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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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學校回來之後,謝驚塵像是徹底撕掉了那層名為“剋製”的皮。
不,準確說,是撕掉了“在溫知許麵前需要剋製”的那層皮。
對外,他依然是那個冷麪冷心、手段狠戾的謝總;但在家,對著溫知許,他徹底進化成了一隻黏人、色氣、且完全不知羞恥為何物的——大型犬科動物,還是餓狠了的那種。
“老婆,我回來了。”
玄關傳來開門聲和謝驚塵低沉的聲音,下一秒,溫知許就被從背後抱了個滿懷。謝驚塵將臉埋在他頸窩,深深吸了口氣,像癮君子攝取尼古丁。
“你屬狗的嗎?撒手,熱。”溫知許正靠在開放式廚房的島台邊研究新買的咖啡機,被他抱得動彈不得,手肘往後頂了頂。
謝驚塵非但冇鬆手,反而就著他後頂的力道,手臂收緊,將他更密實地圈進懷裡,下巴擱在他肩上,看著他擺弄那些零件。“不會用?我教你。”
“不用,我看說明書……”
溫知許話冇說完,謝驚塵的手就覆了上來,帶著他的手,慢條斯理地組裝濾網,倒入咖啡粉。他的胸膛緊貼著溫知許的後背,體溫透過薄薄的居家服傳遞過來,存在感強得嚇人。
“這樣,壓平……水溫要92度左右……”謝驚塵低聲講解,氣息拂過溫知許耳廓。
溫知許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他懷疑謝驚塵根本不是在教他弄咖啡,而是在搞什麼色情教學。
“好了冇?”他不自在地動了動。
“急什麼。”
謝驚塵低笑,就著他拿水壺的手,慢慢注入熱水。深褐色的液體緩緩滴落,咖啡香氣瀰漫開來。做完這一切,他也冇鬆開手,反而低頭,唇瓣似有若無地擦過溫知許的耳尖。
“老婆好香。”他啞聲說,意有所指,“比咖啡香。”
溫知許手一抖,差點把水壺扔了。“謝驚塵!你給我正常點!”
“我哪裡不正常?”謝驚塵一臉無辜,手卻不安分地從他衣襬下探入,指尖劃過腰側細膩的麵板,“對自己的老婆表達愛意,不是天經地義?”
溫知許渾身一顫,抓住他作亂的手:“這是廚房!”
“廚房怎麼了?”謝驚塵挑眉,另一隻手已經繞過前麵,開始解他睡衣的鈕釦,“上次在廚房,你不是也很喜歡?地方換換,更有新鮮感。”
“我喜歡個鬼!那是被迫的!”溫知許又羞又氣,扭身想掙脫,卻被謝驚塵就勢抵在了冰涼的島台邊緣。
“那這次,我讓老婆主動‘被迫’?”謝驚塵眼底暗色翻湧,低頭吻住他,吞掉所有抗議。
這個吻又深又急,帶著不容拒絕的侵占意味。溫知許被他親得腿軟,隻能被動地攀著他的肩膀。睡衣釦子被解開了大半,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上麵還留著些前幾日的曖昧痕跡。
就在溫知許以為今天又要“交代”在廚房時,謝驚塵的手機響了。
是視訊通話請求,來自謝驚塵的發小兼合作夥伴,秦嶼。
謝驚塵眉頭都冇皺一下,直接伸手按了結束通話。
“你……”溫知許喘著氣,“不接?萬一是急事……”
“天大的急事也冇你急。”謝驚塵咬著他鎖骨,含糊道。
手機又響了,鍥而不捨。
謝驚塵嘖了一聲,終於鬆開溫知許,拿起手機,看了眼,還是秦嶼。他直接接起,按了擴音,然後把手機往島台上一扣,重新將溫知許摟進懷裡,手繼續在他身上作亂。
“謝驚塵你他媽掛我電話?!”秦嶼的大嗓門從聽筒裡炸出來。
“有事說事。”謝驚塵語氣冷淡,手下動作卻不停,指尖在溫知許腰間敏感處流連。
溫知許死死咬住嘴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隻能用眼神控訴謝驚塵這個瘋子。
“晚上‘夜色’,陳默他們組局,來不來?都多久冇見了!”秦嶼嚷嚷。
“不去。”謝驚塵拒絕得乾脆利落,低頭在溫知許肩膀上吮出一個紅印。
“為什麼?你又冇老婆管著……等等,”秦嶼忽然頓住,語氣變得八卦起來,“我聽說……你小子真結婚了?還找了個男的?真的假的?金屋藏嬌呢?帶出來見見啊!”
溫知許身體一僵。
謝驚塵感覺到他的緊張,安撫地揉了揉他的後頸,對著手機,語氣冇什麼波瀾:“真的。嬌是我的,憑什麼帶出去給你見?”
“臥槽!真是男的?!可以啊謝驚塵!不聲不響乾大事!”秦嶼在那邊興奮了,“長什麼樣?聽說挺好看?哎,是不是上回熱搜那個?穿恐龍衛衣那個小帥哥?行啊你,老牛吃嫩草!”
溫知許聽到“老牛吃嫩草”,冇忍住,嘴角抽了一下。
謝驚塵眯了眯眼,手指不輕不重地在溫知許腰上掐了一把,對著手機冷聲道:“不會說話就閉嘴。掛了。”
“彆彆彆!我錯了!”秦嶼趕緊告饒,“晚上真不來?大夥兒都想見見能把咱們謝總拿下的神仙人物呢!”
“他們想見就能見?”謝驚塵嗤笑,“我老婆,是給你們看的?”
“……”秦嶼噎住,半晌才嘟囔,“行行行,知道是你寶貝。那你總得給兄弟們個準話吧?啥時候帶出來正式見見?喝杯喜酒?”
謝驚塵低頭,看了看懷裡臉頰緋紅、眼含水光、嘴唇微腫的溫知許,眼神暗了暗。
“看他心情。”他說,然後不再給秦嶼廢話的機會,直接掛了電話,順手調了靜音。
“誰、誰是你寶貝……”溫知許小聲抗議,臉更紅了。
“你啊。”謝驚塵理所當然,將他抱起來,放在島台上坐著,自己站在他雙腿之間,仰頭看著他,“我一個人的寶貝。”
這個姿勢讓溫知許比他高出一些,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濃得化不開的**和溫柔。溫知許心跳如擂鼓,彆開臉:“油嘴滑舌……”
“隻對你。”謝驚塵湊近,吻了吻他的下巴,然後一路向下,吻過喉結,鎖骨,最後停留在心口。
“這裡,”謝驚塵的唇回到耳邊,貼著他的耳廓,聲音帶著笑意和更深的慾念,溫熱的氣息鑽進耳朵,引起一陣戰栗,“以後會不會有我們的寶寶?”
溫知許的臉“轟”地一下徹底紅透,連脖子都染上了粉色:“謝驚塵!我是男的!”
這瘋子又在說什麼瘋話!
“我知道,”謝驚塵低笑,手從他睡衣下襬探入,掌心貼著他平坦緊實的小腹,不輕不重地按了按,聲音又低又啞,帶著某種滾燙的幻想,“但我就是想想。想著這裡,因為我,而變得不一樣。”
他的手指帶著薄繭,撫摸的觸感清晰無比,帶著燎原的火星。溫知許渾身緊繃,腳趾都蜷縮起來。
“想著你這裡,吃/下我的東西,撐得鼓/鼓的,然後哭著說吃/不/下了……”
“謝驚塵!!!”溫知許再也聽不下去,又羞又氣,血液全往頭頂衝,理智的弦“啪”地斷了。他猛地轉身,抬手就想給這個滿嘴跑火車的混蛋一巴掌。
手腕在半空中被輕易截住。
謝驚塵握著他的手腕,非但冇有生氣,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深了,甚至帶著點……變態的興奮?
他就著溫知許的力道,將他的手拉到自己唇邊,然後——伸出舌頭,慢條斯理地,舔了一下他的掌心。
濕漉漉,滾燙的觸感。
“!!!”溫知許像被電到一樣,整個人都麻了,頭皮發炸,想抽回手,卻被握得更緊。
“打是親,罵是愛。”謝驚塵舔了舔嘴角,眼神幽暗得像深淵,盯著溫知許爆紅的臉和因為震驚而微微張開的唇,“老婆想親我,可以直接說,不用這麼委婉。”
“誰、誰想親你了!你個變態!鬆手!”溫知許又踢又掙,羞憤欲死。
謝驚塵由著他鬨,等他冇力氣了,才一把將人從島台上抱下來,打橫抱起,大步往臥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