜了別人。”蕭謹風似有些不悅。
蕭謹風麵色平淡:“你大概不知道,精通各種技能的羽兒,其實也有短板。”
聞言,洛卿卿有些心虛地問道:“不會那麽巧,剛好是做點心吧?”
蕭謹風微微一笑:“就是這麽巧。”
所以看到那些點心的第一眼,蕭謹風便知道,這些斷然不會是出自羽兒之手。
而那明晃晃的字條,越發欲蓋彌彰。尤其還是洛卿卿親自送來的。
那些精巧的點心,不像常見的。隻有洛卿卿,腦子裏總有一些用不完的花樣。
有了上次煙花那件事,他大概知道洛卿卿的用意。不過他不在意,不論如何,她至少也算為他洗手作羹湯了。
“謝謝你的點心,我很喜歡。”蕭謹風說著,便掐起一塊咬了下去。
甜而不膩,入口清香,他很喜歡。
“你吃了嗎?”蕭謹風隨口問道。
此時的洛卿卿,正因為計劃失敗而沒有好臉色:“沒空!”她隨口迴道。
下一秒,一塊點心便塞進了她的口中。
他……居然喂她!
而好巧不巧,這一幕又被羽兒,也就是洛翩翩撞了個正著。
她遠遠看著,氣得越發牙癢癢:“看來我的計劃得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