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黑虎特種大隊指揮部已經轉移,如今這裡成了狼牙黑虎「陣亡人員」的臨時休養所,兼B組的「補習班」。
演習的正麵戰場,紅藍兩軍的鋼鐵洪流在預設陣地前撞得頭破血流,一時間陷入了焦灼的拉鋸戰。
雙方的特種部隊指揮官又在開局就互相「兌子」,導致敵後滲透,斬首行動,破壞補給線等行動都暫時偃旗息鼓,需要時間重新組織。
於是,陳鋒四人便過上了一種堪稱規律且詭異的生活。
上午,雷克明親自授課。
這位孤狼特別突擊隊的第一任隊長,戴著黑框眼鏡,斯文儒雅,講起課來條理清晰,邏輯嚴密。
從非對稱作戰的精髓,到資訊化戰爭下的特種滲透理論,再到如何利用心理戰瓦解敵人意誌,他能用最淺顯的語言,把最複雜的概念講得明明白白。 【記住本站域名 伴你閒,.超方便 】
陳鋒他們四個,就像四塊乾癟的海綿,瘋狂地吸收著這些過去從未接觸過的知識,手裡的筆記本記得滿滿當當。
下午,則是高大壯的「實踐課」。
人就怕對比,不是說高大壯教的東西沒有用,隻是對比兩個人的教學方法來說,高大壯實在太粗糙了。
這天上午,陳鋒正埋頭整理著筆記,試圖將雷克明的理論和高大壯的l理論結合起來,找到一個平衡點。
帳篷的簾子突然被一把掀開,耿繼輝快步走了進來,臉上沒了往日的沉穩滿臉笑意,手裡還緊緊攥著一個剛剛從通訊兵那裡借來的戰術終端。
「鋒子!」
他這一聲,讓帳篷裡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
陳鋒抬起頭,看到耿繼輝臉上的神情,心裡咯噔一下。
耿繼輝幾步衝到他麵前,把戰術終端往他臉前一杵,臉上那股子興奮勁兒,怎麼都藏不住。
螢幕上,導演部剛剛下發的一條加粗標紅的戰況通報,刺眼得很。
「鋒子!你看!雄鷹師指揮部被端了!」耿繼輝的聲音都在發飄,「是鴕鳥他們兩個乾的!不過……他們也『陣亡』了!」
此話一出,不遠處的陳國濤和強曉偉立刻圍了過來,三顆腦袋湊在一起,盯著那塊小小的螢幕。
「我靠,真的假的?就他們倆?」強曉偉嘖嘖稱奇,隨即又皺起了眉,「小耿,你怎麼就確定是鴕鳥他們?」
耿繼輝清了清嗓子,下巴都快抬到天上去了,一臉「這你就不懂了吧」的得意。
「咳!哥們兒在導演部有同學,我稍微打聽了一下!」
他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道,「導演部通報,敲掉雄鷹師指揮部的是咱們狼牙的狙擊小組,雙人行動,其中一個,以前還是雄鷹師偵察連的兵!現在人還被雄鷹師扣著呢!」
他一攤手:「狼牙參加演習的狙擊手裡,雄鷹師出來有幾個但是,偵察連出來的狙擊手,不就鴕鳥那一個貨?還能有誰?」
陳國濤和強曉偉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兩個字——沒跑了。
這事兒,除了鄧振華那個奇葩,別人還真乾不出來。
陳鋒心裡先是一陣狂喜,好傢夥,B組這是要上天啊!
他們四個雖然活很糙但是戰績不錯,狙擊組還摸掉一個師指揮部!還有兩個在外麵溜達,這戰績說出去,狗頭老高那張黑臉都得開出花來!
他一把摟住耿繼輝的脖子,笑得賊兮兮的:「行啊小耿,路子夠野的!快說說,再打聽打聽,他們倆是怎麼『陣亡』的?讓一個師的指揮部陪葬,這倆小子,夠本了!」
聽到這個問題,耿繼輝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無比精彩。
他先是憋著笑,臉都漲紅了,然後實在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得渾身發抖,半天直不起腰。
「據說……據說……」他斷斷續續地,好不容易纔喘勻了氣,「那倆貨……一頭鑽進了人家的女兵宿舍!」
「什麼?!」陳鋒三人當場石化。
「耽誤了撤退時間,被堵了個正著!鴕鳥那孫子還想開車跑,然後就碰上了他以前在雄鷹師的老班長!那班長也是厲害直接就撲到車的引擎蓋上了,然後……然後就沒然後了!」
帳篷裡死一般的寂靜。
三秒後。
「噗——哈哈哈哈哈哈!」
陳鋒第一個笑趴在桌子上,想到吳啟華逮鄧振華,當即笑得眼淚都飆出來了。
陳國濤嘴角瘋狂抽搐,想維持自己穩重的人設,但那抖動的肩膀已經徹底出賣了他。
強曉偉則是一邊拍著大腿,一邊笑罵:「我操!丟人!太他媽丟人了!」
在狼牙,這種事情除了鄧振華,還真的不好找出第二個人出來!
「人才啊!」陳鋒抹了把笑出來的眼淚,由衷地感嘆道,「真他孃的是個人才!這事兒要是讓狗頭老高知道了,鴕鳥的鳥腿估計得被打斷!」
先不說被雄鷹師扣住不放人的鴕鳥二人組,演習場另一側的鄭三炮和莊焱,此刻正麵臨著截然不同的境遇。
兩人甩掉了最後一波追兵,身上的迷彩服早就被泥水和汗水浸透,又濕又沉。
「不行,這身皮太紮眼了。」鄭三炮靠在一棵樹後,撕下一塊布條,仔細擦拭著手裡的步槍零件。
莊焱點點頭。
半小時後,兩個穿著常服的「旅友」出現在了盤山公路上。他們將武器裝備拆分藏到了揹包裡。
走了沒多久,就看見了一輛拋錨的車。一個年輕人正急得滿頭大汗的看著已經掀開的發動機蓋,旁邊一個姑娘也是一臉焦急。
莊焱和鄭三炮兩個人當即就上前看起了熱鬧。
那年輕男子看了一眼這兩個渾身土氣的傢夥,當即喊道:「哎哎哎!看什麼看!」
小莊當即等著那男子」你修你的,我就路過!看看怎麼了?「
那男子」見過那麼好的車嘛?「
小莊當即又上前兩步,那男子色厲內荏的道」幹什麼!小心我收拾你們兩個!「
老炮搖搖頭,他看出來了這男子就是一個沒有絲毫本事的富二代,要不是看天色漸晚,怕他們兩個人在這裡出事,他們纔不湊這熱鬧呢!
最後還是那女子求助小莊他們幫忙修車,小莊和老炮才順勢答應。車修好之後,小莊和老炮還搭上了順風車。
同時也知道了那女子的名字,馬琪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