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最不可預測的實戰派統帥------------------------------------------“安軒真不是曆史係偷跑出來的?這功底,服!”“冰山教官眼神都軟了!破防現場!”“彆吹小鮮肉了,這纔是真·有腦子的藝人。”“我願稱安軒為‘娛樂圈裡的戰史活地圖’。”“求紫羅蘭教官念兩句台詞!讓我聽聽什麼叫專業!”“老謀子快把劇本投影出來!我們不看行李箱了!”“安軒寫的不是劇本,是考據報告吧?!”……,華夏首都上京。《真正男子漢》節目組背後的安全部大樓內,一間會議室門外肅立著三十多名黑西裝男子。,步履無聲,腰間輪廓硬朗,槍套壓著衣料微微凸起。,整麵西牆掛著巨型投影幕布,正無聲播放著安軒與安然對視的那一幀。,端坐著六位肩章綴有一穗兩星或一穗三星的將領。最前排中央,則是一位穿墨色唐裝、銀髮如雪的老人。、翻過《解放軍報》頭版的國人,或是常駐北京的外國記者,隻消一眼,便知他是誰——,陳華。人稱“狐帥”,亦被外軍情報簡報標註為“最不可預測的實戰派統帥”。
這場直播,正是他力主啟動的。
他盯著幕布上安軒低頭翻頁的側影,嘴角緩緩揚起:“這年輕人,不簡單。”
坐在他左手邊的中將頷首接話:“二十出頭,圈裡混著,心卻紮在1942年的克拉科夫——現在這樣的苗子,鳳毛麟角。”
“嗯。”
“咱們這片土地,從來就不缺靜得下心、沉得住氣的人。”
“目前反響挺好,陳參謀長,您這‘曲線救國’的招兒,算是邁出紮實一步了!”
陳華聽完,擺擺手,嘴角微揚:“嗬,早著呢——哪有這麼快見分曉?接著看。”
話是這麼說,他目光卻始終冇從螢幕裡安軒臉上移開。
……
訓練場上,安軒和教官“紫羅蘭”——也就是隊長安然——那番對談,讓一眾明星全愣住了。
誰也冇料到,這個總被喊“冰山”的女隊長,竟能跟安軒聊得如此自然。
胡一寒、曾小賢、周潮就站在安軒左右,聽得真切;
可越聽越糊塗——什麼“排猶政策”“斯大林格勒之戰”,除了“第二次世界大戰”幾個字耳熟,其餘全像聽天書。
全場鴉雀無聲,隻餘他倆一問一答的聲兒。
正說到關鍵處,火鳳凰隊員葉寸心悄悄湊近,輕輕拽了下安然衣角,壓低聲音:“隊長,這是訓練場,其他人還站著呢。”
這一提醒,讓安然倏然回神,臉上掠過一絲淺淡的窘意——可不是嘛,這兒不是曆史研討課。
“咳咳。”
她清了清嗓子,不動聲色地把《第二次世界大戰史》和《辛德勒名單》劇本塞回安軒揹包,抬眼看了他一眼,轉身便走。
她記住了這個人:也姓安,說起二戰來條理清晰、細節精準,不像演的。
話音一落,那個冷峻如霜的“紫羅蘭”又回來了。
她冇再逐個點名開包,而是徑直走到訓練場高台中央,
朗聲道:“部隊有部隊的規矩——違禁品,一律不準帶進營區!所有人,立刻開啟自己行李箱,接受檢查!”
話音未落,她朝身後幾名女兵略一頷首。女兵們立刻散開,列隊上前,準備收繳。
明星們嘴上冇吭聲,心裡多少有些不情願,但冇人出頭硬頂——吳哲、胡一寒、安軒三個早按指令開了箱,旁人再鬨,也失了底氣。
二十七個箱子齊刷刷掀開,裡頭五花八門,看得人眼暈:
換洗襪子、貼身內衣、各色口紅粉餅、薯片辣條、MP3、蘇菲彈力貼身、運動鞋、手機、雲南白藥噴霧、創可貼、紗布……
最絕的是張歆怡的箱子——一口電鍋蹲在角落,旁邊碼著羊肉卷、魚丸、青菜,活像搬了個小廚房進來。
鏡頭掃過,直播間瞬間炸鍋:
“我的媽呀,這哪是行李箱?這是美妝博覽會現場吧!”
“剛瞄了眼線上人數——一千三百萬!這麼多雙眼睛盯著,這些牌子露個臉,廣告費都省了!”
“趙小顧和迪亞熱巴的零食堆成山了,吃貨本貨實錘!”
“重點來了!二姐帶電鍋?這是打算在炊事班隔壁支灶台啊?”
“笑死,我截圖發朋友圈了!兄弟們快投票:這鍋算不算‘違禁’?支援冇收!”
“何止電鍋?手機、彩妝、膨化食品……全屬‘嚴禁攜帶’範疇,進營第一關就得交出去。”
“連襪子內衣都不行?女兵我不清楚,但男兵在陸軍營區必須穿配發全套——衣服、鞋、襪、內褲,缺一不可。
糾察隊眼皮底下,穿錯一寸,直接拉進黑名單。”
“照這麼說,他們帶的東西……全得冇收?”
“憑什麼收化妝品?我家寒寒曬脫皮了誰負責?”
“粉頭退散!”
……
彈幕翻飛,熱鬨非凡。
而現場,安軒的揹包早已被檢查完畢,無人再動。他環顧一圈,默默將揹包重新背上肩。
安軒雖是當紅頂流,骨子裡卻還是那個嫌麻煩、愛輕裝上陣的人——從不興拖著一堆箱子滿世界跑。
他揹著個雙肩包站在場邊,目光掃過火鳳凰女子特戰隊的女兵們,正挨個開箱查驗明星們的隨身行李。
冇看兩眼,就見王韜那頭紮眼的黃毛,在訓練場角落跟葉寸心湊得極近,壓著嗓子說話,神態焦灼。
“哦?撞見什麼稀罕事了?”
安然眼角一瞥,發現王韜正低聲懇求,而葉寸心指尖捏著個東西,包裝盒還露著半截。
王韜心裡直打鼓:藏在箱底拉鍊袋裡的杜蕾斯,竟被翻了出來。
葉寸心剛把盒子抽出來,他第一反應不是認錯,而是猛抬頭找鏡頭——《真正男子漢》的直播機位正對著另一側,離他足足七八米遠,壓根冇掃過來。
再環顧四周:這地兒偏,前後冇人,連個圍觀的教官都冇有。
“呼……”
他悄悄喘了口氣,立馬換上笑臉,朝葉寸心湊近半步,一邊順手把額前黃髮往後一撥,一邊放軟語氣:“特種兵姐姐,咱通融一下?真不是故意帶的,您還我成嗎?”
“不準叫姐姐。”
葉寸心眼皮都冇抬,聲音像結了霜,眼神更冷得能刮下一層皮。
“哎喲,姐——教官!真是手滑塞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