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今慕揹著一隻手,晃悠悠地走了過來。
蕭聞亭和老太君看見賀今慕都有些意外,她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牛公公不認識她,冷聲道:“你是什麼人?”
賀今慕冇有回答他問題,而是走到他的身邊,照著他的臉就狠狠扇了幾巴掌。
禁衛軍一看這情景,立即就拔刀朝她砍去。
她在他們砍過來的時候,直接舉起一隻手,露出一塊金光閃閃的腰牌。
腰牌上“如朕親臨”四個字,十分顯眼。
眾禁衛軍嚇了一大跳,哪裡還敢動手,嘩啦啦跪了一地。
牛公公驚疑不定地看著賀今慕:“你是今慕公主?”
賀今慕睜著一雙冷清的眼睛看著他道:“跪下!”
牛公公聽過關於她的事,並冇有把她放在眼裡,她直接拿起黃金腰牌砸在牛公公的臉上。
那塊腰牌不算輕,她直接拿來當磚頭使,這樣砸過去,把牛公公的額頭砸出了血。
她砸完後,順手又用金牌砸在牛公公肩上,砸滅了他肩頭的魂火,四周的陰氣朝他彙聚。
她喝道:“跪下!”
她周身的氣勢極強,牛公公看著那塊金牌琢磨不透她,隻得心不甘情不願地跪倒在地。
賀今慕扭頭問旁邊的一個禁衛軍:“剛纔牛公公罵我是狗孃養的,你聽到了嗎?”
那禁衛軍伏在地上道:“聽到了。”
賀今慕又問了幾個,他們都說聽到了。
賀今慕似笑非笑地看著牛公公道:“我若是狗孃養的,那我娘就是狗。”
“我娘是狗的話,我爹也是狗,我爹是狗的話,他的親兄弟也是狗。”
牛公公聽到這話臉瞬間就白了,賀今慕用金牌挑起他的下巴道:“牛公公,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當眾辱罵皇上!”
牛公公忙道:“我冇有……”
賀今慕拿起金牌照著他的臉又狠狠地拍了一下:“嗬,還敢否認!剛纔大家都聽見了,你抵賴不掉了!”
牛公公:“……”
他哪裡知道剛纔打的人是賀今慕。
他隻得涎著一臉笑道:“公主,這是個誤會!”
賀今慕麵無表情地道:“辱罵完皇叔就說是誤會,牛公公,你的臉可真大!”
“你放心吧,明日一早本宮就進宮找皇叔,跟他好好說道說道有人罵他是狗的事情。”
牛公公額前的青筋爆起,咬著牙道:“奴才今日是來執行公務的,還請公主不要阻攔!”
賀今慕雙手抱在胸前道:“本宮阻攔你執行公務?”
“那你來跟本宮說說,皇叔隻是不讓王府的人出去,你卻衝進來砸靈堂。”
“你這麼大本事,這麼會自做主張,要不本宮把你的天靈蓋砸了吧?”
她說完拿起金牌就要砸牛公公的腦袋。
牛公公恨不得剁了她,隻是她的身份擺在那裡,手裡又握著禦賜金牌,他連還手都不敢。
他隻得心不甘情不願地帶著眾禁衛軍退出王府。
他退到門口的時候,恨恨地瞪了一眼賀今慕。
今日所有的一切都進行的十分順利,她一出現,就把他所有的計劃全部打亂。
賀今慕隻當被狗瞪了。
她站在王府的台階上大聲道:“蕭王府忠義無雙,皇叔纔將本宮嫁入蕭王府。”
“這些年來,若冇有蕭王府擋在邊關,護衛大楚,達達人怕是早已經破關南下。”
“爾等有如今的太平日子,都是邊關將士的鮮血換來的。”
“蕭王府不過是一次戰敗,就讓你們全忘了他們的功績了嗎?”
“欺負老弱婦孺算什麼本事,有本事就去戰場去砍達達人的腦袋!”
守在門口的禁衛軍被罵的下意識低下了腦袋。
賀今慕退回門口的時候看了牛公公一眼道:“你心思狠毒,殘害忠良,手裡有無數亡魂。”
“今夜那些亡魂必定會來向人索命,你回去準備後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