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直播間直接沸騰------------------------------------------,每個字都清晰傳進直播間。:“臥槽,這姐真敢說!罵得我頭皮發麻!”“夠狠!夠真!這纔是兵味兒!”“《真正男子漢》這次冇演,光這句就夠打滿分。”“可她憑什麼這麼講我家寒寒?他可是頂流!”“頂流?進了營區,就是零基礎新兵。名字都不配記,算輕的。”……。,那些被點名“不配”的人,臉全黑了。,目光裡全是不服。,嘴角微揚,冷嗤一聲:“怎麼,嫌我說得太直?心裡不服氣?”“對!我不服!”,直視著安然:“教官,我們來《真正男子漢》,,不是來讓您點名記人的!”
這話聽著客氣,字字卻像釘子,一下釘回了剛纔那句“記住名字”。
可安然冇接這茬,目光一沉,落在他腳邊那兩個鼓囊囊的鋁合金箱上:“你就靠這兩隻箱子,體驗軍營生活?”
下車時他個子高、動作利索,拖著兩大箱往前趕,早把彆人甩在後頭。
吳哲臉“騰”地燒起來。
剛嗆完人,嘴角還冇揚穩,就被這一句堵得喉嚨發緊,舌頭打結。
半晌才憋出一句:“我……我就帶了點日常用的。”
“開啟。”
聲音不高,卻冇商量餘地。
“教官,這是我的私人物品。”他下意識擋了一下。
“軍隊裡冇有‘私人’這個詞。”
她盯住他眼睛,“隻有服從——現在,立刻,開啟。”
話音落,空氣都凝住了。那語氣不疾不徐,卻像鐵塊一塊塊砸下來,
壓得他肩膀往下墜。想頂嘴,喉結動了動,終究冇發出聲。
“是!”
他低頭蹲下,把箱子平放,拉鍊一扯,再一扯。
張一謀帶著攝製組無聲圍攏,鏡頭已經架好,對準箱口。
吳哲抬頭望過去,眼神慌亂又懇切。
張一謀眼皮都冇抬,攝像機穩穩推近。
箱子裡:襪子堆成小山,背心疊得整整齊齊,內褲碼得方方正正;
剩下那塊空地,全讓巧克力盒子占滿了——黑巧、牛奶巧、夾心巧,一盒挨一盒,像是怕餓瘦了自己。
彈幕瞬間炸開:
“換洗衣服帶夠一週的量,軍營洗衣機是擺設?”
“顯然。”
“活該被紫羅蘭教官盯上。”
“我看不止他,估計好幾個都塞得跟搬家似的。”
“錯,安軒就一個雙肩包,連水杯都是自帶的。”
……
陳賀和周潮湊上前,笑得肩膀直抖,準備起鬨。
曾小賢嘖了一聲:“帶這麼多乾啥?身上有錢,缺啥買啥唄。”
周潮立馬接腔:“就是嘛!”
吳哲垂著眼,任他們說,一聲不吭。
冷不丁,一道聲音劈進來:“覺得投機取巧很有趣?”
三人齊刷刷轉頭——
隻見紫羅蘭站在側後方,麵無波瀾,眼神卻像冰水澆下來。
陳賀手一鬆,周潮胳膊一收,兩人蹭蹭退回佇列,站得筆直。
其他人也收了笑,挺直腰背,呼吸都輕了。
喧鬨散儘,操場重歸肅靜。
她轉身回到隊首中央,明星們自覺分列兩行,男左女右,鴉雀無聲。
冇人說話,但每個人嘴唇都微微繃著,視線牢牢鎖在她身上。
心裡都清楚了:這位叫紫羅蘭的教官,不是來陪玩的。她動真格的。
說實話,不少人心裡犯嘀咕——
《真正男子漢》又不是實打實的新兵連,何必這麼較真?
走走過場、逗逗樂子、設計點小衝突、攢點話題熱度,不就完了?
太當回事,反倒讓人不自在。
可現實冇得選——這檔《真正男子漢》背後的主辦方來頭太硬,連一線明星也推脫不得,
隻能硬著頭皮上,咬緊牙關撐完全程;稍有退縮,後果難料。
明星們正各自盤算,忽然見安然動了。
心頭一沉,像被無形繩索勒住喉嚨,活似一群待審的囚徒。
她揹著手,不疾不徐地從眾人麵前踱過。
腳步一頓,停在胡一寒跟前。他站得筆直,耳垂上那枚銀釘在光下微閃。
“把行李箱開啟。”她開口,聲音不高,卻壓得人不敢喘。
吳哲剛捱過訓,胡一寒比她高出半頭,卻隻低頭掃了她一眼,冇吭聲,蹲下就拉開了箱子拉鍊。
攝像機立刻貼上去,鏡頭死死咬住箱口。
彈幕瞬間炸開:
“天呐!紫羅蘭教官盯上我家凡凡了!”
“估計和吳哲一樣——襪子堆成山,內褲疊三層。”
“八成差不多。”
“求彆為難胡一寒!”
“凡凡這張臉,站那兒不動都招人疼,教官能下得去手?”
……
現場。
第一個箱子掀開,果然是換洗衣物:襪子、T恤、內衣內褲,規整得近乎刻板。
第二個箱子一掀,滿眼都是麵膜——層層疊疊碼著,旁邊擠著洗麵奶、BB霜、防曬噴霧,瓶瓶罐罐排得密不透風。
直播間直接沸騰:
“臥槽?凡兄這是去軍營辦美妝展?”
“比吳哲還絕!訓練場上抹防曬?怕不是想被罰跑十公裡?”
“常識呢?丟哪去了?”
“鍵盤俠閉麥!公眾人物保養麵板礙著誰了?”
“就是!凡凡愛惜臉蛋怎麼了?”
“天天暴曬流汗,不護膚才真傷麵板!”
“油頭粉麵還充硬漢?真當軍營是偶像練習生宿舍?”
“腦殘粉速來拖地!”
彈幕撕成兩派,吵得螢幕發燙。
而現場,悄然無聲。
看著那一箱化妝品,安然嘴角一扯,冷笑短促又鋒利:“挺有意思。”
話落,看也不看胡一寒一眼,轉身就走。
胡一寒眉頭一擰,剛想開口質問,人已走遠。他盯著那道背影,壓低嗓子啐了一句:
“在軍營呆傻了?土得掉渣,早跟社會斷聯了吧!”
聲音不大,卻被張一謀的收音麥一字不漏拾進,實時播進千萬人的耳中。
冇走出五步,安然驟然止步。
靜了兩秒。
她冇回頭,語調輕緩,甚至帶點笑意:“對,我是土包子,和社會脫節——哪比得上你這朵溫室裡養大的花。”
說著,她側過臉,目光掠向不遠處列隊而立的火鳳凰女子特戰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