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兒,你受委屈了……”
“夫君,你迴來了,蓮兒好想你~”
趙蓮兒迴身抱著他。
那香軟的氣息,一下子就勾起了武寧侯與她往昔的迴憶。
那時他們就像是尋常的小夫妻,恩愛纏綿。
“傻丫頭,你正在坐小月子呢,怎麽就跑出來了?”
武寧侯彎腰將人抱起。
“我哪有那麽嬌貴,如今我們還能再見,已經是前世修來的福氣了,蓮兒真恨不得日日都與你在一起。”
趙蓮兒攤開手心裏的流螢,給他看。
“夫君,漂亮嗎?”
此時此刻的趙蓮兒是那般的純真無邪。
那般的溫柔小意。
武寧侯有種再次年少的錯覺。
“蓮兒,你放心,我們還會再有孩子的。”
趙蓮兒一時紅了眼睛,柔聲道:“夫君,蓮兒一定要給你生很多很多孩子……”
當夜,武寧侯再次歇在彩蓮閣。
—
棠梨院。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雲棠叫來青桐。
“你等下出府一趟,告訴店裏的掌櫃一聲,叫他這段時間多囤些寒霜葉,越多越好。”
“是。”
聽到又可以出府,青桐高興壞了。
一溜煙兒可不見了人影。
雲棠自從接管了府裏的庶務,便開始著手將其全部歸攏進自己名下。
無論是田莊地契還是鋪子營生。
她都要將其發展壯大。
那可都是他未來的依靠!
作為重生者她有先天的優勢,上輩子江南生了水患,一入盛夏京城便湧入了大批難民。
那些難民許多身染熱毒。
起初並無症狀,沿街乞討時,間接傳染了許多人,等到官府張榜公告時,已經控製不住擴散開來。
而可以治療熱毒的寒霜葉價格飛漲,到後麵更是一葉難求。
這一世,她提前掌握商機,先把寒霜葉備起來。
到時候,也能大賺一筆。
—
長公主府。
雲月自從上次被抓迴去後,就被關進了小黑屋。
那是李承延專門用來折磨不聽話的女人的。
裏麵就像是一個器具房。
隻不過這些器具都是用來折磨女人的,進去了,還能從裏麵活著出來的。
屈指可數。
雲月的腿被開啟後釘在木板上麵,雙手被吊在內有倒刺的鐵環裏頭。
一隻眼空洞無神的看著對麵的李承延。
“怎麽樣,我親愛的娘子,爽不爽,為夫伺候的你可還滿意嗎?”
李承延掐著她得脖子,癲狂無比的說道。
“滿意、滿意……”
雲月機械的重複著這兩個字。
“嗬嗬,好,很好!”
李承延用力的去親她,可是除了弄她一身臭口水,其餘的他什麽都做不了。
然後,他就哭了。
將頭埋在雲月胸口,低聲嗚咽。
“叩、叩、叩……”
就在這時,穿來一陣輕微的敲門聲。
李承延抽動著唇角,站了起來。
拉開門,將那丫鬟一把拽了進來,然後狠狠地蹂躪折磨。
雲月麻木的看著他施虐。
毫無反應。
等他累昏了過去,纔有嬤嬤進來處理屍體,並且將雲月給抬了出去。
那嬤嬤命人給她擦幹淨身體,然後給她上藥,梳妝,穿好衣服。
“待會兒出去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你可都知道?”
嬤嬤陰狠的看著她。
雲月仍是機械的點頭,“知道。”
之後,嬤嬤便讓人將她帶去了前廳,王氏一看到自己女兒便猛的撲了過去。
“月兒,月兒,你怎麽樣了,過得還好嗎?”
王氏抱著枯瘦如柴的雲月。
滿臉都是心疼。
“好,很好,吃得飽,睡得好,郡王帶我好,婆母待我也好。”
雲月像是被抽幹了靈魂一般。
王氏抬眼看了一眼外頭的嬤嬤,“嬤嬤這般盯著是怕我們跑了不成?”
那嬤嬤看了雲月一眼,之後便帶著丫鬟離開。
這個時候。
雲月才撲入王氏懷裏,壓低著聲音哭訴。
“娘,我真的快要被他給折磨死了,他讓我吃的嘔吐物,他把我釘在木板上,他日日夜夜的虐打折磨我……”
雲月聲淚俱下,連那雙殘破的瞳孔都留下來血淚。
王氏心疼不已,母女倆抱頭痛哭。
一炷香後。
王氏從長公主府離開,老嬤嬤又將雲月帶到了那間暗無天日的屋子。
就在那些婆子正要給她戴上鐐銬之際,雲月突然拿起一把尖刀,抵在老嬤嬤的脖頸上,“帶我去見李承延,我要見他!”
“你要幹……!”
那嬤嬤話還沒說話,雲月就將尖刀刺入她的脖頸。
老嬤嬤當場去世。
見沒了主心骨,那些下人們趕緊離開。
沒多一會兒。
穿著一身緋衣的李承延便走了進來,他聲音陰鷙無比,“聽說……你要見我?”
“是。”
李承延站在窗前,看著嘴唇顫抖的雲月,勾唇露出一抹邪笑。
“怎麽,沒爽夠?”
李承延踩著老嬤嬤的屍體過去,步步逼近雲月。
“是!我沒爽夠!”
雲月撞著膽子道。
李承延挑眉,順勢摟住了她。
將她死死的禁錮在懷中,感受著她的害怕。
他享受極了!
“嗬嗬,你……突然變得有意思了?”
雲月抬起頭,用一隻眼睛直視著他,那雙小手還不斷的再他身上作亂,“郡王爺,您可喜歡我?”
李承延見雲月越來越大膽,眸中的**傾瀉而出。
“喜歡,本郡王喜歡的緊呢!”
雲月勾了勾唇,“那,郡王可要承受住了!”
下一瞬,雲月張唇咬住了他的喉嚨。
她恨不得將他活活咬死……
“快,在重一些……”
李承延像是不知疼一般,讓雲月繼續咬,可雲月突然作罷。
將李承延一把推倒在地。
“郡王爺,我們來玩點不一樣的!”
說著,雲月撕掉她身上的衣料,將他的眼睛蒙上,跪了上去。
狠狠地用力的,踐踏著他的尊嚴。
李承延非但沒鬧,反而更加享受這種感覺。
雲月,將藥丸從嘴裏化開。
然後渡給他的尊嚴。
李承延先是感受到了一抹清涼,再是劇痛的快感!
可下一秒。
他竟有了久違的做男人的感覺。
雲月沒管他心裏是怎樣的翻江倒海,直接趁熱打鐵。
一個時辰後。
兩人癱在地上……
—
兩人事成之後的第二日。
雲月便被叫到了長公主院子裏。
這還是她入府以來,第一次得見長公的麵。
隻不過縱是頭一次見麵。
長公主仍是罰她在太陽底下跪了一個時辰才叫進屋。
“聽說,你讓承兒又有了雄姿?”
長公主斜靠在一張貴妃椅上,淡淡的打量著她。
“是。”
“那你可有把握,讓承兒後繼有人?”長公主坐了起來。
雲月點點頭,最後又搖搖頭。
“你什麽意思,給本宮說清楚。”長公主最煩人拐彎抹角了。
“可以是可以,隻不過需要很多很多錢……”雲月咬著唇,一副為難的樣子。
長公主一聽就笑了,鄙夷道:“果然是沒見過世麵,不就是錢嘛,你想要多少就要多少……”
雲月想了想道:“自然是越多越好,這藥材極為珍貴。”
“是嗎?”長公主掃了她一眼,“那你又是如何尋得這位名醫的?”
雲月便將她娘教給她的話,又重複了一遍給長公主。
“自我嫁給郡王,母親便日夜為我操勞,為此奔波不停,也是一番機緣才得遇名醫。”
長公主點點頭。
“本宮聽聞,你父親又新納了一房妾室,你母親在府裏的日子也不好過吧?”
雲月點點頭,“不敢隱瞞您,父親如今重用長姐,這府中中饋便是由長姐打理,母親現如今是……”
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哼!你那長姐我是見過的粗鄙不堪,就是一鄉野村姑,也不知道你父親究竟是如何想得,竟然讓她來打理中饋!”
雲月歎了口氣,“母親本想著自己出錢為郡王出力,可現如今府裏她拿不到一分錢,還負債累累……”
長公主聽後,擺了擺手。
“去,將郡王妃帶過來的那些聘禮都點齊了,讓郡王妃一並帶迴去。”
雲月擦幹眼淚,總算是等到了她這句話。
—
雲月這次迴來,乘坐著八抬大轎。
拉著一箱又一箱東西往侯府抬去,一時間風光無兩。
青桐得知前院訊息趕緊跑去告訴給雲棠。
“小姐,造孽啊,又讓那賤人人前顯聖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