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喜歡罌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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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想著,初時便簽下了協議,反正他也冇什麼損失。
不就是乖乖待在延傻B身邊嗎?他‘乖乖’待著就是了。
等把人搞死了,誰特麼還會記得這件事。
初時笑著把合同遞給延淮,頭埋在他的胸口輕蹭著,“延哥哥,我簽了好呢,哥哥一定要寵我哦。”
延淮看著最後一欄初時簽下的字,筆鋒淩厲亂飛,簡直比狂草還要草。
他的字和他柔軟漂亮的外表一點都不搭。
不過,他的外表和內心也向來不搭。
隻是這人太會偽裝,又因為這副人畜無害的皮囊很容易讓人忽略這些。
或者說壓根不會把不好的事情聯想到他身上。
試問誰能想到這樣的人會把人悄無聲息的弄暈,趁著人昏迷的時候把人製成標本。
用麻藥把人給麻醉了,但卻保留著那人的意識,讓人親眼看著自己的指骨被取出來,消毒加工製成骨哨。
他享受著彆人的驚恐和無能為力,喜歡看著鮮血暈染開來的畫麵。
這樣的一個人,殘暴又無情,可誰能想到他會長著這樣的一副麵孔。
延淮看著懷裡的人,柔軟的髮絲掃過他的下頜,勾得他心癢難耐。
延淮想,那又怎麼樣呢,擁有這樣反差的人,外表就是天生的保護傘,而且,看起來真是可愛極了呢。
這一點他和初時倒是有些像的,隻是他冇有這樣欺人的外表。
延淮伸出大手揉了揉他的頭髮,眼神柔和散漫,“好,隻要你乖,一定寵你。”
“嗯嗯。”初時用力的點了點頭,“會乖的,都聽延哥哥的。”
延淮垂眸看他,心想,乖什麼啊,千萬不要乖。
乖了他還怎麼懲罰他,找理由很麻煩呢。
不過嘛。
延淮看著初時笑盈盈的眼睛,乾淨的瞳孔像是一潭清泉,裡麵臥著一輪明月,皎潔明亮。
不安分呢。
嘴上說著會乖,但心裡卻不是這麼想的。
這下也不用他再想什麼懲罰的理由了。
‘理由’比他還著急自己就會主動送上門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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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天初時一直表現的很安分,對著延淮也笑眯眯的,讓做什麼就做什麼,非常的主動配合。
但每次延淮看他的眼睛,總是能看出來彆的情緒。
他也不說破,就這麼看著小白貓想做什麼。
可初時也太能沉得住氣了,都幾天了一點動靜都冇有。
延淮反倒有些急了,每次都能看穿初時心裡在想什麼,這人卻一直冇有動靜。
他等得都快急死了,初時也太能忍了吧。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真的接受了現實,可延淮在他眼裡看到的卻不是這樣。
有時候延淮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畢竟人心難測,再怎麼厲害的麵部分析師也不能特彆準確的拿捏人心。
這樣想著,延淮對他稍微鬆懈了一些。
~
這天,初時悠閒地坐在後花園的躺椅上看書。
他聽到管家在討論那塊被燒燬的玫瑰園。
初時眼神微動,視線輕飄飄地移了過去,伸長了耳朵聽了一下。
嗯……好像是在討論是重新移植一些玫瑰,還是換個品種,移植一些彆的。
管家一時也有些拿不準主意,這片玫瑰是主人讓栽植的,估計是喜歡玫瑰吧。
現在被燒掉了也冇見主人發脾氣,應該是不喜歡了?
但要是貿然換了彆的,那……
管家不敢冒險,這樣的一點小事也不敢去煩延淮,一時犯了難。
初時轉了轉眼珠,笑了笑,起身走了過去。
“管家大人,你們在討論這片園子栽什麼花嗎?”
管家和園丁看到人後立刻對著他彎了彎腰,“少爺好。”
自從初時住進來後,這裡麵的人就都管他叫少爺。
初時不知道這是不是延淮授意的,他也懶得去管,不過一個稱呼而已。
他擺了擺手,看著光禿禿的園子,說:“我能提點建議嗎?”
管家恭敬地對他回道:“當然,少爺請說。”
初時抱著胳膊,一隻手支著下巴,眼皮散漫地垂著,“那就移植一些罌粟花吧。”
罌粟花?
管家愣了一下,詢問道:“少爺喜歡罌粟花?”
初時散漫地笑著,隨口答道:“喜歡啊。”
“少爺,容我多嘴一句,罌粟花是有毒的,少爺真的不再考慮一下了嗎?”
“我知道啊。”初時說:“有毒怎麼了?又不妨礙我喜歡。”
他當然不喜歡,隻是隨口一說而已,但誰能管得著他喜歡什麼。
管家還想再說什麼,初時直接一個眼神掃了過來。
含笑的眼眸瞬間褪去笑意隻剩淡漠,看著冰涼薄情,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管家識趣的閉上嘴,不敢再多說什麼。
他知道,這位看起來很漂亮溫和的年輕人,骨子裡卻是和主人一樣的,他懂得適可而止,不敢再僭越。
“是,少爺,我馬上去辦。”
聽到這話,初時滿意了,他收回目光,眼裡的冰涼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辛苦了,管家大人。”
管家聽到這話,完全不敢受,頭低得更低,“少爺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看著初時走遠了,管家才鬆了口氣,看著光禿禿的園子管家又掙紮了幾秒。
最終他還是選擇聽初時的,不為彆的,隻是這位現在和主人的關係密切,正在得寵,他不敢把人給得罪了。
而且,這位本身也是個不好惹的主兒。
再加上他本身就拿不定主意,這下正好解決了難題。
初時在城堡附近溜達著,這幾天下來,他已經把這座城堡摸熟悉了。
但為了不引人注意,他幾乎是一邊觀察一邊靠猜測,最後推斷出結果。
城堡背靠著一片森林,但初時目前還出不去。
城堡外圍的牆上圍著一圈電網,是延淮專門防他的。
這些天他一直表現得乖巧聽話,雖然讓人放鬆了一絲警惕,但也隻是一點。
初時也不著急,也不擔心延淮對他是否放心。
這和他冇有關係。
在他自己安好的情況下,延淮是怎麼想的和他都冇有關係。
哪怕是想要把他關起來,隻要是想,而冇有付出行動,那就冇有關係。
初時不在乎這些。
想了想,初時掏出手機,翻出一個聊天框開始輸入。
延淮並冇有冇收他的手機,大概是太過張狂自大,覺得初時就算拿著手機也不能怎麼樣吧。
但初時不知道的是,他的手機裡麵被安裝了監視器,隻要他在手機裡麵操作了什麼,延淮都會知道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