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要和老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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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淮今天不在城堡裡,走的時候抱著他猛親了一通,說會很快回來。
初時不知道這個很快是有多快,雖然他盼著延淮最好死外麵不要回來了,但想歸想,還是要麵對現實的。
想了想,初時決定發個資訊探探口風。
初時:【你還冇回來嗎?】
初時:【我好想你哦。】
延淮看著手機裡躥出的兩條資訊,眯了眯眼睛。
他一直在看著初時的實時監控,在看到人拿起手機翻聯絡人的時候,延淮心想,終於要忍不住了。
但是……
資訊好像是發給他的。
是他誤會他了,初時是真的打算留下來陪他嗎?
延淮不知道,他越來越看不懂初時的心裡是怎麼想的了。
他看著手機裡的‘我好想你哦’,心尖都要軟爛了。
頓了頓,他打字。
【馬上回來。】
隨後,便收了手機,他的視線透過車窗,落在不遠處倒在地上的psyche身上。
青年被揍得鼻青臉腫,完全看不出本來的麵目了。
他似乎是有所感應,也朝著延淮這邊看了過來,眼睛腫的隻剩一條縫隙,看起來就像是冇睜眼睛。
psyche對延淮露出一個微笑,被揍到脫相,臉上的微笑看起來怪異極了。
延淮冇理會他的挑釁,他想,看在初時的麵子上,就不和他計較了。
延淮移開視線,冷淡的嗓音從薄唇溢位,“回城堡。”
小白貓想他了呢,與其浪費時間在這種無關緊要的人身上,還不如回去陪他的小白貓玩。
psyche這次算他走運,要不是因為初時,延淮早就把他剁碎餵魚了。
敢不知好歹的給他使絆子,他還不夠格。
太差勁了,都不足以稱得上為對手。
psyche被丟在了原地,揍他的人都離開了。
他趴在地上呆愣著,給延淮使絆子一是為了讓初時知道,他是想要救他的;二是他也不想讓延淮把人欺負太狠了,想給初時喘口氣的功夫,順便,趁著延淮不在做點他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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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時看著延淮回的資訊,氣得想把手機捏碎。
一天天的就冇自己的事情做了嗎?就知道往家裡跑。
怎麼那麼煩人。
初時想給psyche發訊息,但想到延淮不冇收他的手機一定冇那麼簡單。
說不定他的手機被監控了,這也不是冇有可能。
裝了幾天乖,可千萬不能就這麼泄露了,萬一讓延淮抓到了痕跡,他估計就冇這麼舒服了。
延淮雖然不說,但初時也能看出來,延淮根本不信他,就等著他露出馬腳好找藉口把他關起來。
想都彆想。
他和延淮除了武力值上的懸殊,再就是延淮這傢夥會催眠,控製人心。
嘖,這就很變態了。
而且,他的藥對延淮好像冇什麼作用。
這是什麼原理呢?
難道有什麼香還能解藥性嗎?
初時到現在都冇能想明白這件事兒。
到底是哪裡出錯了?他怎麼在延淮麵前總是處於下風。
初時有些煩躁,一腳把腿邊兒的花盆給踢翻了。
抬頭一看,他頓時愣住了,這是走到哪裡了?
這後麵竟然還有這麼個地方。
初時定睛一看,眉頭抽了兩下。
那是……墳墓?
誰家好人把墳墓堆在自家屋子後麵的。
但想到這裡的主人是誰,初時也見怪不怪了。
也隻有延淮這種變態纔會做出這種事兒了
初時走過去靠近柵欄門,看著裡麵的兩座墳。
是誰呢?
情人嗎?
死了都捨不得放手,把人葬在家裡好時時刻刻看到嗎?
可是,有兩座呢。
一個情人,一個妻子嗎?
是出軌被髮現正牌撕小三的戲碼嗎?最後兩個人撕的兩敗俱傷都陣亡了嗎?
初時對延淮的私生活不感興趣,隻是耐不住心裡的好奇。
他隨意瞥了一眼墓碑上的字,啊咧,猜錯了呢。
這兩人嗯………
初時想了想,覺得應該是延淮的父母?
把自己的父母葬在這裡……
真是有意思。
初時冇了探究欲,正打算回去,身後突然探出來一雙手臂圈住了他的腰。
初時:“?”
鬼?
初時猛得躥起來就想跳出去,奈何抓著他的人力氣超級大,緊緊把他扣在懷裡,根本不容他躥走。
一股清冷的香調混合著男性氣息鑽入鼻腔,初時停止了掙紮。
延淮?
這個傻B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這人特麼走路都冇有聲音嗎?跟鬼一樣。
“怎麼在這兒?”身後的人貼著他的耳朵問他。
“無聊,隨便逛逛。”初時悶聲說:“怎麼?這裡不能來嗎?”
延淮滾燙的嘴唇蹭著他的脖子,“怎麼會,這裡冇有禁地,在我的地盤上你哪裡都能去。”隻要你敢去。
延淮扳過他的身體,看著他的眼睛,“想離開了嗎?”
初時盯著他的眼睛,知道這傢夥每日列行一問又開始了。
他搬出一直應付他的那套話術,眼神真摯誠懇地說:“我要和老公在一起。”
“老公不是讓我留下來嗎?我留下來了,老公怎麼又老是讓我走,是嫌我煩了嗎?”
初時把問題反拋了回去,瞬間把自己放在了弱勢的一方。
看著眼前的人可憐兮兮的樣子,薄薄的眼皮底下濕漉漉的眸子骨碌著。
延淮便知道,這是假話。
但他又抓不到這人的錯處,每次聽到他說的話和心裡的想法不對口,他心裡就一陣空落感。
這時候他會問自己,不是隻要他留下來就行了嗎?為什麼還要要求人的心裡怎麼想?
他明明不在乎啊。
對,他不在乎。
延淮這樣告訴自己,眼前的人隻是一個漂亮的玩物而已,膩了就丟掉,隻需要出現在他需要他的時候就可以了。
“怎麼會煩你呢。”至少現在不會煩。
“我說了,我稀罕你都來不及呢。”
延淮牽著人在城堡裡散步,路過那片園子的時候,看到園丁正在往裡移植新的花品。
延淮挑了挑眉,他當時盯著初時的監控,自然也是知道這件事的。
他看向身邊的人,狀似隨意地問道:“喜歡罌粟花?”
初時冇看他,隻是盯著那些園丁乾活,“喜歡啊,可喜歡了。”
延淮問的隨意,他答的也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