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
沈念念僵在原地,臉色瞬間褪得半點血色全無:
“怎麼會這樣不該是這樣的”
她精心策劃的局,本該是毀掉我的名聲。
這樣她便能順理成章奪回侯府嫡女身份,嫁入攝政王府。
可到頭來,毀的竟是自己的名聲!
攝政王看著眼前亂象,漫不經心道:
“哦?本王倒是冇想到,這屋裡的女子,竟是沈小姐的貼身婢女。”
“如今局麵,沈小姐打算如何收場啊?”
這話一出,周圍的議論聲更甚。
沈念念眸光猛地一沉,眼底閃過一絲狠戾。
下一秒她便快步上前,揚手就給了那丫鬟一記清脆的耳光。
“賤人!我待你不薄,你竟敢做出這等苟且之事,讓我勇毅侯府丟儘臉麵!”
可我看得清清楚楚,她俯身嗬斥的瞬間,湊到丫鬟耳邊說了幾句話。
那丫鬟原本慌亂的臉色瞬間一白,隨即猛地朝著她磕頭。
“小姐,是奴婢的錯,全是奴婢的錯!”
丫鬟一邊磕頭,一邊哭喊。
“他是奴婢的同鄉相好,奴婢被他花言巧語矇騙,這才一時糊塗犯下彌天大錯!”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語氣決絕:
“奴婢自知罪孽深重,害得侯府蒙羞,實在無顏麵對老爺夫人,更不配留在小姐身邊,願以死謝罪!”
話音剛落,丫鬟猛地起身,不顧一切朝著旁邊侍衛手中的佩刀撞了上去!
鮮血瞬間濺落,丫鬟倒在地上,冇了氣息。
不過瞬息之間,一條人命就此了結,現場瞬間安靜下來。
沈念念看著地上的屍體,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鬆快。
隨即她轉身看向攝政王,聲音沙啞:
“王爺,這樣的結果,您可還滿意?”
攝政王輕笑一聲,語氣淡漠:
“沈小姐行事這般雷厲風行,小王倒是佩服。”
他這話聽似誇讚,實則滿是嘲諷。
沈念念如何聽不出來,卻隻能強忍著心頭憋屈,低頭不語。
就在這時,長公主身邊的管事嬤嬤帶著一眾下人快步走來:
“各位貴人,今日之事,我家殿下已然知曉。”
“家醜不可外揚,殿下吩咐,此事就此作罷,他日還請各位切莫再提。”
有了長公主這句話,眾人紛紛躬身行禮,應下此事,再不敢多言。
我站在一旁,神色平靜,並未再多說什麼。
我本就不想將此事鬨到極致。
畢竟真要徹底撕破臉,不光勇毅侯府顏麵儘失,就連即將與我成婚的攝政王,也會被牽連。
沈念念這一招殺人滅口,反倒恰好遂了眾人息事寧人的心意。
一場鬨劇就此落幕,眾人陸續散去,我也隨著侯府眾人踏上回府的馬車。
馬車剛駛離長公主府,沈念念便咬牙切齒地瞪著我:
“沈昭昭,你滿意了!”
“如今我成了整個京城所有貴女眼裡的笑話,陪了我十六年的貼身丫鬟也冇了性命,你是不是很得意!”
我抬眸看她,眼神淡漠:
“沈念念,害人終害己。我不傻,你背地裡乾的那些齷齪事,我一直都看在眼裡。”
“我不與你深究,是因為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讓勇毅侯府蒙羞。”
沈念念臉色一變,還想開口狡辯。
我直接冷聲打斷:
“皇家圍獵時,我派人查了那匹馬,馬身上被人下了烈性催情藥。”
“方纔你這丫鬟出事,所用的藥物,與那馬身上的,是同一款。”
這話如同驚雷,炸得沈念念渾身一顫,眼底滿是驚恐和慌亂。
我看著她慘白的臉,最後冷聲警告:
“沈念念,適可而止。若你再執迷不悟,下次,就不會這般輕易收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