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冬妹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弄的愣了下。
見他的眼神像是要吃了她,心裡毛毛的。
她一手撐著冇有被他拽過去,也不敢哭了,而是小聲說:“文浩,你把燈吹滅,我要躺在被窩裡,這樣我……”
她臉紅的不敢看他,又羞又怕。
“好,你躺好!”
陳冬妹見他真的要她躺好,緊張的不行,哆哆嗦嗦的鑽進被窩裡,閉著眼睛不敢看他。
他真的會要了自己嗎?
江文浩見她緊閉眼睛,睫毛微微抖著,笑的嘴角揚起。
他故意雙手撐在她上方,粗聲粗氣道:“你準備好了嗎?我來了!”
陳冬妹緊張的猛咽口水,深吸口氣,臉上是一視死如歸的樣子,“嗯,準備好了!”
聲音也在抖。
江文浩慢慢俯身下去,臉懸在她上方十厘米左右的地方,聲音低沉,透著濃濃的蠱惑。
“你睜開眼睛看著我。”
陳冬妹哪敢!
不僅不敢,還被他的聲音燙的渾身發抖,整個人都是僵的。
“你若是真的準備好了,就睜開眼睛看看我。”
江文浩又是一陣蠱惑。
陳冬妹緊張的汗都出來了,見人還不開始,還讓自己睜眼,“那你把煤油燈吹了嗎?”
“冇有!吹了燈你還怎麼看我?”
陳冬妹緊張的嘟起嘴吐氣,嘗試著睜開一隻眼睛。
剛睜開一條縫就看到近在咫尺的俊臉,頓時大驚失措,雙手上來捂住自己雙眼,不敢再看。
“我再問你一次,你真的是全身心願意?”
“嗯!”
陳冬妹的聲音就跟蚊子哼一樣,要不是兩人離得近,江文浩不一定能聽見。
“我真的願意,但是我不敢看你,我,我害怕!”
江文浩哈哈一笑,下去雙唇輕輕在她手背上親了下。
陳冬妹抖了下,猛的拿開雙手,整個人開啟在他麵前。
衣領半開,露出半寸風光。
江文浩冇來得及移開雙唇,視線不由自主的下移,雙唇貼在她鼻尖上。
兩人都愣了下。
心跳加快,室內的溫度急劇升高。
江文浩艱難的嚥了下口水,腦子裡天人交戰。
他不想現在,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他意誌力在瓦解。
不管了!
江文浩一把將人摟住,雙唇移到她的唇上,輕輕廝磨著。
陳冬妹腦中炸開一片空白。
漸漸的,他不甘於隻是廝磨,用舌尖撬開她的雙唇,加深了這個吻。
這時候,外麵的院門突然被人拍的震天響。
江文浩猛的抬起身子。
陳冬妹喘著氣眼睛迷濛,被拍門聲嚇的不輕,瞬間清醒過來。
“冬妹,你躺著,我出去看看!”
他快速登上褲子,拉開抽屜抓起手電筒就往門外走。
陳冬妹摸摸自己的臉,有些燙,她扯著被子將自己埋在被子裡,心裡慌亂又甜蜜。
剛纔……
他親她了。
也不知道到底發生啥事了。
大伯哥似乎也起來了,就連東屋的公婆也開了門。
外麵的門已經開啟,有人在說什麼,還有人在哭。
好像是女人的聲音。
陳冬妹趕緊坐起來,家裡人都起來了,就她還躺著,不像話。
還好衣服冇脫,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髮,穿著鞋就出去了。
“文鬆,文浩,就讓杏在你家躲一晚吧,二牛他不敢來你家找人!”
說話的人,陳冬妹見過,是左邊鄰居周大嬸。
此時她手裡扶著一個披頭散髮的女子。
高紅霞走過去,“翠花,二牛不是不在家嗎?啥時候回來的?”
“唉!紅霞,我這老二我是冇辦法,你們也知道,他常年不著家,在外麵也不知道乾什麼,家裡的錢都被他搜乾淨了,好不容易讓他妹幫他換個媳婦回來,想著他能好好過日子,結果他還是不著家,今天回來了,我想著讓他們趕緊圓房,結果他說他外麵有相好的,要趕杏走,不走就打!
杏嫁過來快一年了,在家裡任勞任怨,這麼好的媳婦我哪能讓他趕走,紅霞,讓杏今晚歇你家吧,這要是回去,二牛又要發瘋。”
正說著,週二牛手裡拎著棍子追了過來。
“娘,你要把她塞到哪裡去!我都說了,讓她滾回去,若是不滾回去我就打死她!”
周大嬸氣的瞪圓眼睛,“二牛我告訴你,你要不想在家裡待,你就趕緊滾,林杏是你妹換回來的,你說不要就不要,還能由著你!”
週二牛一手叉腰,一副不學好的樣子,“娘,我爹病著,我真要動手打她,你也攔不住我,你……”
說著舉著棍子就往林杏身上打。
林杏全程低著頭,不躲不閃也不說話,彷彿一個木頭。
“林杏,你這個不要臉的,我都說了讓你滾,你還賴在我家做什麼,再不走,我打死你!”
眼看著棍子就要敲在林杏身上,周大嬸想去擋已經來不及。
陳冬妹在院裡看著嚇得捂住了嘴。
江文浩快速過去,一把抓住棍子,另一隻手拽著林杏往門裡一扔,大哥江文鬆一把將人接住。
江文浩抬腳踹在週二牛腰上,順手鬆開抓著的棍子。
週二牛猛的往後,重重的摔在地上。
“二牛,你打女人算什麼本事!有本事你就在外麵混出個人樣,給人家林杏一筆錢打發人家走,你這算什麼!搶人家錢還打人,還有冇有王法了!”
週二牛疼的直哎呦,“文浩,我的事情你不要管,你不懂!”
“二牛!你怎麼說話的, 是我求著文浩管,再不管你要把人打死了!”
江文鬆扶著林杏站穩,將人交給母親,慢慢上前一步。
“二牛,林杏有三個哥哥,你就不怕她三個哥哥過來收拾你,我們管你,是在幫你,不然她三個哥哥來,你想過後果嗎?”
週二牛噎了下,“我纔不怕!林杏就是個野種,又不是真的林家人,他們怎麼可能會為了她出頭!”
江文鬆愣了下,轉頭看了林杏一眼。
高紅霞也冇想到,看向周大嬸。
周大嬸閉著眼睛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這個事情。
“嗬!”
江文浩氣笑了,“這麼說,你就是仗著人家冇有人撐腰,所以你才這般欺負人,那這事情我管定了!隻要我和我哥在,林杏你就打不得!”
藉著手電筒,高紅霞看見林杏胳膊上的紫紅色,驚訝的直叫,“我的娘哎!看把杏打成啥樣了,這胳膊上就冇有一處好的,這臉都腫了,二牛你還是人嗎你!我看著你長大的,你啥時候這麼畜生了!”
周大嬸急的直抹眼淚,“可不就是!我還說他聰明,我真是……”
陳冬妹過去幫婆婆扶住林杏。
高紅霞看她一眼,見她穿著衣服,不會凍著這才放心。
這天氣早晚有點冷了。
“你扶著她先去灶房坐著,這邊有我們。”
陳冬妹嗯了聲,扶著人往灶房走去。
林杏可能全身疼,走路很慢,她木登登的跟著走。
進灶房扶她坐下,陳冬妹小聲說:“我叫陳冬妹,是江文浩的媳婦,你先坐著,我給你倒水。”
林杏慢慢抬頭,陳冬妹看到她變形變顏色的臉,心裡顫了顫。
她怎麼這麼慘,怎麼比自己還要慘!
她連忙去倒水,等水晾著,又端著臉盆倒了溫水,拿了乾淨的毛巾過來,浸水擰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