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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極大,我們走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纔來到正廳。
正廳主位上,端坐著一位麵容威嚴的男人。
他一看到走進來的沈念念,皺眉道:
“沈念念!離家足足三個月,你是真想把我和你娘急死嗎!”
沈念念快步上前,挽住侯爺的胳膊撒嬌:
“爹,我這不是好好的嘛。”
侯爺被她磨得冇了脾氣,無奈地拍了拍她的頭:
“就算出去玩,也該提前跟我們商量。”
沈念念吐了吐舌頭,四處張望了一番,連忙問道。
“對了,娘呢?”
話音剛落,一位衣著華貴的貴婦人便從後堂走了出來。
她一看到沈念念,眼眶瞬間紅了:
“出門遊玩,也不知道提前知會我們一聲!”
沈念念鬆開侯爺的手,清了清嗓子:
“爹,娘,我這次可不是單純出去玩,我是辦了一件天大的大事回來!”
“不過在說這事之前,你們必須先答應我,讓我嫁給顧郎!”
這話一出,侯爺和侯府夫人臉色瞬間大變。
侯爺當即冷哼一聲:
“沈念念,我真是不知道那個窮酸書生給你灌了什麼**湯,讓你這般鬼迷心竅!”
“我告訴你,陛下金口玉言,賜婚旨意已下,攝政王這門親事,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沈念念見狀,不顧眾人在場,直接撕扯我的衣服露出半塊胎記。
“陛下為攝政王指婚,要的是勇毅侯府的嫡出千金!”
沈念念看著臉色震驚的爹孃,語氣急切:
“她纔是侯府千金,我要去追尋我自己的愛情!”
侯爺與侯夫人不可思議的看向我肩頭那枚月牙胎記。
侯夫人踉蹌著上前,眼眶通紅,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
“我的孩兒這就是我的親孩兒”
侯爺看著我麵黃肌瘦的模樣,麵上滿是愧疚與心疼。
沈念念拽著侯夫人的衣袖不停搖晃:
“娘,爹,我不要嫁給攝政王,我要和顧郎在一起。”
“她纔是侯府嫡女,這婚事本該就是她的!”
她哭鬨不止,一口一句要追尋自己的愛情,全然不顧爹孃此刻的心情。
侯爺看向沈念唸的眼神,隻剩下失望:
“罷了,既然你心意已決,這婚事,便依你。”
侯夫人也回過神,歎了一口氣:
“你既然嫁出去了,往後的日子你便好自為之吧。”
短短幾句話,徹底敲定了結局。
沈念念如願以償,欣喜的跑了出去,全然冇察覺爹孃話裡的意思。
而我被侯夫人緊緊摟在懷裡。
她哭著給我擦拭臉上的汙垢,柔聲開口:
“孩兒,從前讓你受苦了,從今往後,有爹孃在,再也冇人能欺負你。”
“往後,你便是勇毅侯府嫡長女沈昭昭。”
沈昭昭。
我在心裡默唸這個名字,眼眶發熱。
這一切就像一場荒誕的夢。
從那日起,侯府徹底變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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