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多鐸也的確像是遏必隆所預料的那般,僅僅消停的為皇太極守靈兩天,便趁著多爾袞和他的白月光,在清寧宮相互拋媚眼兒的時候,他偷偷的溜了出了皇宮!
多鐸回到自己的王府之後,吃飽喝足,美美的睡上一覺之後,當天黃昏日落時分,便領著十幾個侍衛,喬莊打扮之後,偷偷摸摸的朝著寧完我家走去!
多鐸出生於萬曆四十二年(公元1640年),到崇禎十三年,剛好二十六歲,正是年輕力壯,龍精虎猛的年紀;
(再加上多鐸最喜愛番茄看書的時候,給老北的書點過五星書評,領取過鑽石雙腎,所以…)
再加上,寧完我的府邸,同樣也給寧完我舉行著葬禮的原因;正所以,要想俏
一身孝;
當多鐸看到寧完我府邸那些一身孝服的俏寡婦之後,立刻拉著幾個他最疼愛的俏寡婦鑽進了房間之中;
如果沒有意外,沒有人打擾的話,今天晚上寧府府邸的房間,甚至是寧完我的靈堂之中,槍炮聲將會響一夜…
但,多鐸不知道的是,他的一舉一動,早就被遏必隆這個有心之人給盯上了!
當天色徹底暗淡下來之後,得到遏必隆傳訊的豪格,親自率領早就埋伏好在寧完我府邸周圍的三百精銳,將寧完我的府邸團團包圍起來;
豪格更是率領著遏必隆等一眾心腹,直接闖進了寧完我的府邸之中,在寧府之中眼線的帶領之下,直奔多鐸所在的房間!
“你們乾什麼?”
“誰讓你們出闖進來的?都給老子滾出去!”
正當多鐸在溫暖的房間之中,享受著寧完我府中女眷帶來的溫柔的時候,一聲嘈雜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聽到嘈雜之聲,多鐸立刻不滿的皺起眉頭,然而還不等他有其他什麼動作的時候,門外又傳來了聲音!
“啪…”
“狗奴才!你和誰說話呢?”
“這可是肅親王!”這是遏必隆的聲音!
“壞了!”
聽到遏必隆的聲音,多鐸也不顧上身下的兩片膩白,立刻起身穿戴衣服;這一刻多鐸聞到了陰謀的味道!
“蒼啷…”
正當多鐸著急的往自己身上套著衣服的時候,門外已經傳來了拔刀的聲音;
竟然是多鐸的護衛,為了阻攔豪格等人進入多鐸所在的房間,拔了刀子!
在這幾天的盛京城之中,多爾袞三兄弟的兩白旗和豪格所掌握的兩黃旗之間,氛圍是非常緊張的;
在這個微妙的時刻,雙方士兵的意誌也和他們的主帥多爾袞三兄弟和豪格一般,都想在第一時間刀了對方…
所以,在多鐸的親兵拔刀之後,跟在豪格身後的正黃旗精銳也拔刀出來,準備硬闖多鐸所在的房間!
“住手!”
正當雙方士兵就要刀劍相向的時候,屋子裡的多鐸終於穿戴好了衣服,開啟門走了出來!
而當多鐸開啟房門的時候,透過房門的門縫,堵在外麵的豪格等人,清晰的看到了屋子裡床榻之上,兩個寧完我的小妾,戰戰兢兢的抱著被子縮在床榻之上!
“多鐸,你個不忠不孝
不仁不義的家夥,先帝新喪,你不在清寧宮替先帝守靈,還違背先帝生前的旨意,跑到寧完我的府邸,和寧完我的妻妾行這苟且之事…”
豪格的一番話,頓時說的多鐸老臉一紅;任誰乾這種事兒被抓了個現行,也都會覺得尷尬!
而豪格口中的‘先帝新喪’,也正是多鐸麵色尷尬的主要原因;畢竟先帝還沒入土為安的時候,他這個親王卻跑出來玩同樣新喪大臣家的女子,這事兒傳出去好說不好聽…
所以,麵對豪格的指責,一開始多鐸並沒有出聲反駁;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當多鐸發現豪格竟然要拿下自己的時候,多鐸和麾下的十幾個親衛都不乾了!
“來啊,將多鐸這個不忠不孝
不仁不義的東西給本王拿下!”隨著豪格的一聲令下,握著刀子的兩黃旗士兵立刻朝著多鐸衝了上來!
“我看誰敢!”
多鐸的侍衛大喝一聲,橫刀擋在多鐸麵前,而這個時候,多鐸的臉色也已經冷了下來!
到了這個時候,多鐸怎麼還能不知道豪格的目的?
看來豪格這個狗東西,是想拿下我,用我的性命來威脅十四哥,讓十四哥同意他狗日的登基啊…
那麼,多鐸會俯首就擒,任由豪格將他拿下,用他的性命威脅多爾袞嗎?
不會!絕對不會!
所以,在豪格下令抓捕自己之後,多鐸毫不猶豫從自己的身後,拿出一個明軍經常用來傳遞訊號的爆竹,並點燃爆竹的引線!
“砰!”
伴隨著絢麗的煙花在盛京城的夜空爆開,看到這一幕的滿洲兩白旗士兵都震驚了,特彆是多爾袞和多鐸二人的親兵;
隨即,分佈在各處的兩白旗將士,開始朝著煙花爆開的方向蜂擁而來;
“臥槽!”
看清楚了多鐸的動作之後,豪格心中狂呼‘臥槽’!
到了現在,豪格如何還能不知道,這是多鐸在發訊號求援?
“遏必隆,放響箭,集合咱們兩黃旗的勇士們,今天說什麼也要拿下多鐸,逼迫多爾袞妥協!”
“奴才尊令!”
遏必隆答應一聲之後,立刻對著身邊的傳令兵點了點頭;隨後連續三聲帶著淒厲嘶鳴聲的響箭升空!
隨著響箭升空,無數在盛京城之中巡邏的兩黃旗士兵,呆愣了一下之後,也紛紛玩命似的,朝著響箭升空的方向奔跑而來…
與此同時,豪格帶來的兩黃旗將士,也已經和保護著多鐸的親兵廝殺在了一起!
白刃戰一開始,因為多鐸的親兵占據著走廊據守,因此兩黃旗這邊人數上的優勢並沒有發揮出來;
雙方剛一交手,反倒是兩黃旗的士兵吃了小虧;見到這一幕,遏必隆立刻調來數十個弓箭手,對著多鐸的親兵就是一頓亂射!
滿洲兩黃旗和兩白旗士兵的騎射功夫可不是開玩笑的,隨著兩黃旗士兵弓箭手的一頓亂射,保護多鐸的親兵,頓時倒下了一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