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不相信,僅僅憑借著他馬慶山一個濟南府同知,就敢這麼蠻乾,這馬慶山背後一定還有其他人;”
“第二,讓錦衣衛的兄弟們,再次花費重金在濟南城,或者在濟南城附近的一些縣城雇傭一些乞丐,三天後再次在濟南城給咱唱起攤丁入畝的民謠!”
“這次,咱看看他馬慶山,以及馬慶山身後的人,到底還敢不敢當著咱們的麵兒,再次將那些乞丐都給抓進詔獄...”
此時,就算是個傻子,都能從太子殿下的話語之中聽出火氣;
沒辦法,咱們太子爺自從出道以來,還是頭一次摔了個跟頭;這個時候,要是沒點火氣,那纔不正常...
三天後,濟南城北城門!
也不知道咱們的太子爺,是什麼時候回到的鑾駕之中;總之,在二月初五的這一天,咱們的太子乘坐著皇太子鑾駕,在騰鑲左衛和騰鑲右衛近三萬精銳的保護下,來到了此行的目的----濟南城!
因為朱慈烺提前下了懿旨,禁止山東承宣佈政使司下轄的各級官員,離開濟南城去迎接他的鑾駕;
因此,直到皇太子鑾駕到了濟南城,以山東巡撫顏繼祖為首的官員們,纔在濟南城北城外,迎接皇太子殿下入城!
“臣等參見皇太子殿下;”
這個時候,朱慈烺也終於看清楚了前來迎接自己的一眾山東承宣佈政使司的群臣!
在群臣們的最前方,左邊站著一位身穿緋色朝服,胸前的補子上繡著錦雞的文官;
朱慈烺看到此人朝服胸前補子上鏽的飛禽圖案之後,立刻就猜到了,此人應該就是山東巡撫顏繼祖!
在山東巡撫顏繼祖的身邊,還站著一位頭戴烏紗翼善冠,頂嵌二龍戲珠金玉飾,垂黑纓。
身著纁色盤領袍,金線暗繡纏枝蓮,領袖鑲青黑雲紋邊。腰係白玉帶,嵌赤金扣與紅寶石,足蹬皂色雲頭靴。
此人肩寬背厚,身形微豐,衣袍貼合時隱見腰間玉帶微繃,步履沉穩,顯養尊處優的宗室氣度。
不用猜,從其穿著上,朱慈烺非常輕易的就看出,此人應該就是就藩在濟南城的當代德王朱由樞!
在山東巡撫顏繼祖和德王朱由樞的身後,還站著兩位同樣身穿緋色朝服,胸前和顏繼祖一樣,同樣繡著錦雞補子的文官;
從其朝服顏色,以及胸前的補子上,不難知道,此二人應該就是山東承宣佈政使司的左佈政使張秉文,和右佈政使常叢青...
“咳咳!”
“諸位愛卿平身!”
咱們的太子也為了表示對群臣們的尊重,先是清了清嗓子,然後前來迎接他的群臣們說道!
隨著朱慈烺的一語落下,以顏繼祖為首的群臣們紛紛起身!
“太子殿下,臣已經將德王府正殿騰了出來,就等著您的到來了!”
在群臣們起身的時候,德王朱由樞立刻上前兩步,然後再次躬身對著朱慈烺一邊行禮一邊說道!
咱們的太子爺,麵對德王朱由樞的再次行禮,則是選擇主動上前兩步,親手扶住了德王朱由樞微微躬身的身軀,客氣道:
“德王叔,是咱叨擾了!”
“哈哈哈!”
“太子殿下您這說的是哪裡的話兒?殿下您作為一國儲君,能夠親臨德王府,是臣的榮幸!”對於朱慈烺的客氣之語,德王立刻回答的滴水不漏!
“德王殿下,太子殿下從京師遠道而來,要不還是先讓太子殿下鑾駕入城,讓殿下先歇息吧!”
“顏巡撫言之有理,太子殿下,請!”
聽到了顏繼祖的提醒之後,德王朱由樞恍然大悟的說道!一邊說著,還給朱慈烺朝著濟南城的北城門,比畫了個請的手勢;
“唉~~”
聽到了巡撫顏繼祖和德王朱由樞的話之後,不想,朱慈烺卻擺了擺手說道:
“德王叔,顏愛卿,入城之事先不著急!”
和二人說了這麼一句之後,朱慈烺朗聲朝著一眾山東承宣佈政使司的大臣們說道:
“諸位愛卿!”
“陛下曾在聖旨之中言明,自本宮到達濟南城之日起,山東省內一應軍政事務,無論兵防布控、吏治整飭、賑災恤民、賦稅調遣,皆由本宮一言而決,地方文武官員須屏息聽命,不得有絲毫推諉抗命;”
說到這兒的時候,朱慈烺還不忘用眼神看了一眼顏繼祖
張秉文
常叢青等三位封疆大吏;
“顏愛卿,既然如此,本宮從此刻開始,就要實行這山東巡撫之職了!”朱慈烺非常客氣的和顏繼祖打了個招呼!
“太子殿下請便!”顏繼祖趕緊畢恭畢敬的回複道!
“傳本宮令旨!命令,騰鑲右衛總兵孫應元,率領龍騰營、虎賁營二營,南下進駐郯城縣!”
“末將遵旨!”
得到朱慈烺的命令之後,孫應元當即出班抱拳行禮接下了軍令!
“命令,騰鑲右衛副將閻應元,騰鑲右衛鴟鴞營掌印將軍王成柱,率領暴熊營和鴟鴞營,進駐兗州府魚台縣;”
“末將遵旨!”
閻應元和王成柱二人,同樣出班接旨!
“命令,騰鑲左衛副將李定國,騰鑲左衛副將張世澤,率領五軍營
神樞營二營,進駐兗州府單縣!”
“命令,山東鎮總兵黃得功,自接到本宮令旨之日起,其麾下山東鎮進駐濱州沾化縣...”
隨著太子爺連續四道軍令下達,
一開始的時候,一眾前來迎接太子殿下的群臣們,還能坦然應對;
可是當群臣們聽說太子殿下,一口氣將此時大明最能打的騰鑲左衛和騰鑲右衛的大半主力,都派遣到了山東和南直隸的交界之後,群臣們都有些傻眼了!
“太子殿下這是啥意思?”
這是此時前來迎接皇太子殿下鑾駕的所有臣子們心中的疑惑!
“這???”
山東巡撫顏繼祖和左佈政使張秉文二人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彼此二人的眼神之中看到了驚訝;
三位封疆大吏之中,隻有右佈政使常叢青的臉色變的非常難看;
原因無他,在場的其他臣子,或許此時還不知道太子殿下派遣重兵南下的目的是什麼,但是他常叢青卻是心裡明鏡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