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偌大的乾清宮,隻剩下了崇禎皇帝父子二人,孫承宗、張鳳翼兩位老臣,以及兵部尚書李邦華,戶部尚書倪元璐,以及新晉吏部尚書楊嗣昌等幾人!
至於原來的吏部尚書謝升,早在溫體仁和錢謙益二人提出告辭之前,就被幾個大漢將軍朝著北鎮撫司詔獄的方向拖走了...
經過三個時辰的商議,中間更是將英國公張之極,熟悉遼東的地形地貌的茅元儀等將領,全部召集到乾清宮參與商議軍情!
直到三個時辰之後,經過眾人的商議,才徹底敲定此次大軍北上的主帥,以及都派遣哪支軍隊出征遼東!
其實,此次出征的大軍,和之前孫承宗在早朝上所提出的計劃的相差不大!
此次北伐遼東的大軍主帥是盧象升,副帥是太子朱慈烺,監軍是內官方正化;
唯一不同的是;經過反複商榷之後,在盧象升和朱慈烺率領大軍北上之後,北直隸的防務,則是交給了孫傳庭!
並按照孫承宗的提議,由榆林鎮總兵尤世祿,率領兩萬榆林鎮精銳,暫時調防大同,以抵禦大同以北蒙古各部對山西的襲擾!
順天府這邊,騰鑲八衛之中,上四衛的禦驤左衛北上駐守薊州、密雲兩鎮;禦驤右衛北上駐守宣府一帶;確保大明北方長城防線無虞!
隨同盧象升和朱慈烺北上的,有山西鎮總兵馬首應所率領的山西鎮,虎大威所率領的大同鎮,楊國柱所率領的宣府鎮,猛如虎所率領的密雲鎮,楊路凱所率領的薊州鎮,黃得功所率領的山東鎮,以及騰驤八衛之騰鑲左衛、騰鑲右衛,總計八鎮兵馬十五萬大軍!
確定好各路出征大軍之後,一道道聖旨開始以八百裡加急的速度,送往大同,太原,宣府等地;接下來,得到聖旨的各路大軍便會以最快的速度,迅速向京城聚集!
朱慈烺在離開乾清宮之後,立刻叫來孫和京,並讓孫和京親自回一趟山東,拿著朱慈烺的令牌,從濟南調撥兩千預備役北上京城,用來補充和建奴大戰之後,騰驤左衛和騰驤右衛的減員!
第二,孫和京此次南下山東,還要替朱慈烺跑一趟登州軍港,讓此時已經初步成型的大明北方艦隊,做好隨時出兵遼東,從海上配合大軍作戰的準備...
朱慈烺不知道的是,當在濟南府的小侍女江樂璿,聽說太子殿下居然準備出兵征討遼東的訊息之後,居然連夜在十幾個東宮衛的保護下,離開濟南城,直奔京師...
“呼...”
再次回到鐘粹宮之後,走在鐘粹宮的花園廊道上,朱慈烺不禁放鬆的撥出一口氣!
“殿下!”
正在此時,一道銀鈴般的聲音響起,小郡主徐鈺瑩如同乳燕投懷一般,直接撲到了朱慈烺的懷中!
昨天朱慈烺回宮的時候,正巧小郡主有事出宮回去定國公府,因此,昨天二人並沒有相見!
結果就是,已經兩年時間沒有見到朱慈烺的小郡主,今天剛以見到朱慈烺,便激動的撲入其懷中!
雖然小郡主徐鈺瑩大咱們的太子爺三歲,但是身高已經超過一米六的太子殿下,此時已經高過大他三歲的小郡主半頭;
再加上經常鍛煉,孔武有力的太子殿下,此時一把抱住撲過來的小郡主,身體身體上沒有任何壓力!
“殿下,我都想你了!你終於回來了!”
少女在撲入自己此生註定的男人懷中之後,如同百靈鳥般的聲音,開始傾訴著這兩年心中的思念!
“呦呦呦!瑩丫頭,你不是要哭鼻子吧?”
朱慈烺抱著少女的翹臀,不讓此時掛在自己身上的少女掉下去,一邊打趣道!
“哼!人家才沒有要哭鼻子呢!”小郡主嬌哼一聲;然後又囁嚅著反問朱慈烺道:“殿下,這兩年你有沒有想人家呢?”
“哈哈哈,我家瑩丫頭這麼招人稀罕,咱自然是想了...”
二人一邊相互打趣著,朱慈烺抱著小郡主朝著書房走去;直到走進書房,朱慈烺才將小郡主柔軟的身子放下;
而他自己則舒服的躺在了躺椅上,小郡主則趕忙伸出纖纖玉手,開始幫朱慈烺輕揉著太陽穴!
“瑩丫頭,立刻讓黃喜給咱準備遼東的地圖和沙盤;還有,叫李岩過來!”
還沒來得及舒服幾秒的朱慈烺,立刻對著小郡主徐鈺瑩吩咐道!
“在差人去騰鑲左衛斥候營傳令,讓他們接命令之後,帶好盤纏和武器彈藥,即刻以各小隊為單位,分批分路北上遼東,開始探查遼東地形地貌,敵軍分佈情況等情報!”
“是...”
小郡主徐鈺瑩先是答應一聲,然後有些不敢置信的出聲問道:“殿,殿下,您這是準備率領大軍出征遼東嗎?”
冰雪聰明的小郡主徐鈺瑩,僅僅從剛剛朱慈烺所下達的兩道命令之中,便猜到了朱慈烺即將北上遼東的訊息!
“沒錯!”
“哦...”
小郡主的這一聲‘哦’之中,似乎是充滿了失落...
不一會兒,當李岩和朱慈烺所要的地圖和沙盤全部都準備好之後,朱慈烺開始在沙盤上,按照遼東鎮各軍駐地,以及建奴各軍駐地,開始在沙盤上不斷的插著紅、黃、藍三色小旗;並不時的和李岩二人商議著如何行軍的問題...
當朱慈烺在鐘粹宮分析遼東地形,以及敵我雙方態勢的時候,此時騎在戰馬上的曹文詔,仍然是一臉懵逼的模樣!
十天前,盧象升和朱慈烺率領大軍將滿洲鑲紅旗,包圍在青龍河和漆河兩河交彙之處的絕地之後,朱慈烺開始佈置讓曹文詔接替吳襄擔任錦州總兵的事宜!
因此,早在三天前,盧象升和朱慈烺還沒到京的時候,曹文詔便奉朱慈烺令旨,入京述職!
今天早上,當吃過早飯無所事事的曹文詔,準備去三千營駐地,看看自己的侄子的時候,突然一道聖旨到來;
他曹文詔莫名其妙的就成了錦州鎮的總兵,並被皇帝陛下責令,立刻北上錦州去赴任,就連進攻令旨謝恩的環節都省略了;
隨後,草草的收拾了行囊,穿上了甲冑,曹文詔便在傳旨太監的引領下,直接走廣渠門出了北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