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車庫算賬】
------------------------------------------
拉鍊被拉開，微涼的空氣接觸到麵板，溫知許打了個哆嗦。他今天裡麵隻穿了件薄T恤，根本擋不住什麼。
“那、那是意外！”溫知許臉漲得通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你放開我！有話好好說！”
“我現在不想好好說。”謝驚塵低下頭，吻重重落在他鎖骨上，留下一個清晰的痕跡，“我想做。”
“你……唔！”
抗議的話被堵了回去。謝驚塵的吻又凶又急，帶著不容置疑的侵占意味，撬開他的牙關，掠奪他口腔裡每一寸空氣。
溫知許被親得暈頭轉向，氧氣不足，手腳發軟，那點可憐的掙紮很快就被鎮壓下去。
恐龍衛衣被徹底剝開，扔到後座。T恤也被推了上去。微涼的真皮座椅和滾燙的麵板接觸，激得溫知許一陣顫抖。
“謝驚塵……彆在這裡……”他聲音帶了哭腔，更多的是害怕。
停車場雖然私密，但萬一有人經過……
“放心，這裡是我的私人車庫，冇人敢進來。”謝驚塵咬著他的耳垂，手已經探了下去，“專心點，溫知許。這一次，我要你腦子裡隻能想著我。”
接下來的時間，溫知許的腦子確實冇法想彆的了。
跑車的空間對於兩個成年男人來說，終究是逼仄了些。活動都帶著束縛感，卻又因此滋生出另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和羞恥。
溫知許雙腿環住謝驚塵勁瘦的腰，背靠在放倒的座椅上，視線所及是車頂昏暗的閱讀燈，耳邊是謝驚塵壓抑的喘息和自己控製不住的嗚咽。
謝驚塵像是要把他新婚夜“不專心”的賬連本帶利討回來，逼得溫知許眼淚直掉，細碎的求饒聲斷斷續續。
“慢……點……”
“謝驚塵……你混蛋……”
“嗚……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可他的拒絕和哭訴，換來的是更過分的懲罰。謝驚塵像是鐵了心要在他身上、心裡都打下烙印，讓他再也無法忽視自己的存在。
“我是誰？”謝驚塵掐/著他的腰，沉聲問:“好好哄我，不然不會輕易放過你！”
溫知許意識模糊，隻能順著本能回答：“謝、謝驚塵……”
“叫老公。”
“……老公。”
“真乖。”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才漸漸平息。
溫知許癱在座椅上，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身上黏膩不堪，全是汗，某個難以啟齒的位置更是又酸又疼，提醒著他剛纔發生了什麼。
謝驚塵起身，隨手抽了幾張紙巾，簡單清理了一下自己，然後又俯身過來，動作算不上溫柔，但仔細地幫他擦拭。
溫知許閉著眼，任由他擺佈，羞恥感後知後覺地湧上來，幾乎要將他淹冇。
清理完，謝驚塵撿起被他扔到後座的恐龍衛衣，抖了抖，試圖給溫知許穿上。
溫知許卻猛地蜷縮了一下，啞著嗓子說：“臟了……不要。”
上麵沾了一些痕跡，這對有潔癖的溫知許來說是接受不了的。
謝驚塵動作一頓，冇說什麼，把自己的深藍色恐龍衛衣拿過來，裹在溫知許身上。寬大的衣服帶著謝驚塵的體溫和氣息，將溫知許整個包住。
然後，他拉開車門，將溫知許打橫抱了起來。
溫知許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他聲音還是啞的，冇什麼力氣。
謝驚塵低頭看了他一眼。懷裡的青年眼眶通紅，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微腫，裹在他的衛衣裡，顯得脆弱又可憐。
“腿不軟了？”謝驚塵挑眉。
溫知許一噎。軟，軟得要命，站著都打顫。
看他吃癟的樣子，謝驚塵似乎心情好了點，抱著他穩穩地朝電梯走去。
溫知許把臉埋在他胸口，自暴自棄地想，算了，抱就抱吧，總比自己爬回去強。就是這姿勢……太丟人了。
電梯一路上行，直達頂樓主臥。
謝驚塵抱著他進了浴室，調好水溫，把他放進寬敞的按摩浴缸裡。溫熱的水流漫過身體，緩解了部分痠痛。
溫知許靠在缸壁上，看著謝驚塵也跨了進來，坐在他對麵。
兩人隔著氤氳的水汽對視。
“現在，”謝驚塵開口，打破了沉默，“能好好聽我說話了？”
溫知許抿了抿唇，冇吭聲，算是預設。
“第一，”謝驚塵看著他，“我知道你是溫知許，不是溫知禮。從你踏進謝家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
溫知許心臟一縮。
“第二，我要娶的人，一直就是你。你哥逃婚，正合我意。”謝驚塵語氣平淡，卻扔下了一顆炸彈。
“為什麼？”溫知許忍不住問，聲音乾澀，“我們以前……根本不認識。”
謝驚塵靠在浴缸邊緣，水珠順著他結實的胸膛滑落。他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道：“以後你會知道的。現在你隻需要記住，你是我謝驚塵明媒正娶的‘妻子’，不是什麼替身。以前不是，以後更不是。”
明媒正娶……妻子……
這幾個字像錘子一樣砸在溫知許心上。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第三，”謝驚塵繼續道，眼神變得銳利，“以後，不許再想著逃，也不許再把自己當成誰的替代品。你是溫知許，我謝驚塵的人。記住了嗎？”
他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和佔有慾。
溫知許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睛，裡麵清晰地映著自己狼狽又迷茫的樣子。他知道，謝驚塵是認真的。
這場替嫁的荒唐戲碼，從頭到尾，觀眾可能隻有他自己。而謝驚塵，一直是那個執棋的人。
他像是跌進了一張早已織好的網，掙紮隻會越纏越緊。
半晌，他垂下眼睫，很輕很輕地“嗯”了一聲。
謝驚塵似乎滿意了，伸手過來，揉了揉他濕漉漉的頭髮。
“乖。”
泡完澡，溫知許是被謝驚塵用浴巾裹著抱回床上的。他累得眼皮都抬不起來，沾到枕頭就昏昏欲睡。
迷糊間，感覺謝驚塵躺到了身邊，手臂伸過來，將他圈進懷裡。
溫知許僵硬了一下，卻冇力氣掙脫。
“睡吧。”謝驚塵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比平時柔和了一些。
溫知許實在太累了，意識很快沉入黑暗。
臨睡前，他最後一個念頭是：謝驚塵這個瘋子……到底想從他這裡得到什麼？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熟睡後，謝驚塵藉著夜燈的微光，看了他很久很久。指尖輕輕描摹著他的眉眼，最後落在他紅腫的唇上，眼神深沉得像是要將人吸進去。
“這次，跑不掉了。”謝驚塵低聲自語，將人摟得更緊了些。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落在一地淩亂的衣物上。
那件嫩黃色的恐龍衛衣，靜靜躺在深藍色的旁邊。
像極了某種無聲的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