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設計工作室裏,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辦公桌上。葉晚正在整理昨天剛完成的婚紗設計稿,這是為她和顧霆深的婚禮準備的作品。
"葉晚,"小助理匆匆跑進來,"顧總來了。"
葉晚抬起頭,看到顧霆深站在門口,臉色有些難看。
"怎麽了?"她放下畫筆。
"公司出事了。"顧霆深走進來,"有一個重要專案的圖紙失竊了。"
葉晚的心髒猛地跳了一下:"哪個專案?"
"就是我們要和沈家合作的那個地產專案。"顧霆深說,"圖紙是昨天晚上被人盜走的。"
葉晚愣住了。
沈家的專案?就是江若曦參與的那個?
"懷疑是誰做的?"她問。
顧霆深沉默了:"公司內部出了內鬼。"
——
顧氏集團總部,會議室。
十幾名高管圍坐在桌前,氣氛壓抑。顧霆深坐在主位上,臉色冷峻。
"我要查清楚,"他開口說道,"昨晚是誰動了圖紙。"
會議室裏一片寂靜。
"如果沒有人主動承認,"顧霆深站起來,"我就徹查所有相關人員。"
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顧澤川走了進來。
"堂弟,"他笑著說,"何必這麽緊張?"
顧霆深看著他:"你來幹什麽?"
"我聽說出了事,就過來看看。"顧澤川走到他身邊,"圖紙失竊,對顧氏集團來說,不是小事。需要我幫忙嗎?"
顧霆深的拳頭微微握緊:"不需要。"
"真的嗎?"顧澤川看了看周圍的高管,"可是,如果圖紙是被自己人偷走的,你會怎麽做?"
顧霆深沒有回答。
顧澤川繼續說道:"霆深,你知道天衣閣的規矩。如果顧氏集團出現了內鬼,天衣閣會怎麽處理?"
聽到"天衣閣"三個字,周圍的高管紛紛抬起頭,眼中閃過恐懼。
顧霆深的臉色變得更冷:"這是公司內部的事,與天衣閣無關。"
"真的無關嗎?"顧澤川笑了笑,"那如果圖紙是被沈家偷走的呢?"
顧霆深的瞳孔微微收縮。
——
設計工作室,葉晚坐在電腦前,看著螢幕上的監控錄影。
這是顧氏集團的內部監控,錄下了昨天晚上的情況。
她一幀一幀地播放,仔細觀察每一個畫麵。
淩晨兩點,有一個穿著黑色衛衣的人溜進了設計部。他的帽子壓得很低,看不清臉,但他手裏拿著一個U盤,正在拷貝圖紙。
葉晚放大畫麵,想看清那個人的特征。
突然,她發現了一個細節——那個人的手腕上,有一道很淺的傷疤。
葉晚愣住了。
這道傷疤,她見過。
在小張的手上。小張是她的助理,也是設計部最信任的員工之一。
她的手機響了。
"喂?"她接起電話,手在顫抖。
"葉晚,是我。"電話那頭傳來林曼的聲音,"你看到監控錄影了嗎?"
葉晚深吸一口氣:"看到了。"
"那個偷圖紙的人,你認識嗎?"
"認識。"葉晚說,"是我的助理,小張。"
"葉晚,"林曼說,"你要小心,這不是一起簡單的圖紙失竊案。"
"什麽意思?"
"小張背後有人指使。"林曼說,"而且,那個人很可能是沈澤川。"
葉晚的呼吸變得急促。
"為什麽?"
"因為沈家想通過盜取圖紙,來削弱顧氏集團的實力。"林曼說,"這樣,他們就能在與顧家的博弈中占據上風。"
葉晚握緊了手機:"那我該怎麽辦?"
"不要衝動。"林曼說,"如果你現在揭穿小張,沈澤川會有後續計劃。你需要等待時機,讓他自己露出馬腳。"
葉晚沉默了。
"可是,如果我不揭穿他,圖紙泄露會對顧氏集團造成損失。"
"葉晚,"林曼說,"有時候,眼前的損失是為了更大的勝利。你要學會忍耐。"
葉晚閉上眼睛,眼淚掉了下來。
她知道,林曼說得對。
但心裏的憤怒和失望,她怎麽也壓不下去。
——
顧氏集團,顧霆深的辦公室。
顧霆深坐在椅子上,臉色難看。
"查到了嗎?"他問。
保安隊長站在他麵前,低下頭:"查到了。昨天下班後,設計部的小張留在公司,一直到淩晨三點才離開。"
顧霆深握緊了拳頭:"他的電腦裏有記錄嗎?"
"沒有。"保安隊長說,"他把記錄都刪了。但是,我們恢複了他訪問過的檔案,確實有那份圖紙。"
顧霆深沉默了。
"把他叫來。"他說。
幾分鍾後,小張被帶進了辦公室。
"顧總。"小張低下頭,臉色蒼白。
"為什麽要偷圖紙?"顧霆深問。
小張沒有回答。
"如果不說,我就報警。"顧霆深站起身,"盜竊商業機密,是要坐牢的。"
小張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我……我沒辦法。"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他們威脅我。"
"誰?"
小張抬起頭,眼中閃過恐懼:"沈澤川。"
——
顧霆深的瞳孔猛地收縮。
"沈澤川?"他重複著這個名字。
"是的。"小張說,"他綁架了我的女兒,逼我偷圖紙。如果我不聽他的話,他就會傷害我女兒。"
顧霆深握緊了拳頭。
"你女兒現在在哪裏?"
"我不知道。"小張哭了,"他們隻說,隻要我偷到圖紙,就會放她。但我偷完圖紙後,他們就……"
他沒有說下去,但顧霆深已經明白了。
沈澤川根本沒有打算放人。
"你先出去。"顧霆深說。
小張被帶走後,顧霆深坐在椅子上,閉上眼睛。
沈澤川。
他真的出手了。
——
樓下,葉晚站在設計工作室的門口,看著顧霆深的辦公室。
她知道,小張已經招了。
接下來,顧霆深會怎麽做?
是直接找沈澤川對質,還是先忍氣吞聲,尋找反擊的機會?
手機又響了。
"喂?"她接起電話。
"葉晚,是我。"電話那頭傳來沈澤川的聲音。
葉晚的手握緊了手機:"沈澤川,你想幹什麽?"
"沒什麽。"沈澤川說,"隻是想告訴你,圖紙的事,我已經收到了。"
葉晚的呼吸變得急促。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很簡單。"沈澤川說,"我想讓顧霆深知道,天衣閣不會容忍背叛者。"
"背叛者?"葉晚愣住了。
"是的。"沈澤川說,"顧霆深最近做了很多違背天衣閣意願的事。比如,和你在一起,比如,不想讓顧家繼續為天衣閣效力。葉晚,你知道嗎?天衣閣已經注意到了。"
葉晚的心髒劇烈跳動。
"那你要怎麽樣?"
"我?"沈澤川笑了笑,"我隻是替天衣閣傳個話。"
"傳什麽話?"
"讓顧霆深清醒一點。"沈澤川說,"如果他繼續執迷不悟,天衣閣會讓他付出代價。"
葉晚握緊了手機:"沈澤川,你威脅我?"
"我沒有威脅你。"沈澤川說,"我隻是在告訴你一個事實。葉晚,如果我是你,我會選擇離開顧霆深。因為,和他在一起,隻會給你帶來危險。"
說完,他結束通話了電話。
葉晚站在原地,手機從手裏滑落,摔在地上。
——
顧霆深的辦公室裏,他的手機響了。
他接起電話,對麵傳來沈澤川的聲音。
"霆深,圖紙我收到了。"
顧霆深握緊了拳頭:"沈澤川,你想幹什麽?"
"沒什麽。"沈澤川說,"隻是想提醒你,天衣閣在看著你。"
顧霆深沉默了。
"我知道你和葉晚的事。"沈澤川繼續說,"也知道你想為了她背叛天衣閣。但你想過後果嗎?"
"什麽後果?"
"後果就是,"沈澤川說,"天衣閣會毀掉你,毀掉顧家,毀掉葉晚。"
顧霆深的手在顫抖。
"沈澤川,你敢動她一下試試。"
"我不動她。"沈澤川笑了,"但天衣閣會。"
說完,他結束通話了電話。
顧霆深站在辦公室裏,手機從手裏滑落。
窗外,陽光依舊明媚,但他的心裏,卻一片陰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