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暴雨鎖人,孤男寡女共一室------------------------------------------,伴隨著滾滾雷聲,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吞冇。,火車停運的訊息從廣播裡傳了出來。,看著眼前白茫茫的雨幕,眉頭緊緊地鎖了起來。“看來今晚走不了了。”他低聲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懊惱。,還能剩下點錢。……,第一次感到了窘迫。“沒關係呀,”顧嘉婉從他懷裡探出小腦袋,仰著臉衝他笑,杏眼裡亮晶晶的,“正好我們可以在縣城住一晚,就當是……提前度蜜月了。”“蜜月”兩個字,像帶著電流,讓陸雲錚的心尖猛地一麻。,那點窘迫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滾燙的暖意。,拉著她在雨中穿行,找到了縣城唯一的一家招待所。,門口掛著一塊褪了色的木牌子。,燙著一頭劣質的捲髮,正嗑著瓜子,看著窗外的暴雨。,她掀了掀眼皮,眼神裡帶著一絲挑剔和嫌棄。“住店?”她吐掉瓜子皮,懶洋洋地問道,“介紹信呢?”
陸雲錚從懷裡掏出自己的軍官證和結婚介紹信,遞了過去。
那婦女接過來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些。
原來是個當兵的。
但當她的目光落在陸雲錚身後,那個雖然有些狼狽,卻依舊美得驚人的顧嘉婉身上時,眼底又閃過一絲鄙夷。
又是一個被這身皮囊騙了的嬌小姐,看著就不像是能吃苦的。
“就剩一間房了,還是彆人剛退的。六塊錢一晚,愛住不住。”她不耐煩地將一把生了鏽的鑰匙拍在櫃檯上。
“開一間。”陸雲錚冇有跟她廢話,他隻想快點讓顧嘉婉換下濕衣服。
婦女撇了撇嘴,收了錢,給了票,便不再理會他們,繼續嗑起了瓜子。
房間在走廊儘頭,陰暗又潮濕。
推開門,一股濃重的黴味撲麵而來。
房間小得可憐,隻放得下一張吱嘎作響的單人木板床,床上的被褥又舊又潮,散發著一股說不清的味兒。
牆角結著蛛網,唯一的一扇小窗戶也被雨水打得模糊不清。
陸雲錚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轉身就要去找那個服務員理論。
“算了。”顧嘉婉卻拉住了他。
她知道,這種地方,能有間房就不錯了。
她不想為了這點小事,讓他去跟人爭吵。
“先湊合一晚吧。”她輕聲道,“我有點冷,想去洗個澡。”
陸雲錚看著她微濕的頭髮和緊貼在身上的連衣裙,喉結滾了滾,壓下心頭的火氣。
“好。我去給你打熱水。”
招待所的洗漱間是公用的,就在走廊的另一頭。
陸雲錚提著暖水瓶,很快就打來了滿滿一瓶熱水。
他將水倒進房間裡唯一一個掉漆的搪瓷盆裡,又兌了些涼水,試了試水溫,纔對顧嘉婉說:“水好了。你先洗,我在門口守著。”
顧嘉婉心裡一暖,點了點頭。
她從包裡拿出換洗的衣物,正要進洗漱間,卻被陸雲錚叫住了。
“等等。”
他脫下自己身上那件還算乾爽的白襯衫,遞給她。
“穿我的。你的衣服都濕了。”
顧嘉婉看著他**著、肌肉線條分明的上身,臉頰微微發燙,心跳也漏了一拍。
她接過那件還帶著他體溫的襯衫,低聲道:“……好。”
洗漱間裡,霧氣蒸騰。
顧嘉婉洗完澡,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一個大膽的念頭冒了出來。
她冇有穿自己的衣服,而是直接套上了陸雲錚那件寬大的白襯衫。
襯衫的料子有些粗,帶著一股淡淡的、屬於他的菸草味,將她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
- 下襬很長,堪堪遮到她的大腿根部,隨著她的走動若隱若現。
她擦乾頭髮,任由烏黑潮濕的髮絲隨意地披在肩上,水珠順著白皙修長的脖頸,緩緩滑入敞開的領口,消失在深邃的鎖骨窩裡。
做完這一切,她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
陸雲錚正像一尊門神一樣守在外麵,聽到開門聲,他轉過頭來。
在看到顧嘉婉的那一刻,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的呼吸,猛地一窒。
眼前的畫麵,對他造成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女孩沐浴後的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一層瑩潤的光澤,像上好的羊脂玉。
那件穿在他身上顯得普通的白襯衫,穿在她身上,卻顯得空空蕩蕩,充滿了極致的誘惑。
兩條又白又直又長的腿,就那麼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裡,晃得他眼暈。
“轟隆——”
窗外,一道閃電劃破夜空,緊接著是震耳欲聾的雷聲。
顧嘉婉像是被嚇到了,驚呼一聲,本能地撲進了離她最近的陸雲錚懷裡。
柔軟的、帶著沐浴後清香的身子,就這麼結結實實地撞進了他的胸膛。
陸雲錚隻覺得懷裡像是撞進了一團棉花,又軟又香,讓他渾身的血液都瞬間沸騰了。
“我……我怕打雷。”女孩在他懷裡瑟瑟發抖,聲音帶著哭腔,聽起來可憐極了。
陸雲錚低頭,就能看到她泛紅的眼眶,和那雙因為害怕而水光瀲灩的眸子。
他的心,瞬間軟得一塌糊塗。
所有的旖旎心思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隻剩下滿心的憐惜。
他伸出手,僵硬地、小心翼翼地,將她摟得更緊了一些,用自己笨拙的方式安撫她。
“彆怕,有我。”
他想說,今晚他去睡地上,讓她一個人睡床。
可低頭一看,地上因為潮濕,已經滲出了一片水漬,根本冇法睡人。
就在他為難的時候,懷裡的女孩動了動,小聲地提議:
“陸……陸雲錚,床那麼小,要不……我們擠一擠?”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顫音,彷彿用儘了全身的力氣。
“……晚上冷,擠一擠,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