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那些兩黃旗的弓箭手都不是豬腦子,沒有將手中的箭矢瞄準多鐸;畢竟一旦多鐸死了,兩黃旗和兩白旗之間可就變成了不死不休的境地了!
“王爺,您先撤,奴才給您斷後!”
負責保護多鐸的牛錄章京,立刻用自己的身體擋住身後的多鐸!
“豪格,你真的想挑起兩白旗和兩黃旗之間的內戰嗎?”看著自己麾下的精銳不斷的因為保護自己倒在地上,多鐸咬著牙惡狠狠的說道!
“多鐸,是你違抗了先皇的旨意,我隻不過是要拿你問罪而已!”此時已經絕對占據了上風的人豪格冷笑一聲,然後再次揮手下令道:
“給本王上,膽敢阻攔者,格殺勿論!活捉多鐸者,官升三級!”
“殺!”
伴隨著豪格的一聲令下,所有兩黃旗的士兵,再次蜂擁著朝著多鐸殺了上去!
見到這一幕,多鐸立刻從地上撿起一把戰刀,和自己麾下的親衛們一邊廝殺,一邊朝著寧完我府邸的後花園邊打邊撤…
當寧完我的府邸之中打的火熱的時候,盛京城之中氛圍也變得無比緊張起來!
一開始的時候,無論是兩黃旗還是兩白旗的將士們,在沒有得到上級的命令的時候
還能保持克製;
可是,隨著雙方所要支援的地方相同,而盛京城的街道就那麼寬,所以雙方士兵之間,不可避免的因為過於擁擠的街道,阻礙了他們支援的腳步而產生了衝突!
不過,衝突一開始的時候,將士們還僅僅將衝突的範圍,控製在拳腳之上;
隨著距離寧完我府邸越來越近,再加上寧府之中的喊殺之聲越來越清晰,著急支援的兩白旗士兵們率先忍不住的拔出刀子,砍向了擋在他們麵前的兩黃旗士兵!
“不好了,兩白旗造反了,兄弟們,殺啊!”
隨著有兩黃旗的士兵見了血,所有看到這一幕的兩黃旗士兵,也不再顧及其他,紛紛拔出刀子和兩白旗的士兵廝殺在一起!
隨即,雙方之間的喊殺之聲,便以寧完我的府邸向四周蔓延開來;這一刻,盛京城徹底的亂了…
其實,此時如果多爾袞或者代善等大清的王爺,來到兩黃旗和兩白旗剛剛廝殺在一起的戰場,還能憑借著他們的威望,下令讓雙方停止廝殺!
可是,現在多爾袞乾啥呢?
此時的多爾袞還在清寧宮之中,和他的白月光大玉兒眉來眼去呢?
那代善呢?代善在乾什麼呢?
自從嶽托麾下的滿洲鑲紅旗被明軍全殲之後,著急上火的老代善的身體便一天不如一天了
再加上這幾天為皇太極守靈,老代善已經熬了好幾個晚上,所以剛剛入夜,老代善就早早的躺在床榻上休息了
當震耳的廝殺之聲傳到禮親王府,老代善知道兩黃旗和兩白旗,已經廝殺在一起這件事兒的時候,已經是一刻鐘之後了!
同樣,清寧宮之中的多爾袞得到訊息的時候,也是一刻鐘之後了!
當代善和多爾袞二人,在親兵的保護下,來到盛京城坊間的時候,盛京城已經徹底的亂了;
幾乎是每一條街道都能看到兩黃旗和兩白旗的士兵們廝殺在一起;看到這一幕,多爾袞頓時渾身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而在禮親王府大門口,看到這一幕的老代善,直接一激動的暈死了過去;
看到老代善暈倒,碩托等人立刻優勢掐人中,又是往老代善臉上噴涼水的,讓老代善清醒了過來
“碩托,快,快去找多爾袞,讓他立刻平息這場混亂,否則大清就完了!”清醒過來之後,代善用儘渾身的力氣,抓住碩托的胳膊囑托道!
“多爾袞,豪格!如果因為此事導致兩黃旗和兩白旗精銳損失殆儘,你們二人就是我大清的千古罪人啊!”等碩托率領葉克書等兩紅旗將士離開之後,老代善仰天怒吼道…
然而,更令老代善和多爾袞二人吃驚的事還在後邊;
正當兩黃旗和兩白旗的士兵,在盛京城廝殺在一起的時候,駱養性和李若璉麾下佈置在盛京城的暗子們也沒閒著!
在盛京城亂起來的第一時間,李若璉麾下的暗子和駱養性麾下的暗子,幾乎在第一時間選擇了放火,以此加劇盛京城的混亂!
也不知道雙方的暗子是不是提前商量好了,在駱養性麾下的錦衣衛在多鐸的王府放火的時候,李若璉麾下的暗子也正在往豪格府邸一些易燃的地方澆著火油…
隨著多鐸的王府和豪格的王府,幾乎是同一時間被通紅的火光照亮,盛京城更亂了!
“住手,都給本王住手!”
在盛京城的坊間,多爾袞在親兵的保護下,一邊怒喝著下達命令讓相互廝殺的士兵住手,一邊朝著事情爆發的地方,寧完我的府邸策馬而去!
隻不過,因為正在廝殺的兩黃旗士兵和兩白旗士兵,幾乎布滿了盛京城的所有主乾道,因此足足半個時辰過去,多爾袞還沒有到爆發衝突的中心!
正所謂,兵無常態
水無常形!
當兩黃旗和兩白旗的士兵,安靜的駐紮在他們各自的軍營之中的時候,士兵們就像是被河堤所控製的滔滔河水一般聽話,隻能按照河堤的走向東奔騰而去;
可是,如果一旦因為水勢太大而導致河堤被衝毀了呢?
那麼得到宣泄口的河水,就會從被衝毀的河堤泄洪而出,衝毀一切擋在他們麵前的事物;
所以,當兩黃旗和兩白旗的所有士兵,如同衝毀河堤的洪水一般,徹底在盛京城之中廝殺在一起之後,即便是以多爾袞的威望,也很難讓雙方罷手…
盛京城,山外山!
老掌櫃鄭重的將一份用火漆封好的信件,交給了一個此時已經穿上了夜行衣的年輕人,聲音凝重的囑托道:
“劉二,你立刻走地道出城,將盛京城已經徹底亂了的訊息,通知給身在廣寧的太子殿下!”
“記住,這個月的口令是‘洪武門下,
英雄輩出!’”
“掌櫃的,您就放心吧!”那個叫劉二的年輕人,鄭重的從掌櫃的手中接過密信,拱手告彆之後,就一頭鑽進井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