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慶宮,宴客廳之中!
伴隨著太監王福的一聲高喝,等在大廳之中的英國公等勳貴以及其家眷們有序的進入了宴客廳之中!
當定國公的小女兒徐鈺瑩跟隨著定國公和其夫人進入到宴客廳之中的時候,坐在上首位右邊的太子爺朱慈烺不禁老臉一紅!
“我也沒讓皇伯母請定國公家的小郡主啊?為啥她也來了?”
這樣想著,朱慈烺看向他的皇伯母懿安張皇後,在發現其嘴角上掛著的一絲玩味的笑容之後,朱慈烺就知道咋回事了!
朱慈烺之所以會一看到定國公的小女兒徐鈺瑩就臉紅,不是各位看官老爺們想的那樣的!
咱們的小朱太子爺既沒有偷看過人家小姑娘洗澡,更沒有非禮過人家!(畢竟,現在朱慈烺才七歲)
早些年,在崇禎皇帝登基之後,在朱慈烺還沒有出生的時候,懿安張皇後因為自己膝下無兒無女,因此日常生活之中略感孤單!
在一次機緣巧合下,張皇後看到了定國公剛剛三歲的小女兒徐鈺瑩,並感覺和眼前的小女孩非常親近,因此便將定國公的小女兒徐鈺瑩接入慈慶宮之中住了幾年!
自從朱慈烺出生以後,張皇後幾乎每天都會往周皇後的坤寧宮跑,而在皇宮之中和張皇後形影不離的定國公府小郡主自然也是天天跟著張皇後來坤寧宮!
在朱慈烺兩歲多的時候,這天張皇後和周皇後照常在聊著些什麼,躺在嬰兒床上的朱慈烺拉動了床頭的銅鈴!
雖然當時的太子爺隻有兩歲,可是身體裡住著的卻是成年人的靈魂,因此尿床這類比較丟份的事兒,咱們太子爺是乾不出來的!
因此,嬰兒床床頭的銅鈴響了之後,立刻就有宮女將朱慈烺給抱起來把尿!
朱慈烺撒過尿之後,那粗心的宮女將其放在嬰兒床上就跑出去給朱慈烺倒尿桶去了,甚至都沒有將咱們太子殿下下麵的小巧兒給用被子蓋起來!
而此時,大朱慈烺兩歲多,已經會走會跑正在一旁玩耍的定國公家的小郡主,則全程觀摩了咱們太子爺撒尿的全過程!
要是事情就這樣的話,也不會讓咱們的太子爺臉紅,畢竟曾經誰還不是個寶寶嗎!
可是,因為宮女的粗心,當朱慈烺被放在嬰兒床上之後,一臉好奇寶寶樣子的小郡主徐鈺瑩立刻跑到了咱們太子爺的嬰兒床前!
“咦~~~!”
“太子弟弟這裡為什麼會有一個小鳥兒呢,為什麼瑩兒沒有呢?”
一邊說著,小郡主徐鈺瑩還一邊伸出稚嫩的小手扒拉了幾下!
天知道當時的太子爺心裡有幾萬匹馬在策馬奔騰!
總之,那一整天太子朱慈烺的臉都通紅通紅的,甚至一度都讓張周兩位皇後以為咱們的太子殿下發了高燒,連禦醫都驚動了!
而這件事過後,咱們的太子爺就落下了一個毛病,那就是不管啥時候在見到小郡主徐鈺瑩,咱們的太子爺都會臉紅
就如同此時一般,見到跟在定國公徐允幀身後進來到小郡主徐鈺瑩之後,坐在上首位右邊的太子爺殿下臉立刻就紅了!
“咦,太子弟弟這臉紅的毛病禦醫還沒有給治好呢?”
跟隨定國公徐允幀進來之後,徐鈺瑩一眼便看到了臉紅的朱慈烺,然後在心裡嘀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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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的勳貴以及家眷們朝著上首位的懿安張皇後,周皇後以及太子殿下行過禮之後就是一頓觥籌交錯!
兩位皇後娘娘,以位長公主殿下以及一眾勳貴的夫人們聊得都是一些
‘娘娘你麵板真好,用的什麼水粉?’
‘張夫人你身材真好,如此婀娜多姿,怎麼保持的?’
等等一係列的女人話題!
足足半個時辰之後,在張皇後和周皇後兩位娘孃的提議之下,一眾勳貴夫人們才和二位皇後去了後殿之中敘舊去了!
等眾女離開之後,宴客大廳之中便隻剩下了太子朱慈烺,英國公張之極和世子張世澤,定國公徐允幀,成國公朱純臣,駙馬帆永固,惠安伯張慶臻,宣城伯衛時春等幾位爵爺。
“來了,太子殿下的真實意圖應!”
見一眾勳貴女眷離開之後,英國公張之極和定國公徐允幀同時在心裡暗想道!
果然
“咳咳!”
朱慈烺清了清嗓子之後舉起了自己案幾上裝著白水的酒杯,然後朗聲說道:
“諸位國公爺,爵爺,今日本宮借著皇伯母的酒水,替我父皇敬諸位一杯,感謝諸位勳貴們平日替我大明朝廷殫精竭慮!”
“敬陛下,敬太子殿下!”
下首位上坐著的英國公張之極等幾位勳貴們立刻起身端起自己麵前的酒杯,然後先是遙遙的朝著乾清門的方向比劃了兩下,又朝著朱慈烺躬了躬身!
“乾杯!”
眾人一同乾了一杯酒之後朱慈烺示意眾人落座!
眾人落座之後,朱慈烺清了清嗓子說道:
“諸位國公,侯爺,爵爺,今日本宮有個想法,想說給在座的諸位,並聽聽諸位的意見;因本宮今年才七歲,如果本宮的想法有什麼不妥的地方,還請諸公指教!”
“崇禎八年元月,也就是上個月,以高迎祥為首的闖跑逆農明軍攻克了我大明的龍興之地中都鳳陽,並毀壞了皇陵之後!”
“當訊息傳回京師的時候,父皇陛下與本宮屆時非常痛心疾首,父皇更是連續半個月都沒有好好的用膳!”
“此事,也讓本宮思索良多,經過反複的考慮之後,本宮想要重新整頓京營,讓京營的士兵重新恢複道成祖時期一般精銳!”
說到這裡,朱慈烺停頓了一下,認真的掃視了一遍下麵一眾勳貴們的表情!
此事,英國公張之極,定國公徐允幀兩位國公的臉上呈現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駙馬帆永固則是一臉悲慼之色;
惠安伯張慶臻,宣城伯衛時春二人則是一臉憤慨,一副恨不得立刻上馬去生撕了闖賊高迎祥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