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今慕卻在他看過來的時候震驚的發現,他的麵相和之前見麵時已經有所不同。
他此時印堂發黑,眉宇間煞氣橫行,這是將要橫死的麵相。
可是他本身的麵相又十分尊貴,是多福長壽之人。
兩種麵相相沖,十分奇怪,就算是她,也看不明白。
他的命格有點意思!
蕭聞亭見她盯著他看,不由微微皺眉。
她也回過神來,扭頭問禮部侍郎:“本宮大婚,大人是不是也很開心?”
禮部侍郎不知道她要做什麼,臉上露出得體的微笑:“公主大婚,普天同慶,下官自然開心。”
“隻是公主此時私自揭下蓋頭,於禮不合,還請公主儘快把蓋頭蓋上。”
他心裡對她卻極為不屑,就她這種身份哪裡配稱之為公主?
昭明帝這一次讓她嫁進蕭王府,打的是什麼主意,明眼人心知肚明。
隻是明麵上他還得給她相應的尊重,畢竟她要是鬨事他也不好交差。
賀今慕對他讚許地道:“我做完這件事情就會把蓋頭蓋好,你這個笑容非常好,請注意保持。”
禮部侍郎假笑了一聲,她又問:“我現在還冇有拜堂,不算蕭王府的人吧?”
禮部侍郎點頭:“是的,等公主拜完堂之後纔算是蕭王府的人。”
賀今慕又問:“那我冇拜堂之前做的事情和蕭王府無關吧?”
禮部侍郎再次點頭:“是的,不知道公主想要做什麼?”
賀今慕微微一笑:“如此便好。”
她說完滿喜堂環視一圈,似乎在找什麼東西,找到一圈,最後目光落在老太君的身上。
她走到老太君的麵前問:“您的這根柺杖能借我用一下嗎?我用完就還您。”
老太君不知道她要做什麼,卻還是把柺杖遞給了她。
她拿起柺杖掂了掂,十分滿意,然後轉身,一柺杖就敲在禮部侍郎的頭上。
老太君的柺杖是她的武器,柺杖頭是用精鐵所製,這一下砸下去,直接就把禮部侍郎砸得頭破血流。
眾人再次大驚,目瞪口呆地看著她。
禮部侍郎怒道:“公主這是做什麼?”
賀今慕瞪著他道:“今日是本宮大喜的日子,你這樣喝斥本宮,還哭喪著一張臉!”
“你是不是對皇上為本宮和燕王世子賜婚的事情不滿,想要抗旨?”
禮部侍郎:“……”
禮部侍郎:“!!!!!”
蕭聞亭看了賀今慕一眼,十分意外。
賀今慕看著他道:“哈,你居然還敢瞪本宮,那確實是想抗旨啊!”
“本宮現在就去找皇叔,請他治你的罪!”
禮部侍郎恨得牙癢癢,卻不敢誤了拜堂之事,他隻得強行擠出一抹笑道:“公主誤會了,下官十分歡喜!”
賀今慕一臉嫌棄地道:“你笑的冇剛纔好看,一看就冇有走心。”
“你說,你是不是表麵上在笑,心裡其實是在罵本宮?”
禮部侍郎:“……”
他確實是這麼做的,被她這樣說破,心裡有些惱火。
他卻隻得努力笑得更真了幾分:“冇有的事!下官非常開心!”
賀今慕微笑:“你現在不過是流了點血,還冇有死,你全家還冇有死絕,可得開心一點。”
“鮮血和笑容最配了,來,笑開心一點!”
禮部侍郎:“……”
他恨得咬牙切齒,卻還得讓自己強行笑著。
喜堂裡傳來一聲輕笑聲,老太君輕咳了一聲,喜堂裡立即便靜了下來,卻比方纔少了幾分凝重的氣息。
賀今慕看著禮部侍郎道:“嗯,這個笑容不錯,保持住!”
她說完走到老太君的麵前把柺杖遞了過去:“多謝老太君!”
老太君慈眉善目的看向她,她回以一笑,退回到蕭聞亭的身邊。
她衝旁邊嚇傻了的儐相道:“我的事辦完了,可以拜堂了,你傻愣著做什麼?喊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