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南直隸境內,所有承建的高速公路的質量問題,統一由永王監督!”朱慈烺斟酌著說出了自己的旨意!
“臣弟遵旨!”
聽到自己如願的拿到收買大臣們人心的法寶之後,三皇子朱慈炯立刻躬身答應下來!
“啊??大哥,修路的事兒三哥盯著不就行了嗎?為什麼還要讓我也管著?”
和三皇子不同的事,小吃貨朱慈炤聽到自己也也要辦差之後,原本都快睡著的他,立刻精神了!
見到自己四弟這副樣子,朱慈烺立刻像哄小孩子一樣,起身來到了四弟的跟前,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說道:
“四兒,您今年也快十歲了;也該為父皇,為大皇兄分擔一些政務了,所以,南直隸境內修路的事兒,你必須替大皇兄把好關!”
“可是,大哥,你不就應天嗎,為什麼還要我盯著?”四皇子反問道!
聽到小朱慈炤這麼一問,三皇子朱慈炯似乎是猜到了什麼一般,他的雙眼立刻浮現出期待的神色!
聽到小朱慈炤的話,一眾大臣們也都將疑惑的目光看向了朱慈烺,似乎心中也有和小朱慈炤一樣的疑惑!
麵對群臣們投來的疑惑目光,朱慈烺也不掩飾,直接回到了龍案後方緩緩坐下道:
“諸位愛卿,實不相瞞,此次本宮來應天府已經足足一年半的時間了,陛下所交代的整頓江南六省農稅、商稅、以及鹽稅等政務,本宮已經完成;本宮打算在半個月之內,動身北上回順天,向陛下彙報此行南下的各種政策…”
包括三皇子朱慈炯,以及撫寧侯朱國弼、忻城伯趙之龍等一眾勳貴們,在聽到太子殿下親口說要啟程回京之後,所有人都紛紛低下了頭;
沒辦法,再不低頭,他們臉上得意的表情,就要被太子殿下看到了…
朱慈烺也沒有去看一眾大臣們的表情,而是繼續自顧自的說道:“所以,在本宮離開順天之前,一定要安排好南直隸境內,修建高速公路的所有事項!”
“陳潢!”說完這兒,朱慈烺叫到了陳潢的名字!
陳潢,出自騰驤左衛神機營,如今擔任武鑲右衛指揮使,是朱慈烺絕對的心腹嫡係;因此在決定離開之前,一些重要的事兒,他還是要掌握在自己的心腹手中!
“末將在!”
“本宮令你從武鑲右衛之中,挑選精銳士兵一萬,移防南直隸和州府;一定要給咱看好了和州府的水泥廠!”
江南不比山東,在南直隸建立水泥廠之後,為了保證水泥技術不外泄,朱慈烺直接下令用一萬精兵,看守江南水泥廠…
可惜,朱慈烺不知道的是,正是因為他今日從武鑲右衛之中,調走一萬精銳移防和州府,讓日後某些人少了許多顧忌…
“大皇兄,那徐州道鬆江府的這段路,由誰督辦修建?”三皇子朱慈炯努力的收回了臉上的得意之色後,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靈璧侯,懷遠侯,誠意伯!”
對於自己三弟提出的問題,朱慈烺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頭看向了常延齡、湯國祚和劉孔昭三人!
“臣在!”
聽到太子殿下終於叫到了自己三人,常延齡等三人立刻上前一步!
“三位愛卿,從徐州沂南縣到鬆江府的這條公路的修建事宜,本宮就交給你們三人了,希望你們三人能嚴抓質量關,不讓本宮失望!”
“請殿下放心,彆人督辦的路,臣管不著,但是誰要是敢在臣督辦修建的路上偷工減料,臣要了他的腦袋!”聽到朱慈烺的囑咐後,懷遠侯常延齡立刻表態道!
“臣也一樣!”
聽到常延齡的保證之言,湯國祚和劉孔昭幾乎同時附和道!
常延齡、湯國祚、劉孔昭等三人,是江南六省之中,最早投靠太子殿下的;張世澤自然是早早的就將承建高速公路的好處,和他們三人說過;
因此,當他們三人,聽到太子殿下果然給自己三人留下了肥差之後,三人也是小小的激動了一把…
當天晚上,當三皇子朱慈炯,以及除了常延齡、湯國祚、劉孔昭等三人之外,其他南直隸勳貴們都彙集到魏國公府邸的時候,忻城伯趙之龍見到四周沒有外人在,頓時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殿下,臣不懂,太子殿下所提出的修路一事,為什麼您這麼支援?”
因為忻城伯趙之龍此時,還不清楚承建高速公路的種種好處,因此,憋了一下午的他,終於在晚上向三皇子朱慈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本王當然是要給在座的諸位謀求好處了!”
接下來,定王朱慈炯一邊說著承建高速公路的好處和未來的收益,一邊吩咐徐允爵安排人,將自己照虎畫貓所製作的沙盤給抬了上來,並在沙盤上給在場眾人劃分蛋糕…
秦淮河上,柳如是的花坊上!
自從知道了朱公子就是當今太子殿下後,柳如是的花坊上就再也沒有其他人登上來!
今天也是一樣,除了朱慈烺一行人之外,就隻有顧橫波、李香君、卞玉京等幾女在花坊之上!
站在花坊的船首,朱慈烺一邊輕輕的搖著手中的摺扇,一邊欣賞著秦淮河的夜色;
於此同時,卞玉京和李香君兩女,則是一左一右的站在了朱慈烺的兩邊,緊緊的挨著朱慈烺!
“殿下,聽說…聽說您要回京了?”
卞玉京雖然和朱慈烺一樣,眼睛還看著前方秦淮河的夜景,可是心裡卻忍不住的問出了這麼一句!
“錚…”
還不等朱慈烺回答卞玉京的問題,花坊之中原本正在撫琴的柳如是,指尖的琴絃確是突然崩斷…
隨著琴絃的崩斷,柳如是的臉色也變得蒼白了幾分!
自從得到太子殿下準備回京的訊息之後,柳如是這幾天便有些魂不守舍!
和卞玉京和李香君這兩個正值二八年華的少女不同,如今已經二十二歲的柳如是,自愧於自己的年齡比心上人大了許多,因此,她自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