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大臣們不理解也很正常,如有大明還有另外一個,後世的駕齡超過十年以上的老司機的話,必然一眼就能認出來,此時的‘高1’‘高2’‘高5’,所對應的正是後世國家高速編號為‘g1’‘g2’‘g5’三條高速公路的雛形…
而此時,朱慈烺所規劃的正是‘高2’繼續從徐州通往鬆江府(後世上海)的高速公路,以及鬆江府經由南京城,最終通往鳳陽;瀘州府,經由南京城,通往淮安等公路線路!
在朱慈烺看來,隻要鬆江府通往北京城的公路修通,
江南和北方的聯係也就更紮實了幾分;商貿的交易和往來也更方便幾分;
打定了主意之後,朱慈烺立刻下令,從濟南水泥廠,調來成熟工匠三千人,並在南直隸和州府境內,建立江南水泥廠!
同時,朱慈烺也召開了他此次來到南京城之後,最後一次朝議!
第二天,南京紫禁城皇極殿!
當所有南直隸五品以上的官員們,懷著疑惑和不解的心情,來到皇極殿的時候,立刻注意到,此時的皇極殿之中,擺放著一塊巨大的沙盤!
當官員們看清楚沙盤上的地形地貌,正是整個南直隸之時,所有官員們都被沙盤上細節滿滿的地形圖給震驚到了!
“太子殿下到;”
當官員們還在圍著沙盤指指點點,並猜測太子殿下意圖的時候,朱慈烺三兄弟已經來到了皇極殿之中!
定王朱慈炯,看到大殿中間那塊巨大的沙盤,特彆是巨大沙盤上所規劃的那一條條清晰的道路的時候,朱慈炯立刻猜測到了大皇兄今日舉行早朝的目的!
同時,朱慈炯也在這塊沙盤上,看到了繼續收買麾下南直隸勳貴,以及圍繞在自己身邊一眾大臣和世家大族們的辦法!
果然…
“諸位愛卿,今日召集眾愛卿早朝,目的隻有一個;本宮想在南直隸境內修建數條高速公路…”
見到一眾大臣們都將目光看向了自己,朱慈烺立刻開始指著沙盤,介紹他的修路計劃,以及南直隸境內的所有高速公路修好之後,朝廷、百姓、商家等人能夠獲得的好處等等!
在朱慈烺當著一眾南直隸朝臣們說完自己的修路計劃之後,立刻就有東林黨一脈的官員們要站出來反駁朱慈烺的提議!
這些官員並不覺得太子殿下的修路提議有什麼不好,但是太子殿下所提出的所有政策,出於慣性思維,東林黨人就是想站出來拒絕…
然而,令包括南直隸勳貴和東林黨人都沒有想到的是,最先站出來讚同太子殿下在南直隸修路的,居然是最近幾個月,一直和太子殿下不對付,隱隱已經站在對立麵的定王殿下!
還不等東林黨人站出來,定王朱慈炯先一步朝著朱慈烺的方向躬身行禮道:
“啟稟皇太子殿下,臣弟認為在南直隸境內修路的決策是非常英明的;正所謂,要想富,先修路;隻要南直隸境內的路修好了,江南的百姓們才會更富足;”
鋪墊了幾句之後,定王朱慈炯掃視了一圈魏國公府世子徐允爵,撫寧侯朱國弼,忻城伯趙之龍等人,給一眾南直隸的勳貴們隱晦的使了個眼色之後,才說出自己的目的道:
“太子殿下,臣弟請求親自督辦南直隸修建高速公路一事,好替父皇,替太子殿下分憂!”
一邊說著,朱慈炯看似恭敬的朝著朱慈烺作揖請求道!
“嗯?”
見到三皇子今日的反常舉動之後,一眾南直隸的勳貴們,以及剛剛投靠到定王麾下的東林黨一派官員們,齊齊在心裡疑惑出聲!
不過,徐允爵和朱國弼等人,在看到了三皇子的眼神示意之後,雖然心中不解,但都沒吭聲,而是選擇繼續觀望!
因為此時江南,還沒有一條真正運營狀態的高速公路,因此,徐允爵和朱國弼等人,還不知道承包修建高速公路的好處…
朱慈烺眯著眼睛看了一眼自己三弟的反常,心思輾轉之間,他已經明白了自己三弟今日反常的一原因;
合著是在學當年的自己,用高速公路這種穩賺不賠的買賣,收攏圍繞在他身邊重臣們的心…
想通這一切之後,朱慈烺也動了考驗自己這位三弟的意思,於是立刻開口問道:
“三兒,你認為修建高速公路,最重要的是什麼?”
聽著自己大皇兄語氣之中的考教意味,朱慈炯心中一喜;
他明白,自己的大皇兄並沒有要拒絕自己的意思;否則根本就不會問出這個問題!
“回稟太子殿下,在南直隸修路,乃是利國利民的百年民生大計,因此,臣弟意味,修建高速公路最主要的是‘質量’!”
“三兒,如果本宮南直隸境內所有修建高速公路的事兒,都交給你督辦,你會怎麼執行?如何開工?”朱慈烺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聽到朱慈烺的這個問題,朱慈炯的眼珠子一轉,心裡已經想到了當年北方修路的方法,於是立刻侃侃而談道:
“啟稟太子殿下,如果讓臣弟全權督辦修建南直隸境內高速公路的事兒,臣弟會選擇將修建高速公路的工程,分段承包出去…”
朱慈炯也不隱瞞,直接將北方修建高速公路的方法,如何分成,以及後續保養等等,全盤托出!
而朱慈烺聽著自己三弟的講述,也頻頻點頭!
“唉,三兒的的確長大了,都會抄作業了!”最後,朱慈烺在心裡嘀咕了這麼一句!
“好,既然如此!”
聽三皇子說到這兒,朱慈烺彷彿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
“傳本宮懿旨,南直隸境內所有高速公路,除了徐州通往鬆江府的這一段高速公路之外,其餘南直隸各段高速公路修建督辦事宜,全部由定王殿下督辦!”
聽自己的三弟說的頭頭是道而,朱慈烺最後還是將督辦高速公路修建的事兒,交給了他的三弟;
不過,為防止自己這位三弟被南京的勳貴們忽悠瘸了,朱慈烺又給這件事兒加了一道保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