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好妝後,陳鋒和黑熊沒在指揮部待多久,就被兩個同樣化著恐怖分子妝容的老特帶走了。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上,.超讚 】
叢林中,兩個人一前一後,押著兩具「屍體」,在密林中悄無聲息地穿行。
最終,他們在距離一處山穀不到五百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從這個位置,可以隱約看到山穀裡透出的火光,還有影影綽綽的人影在晃動。那裡,應該就是高大壯他們為菜鳥們精心準備的「俘虜營」了。
「你們倆就在這等著。」
其中一個老特指了指旁邊一處低窪的草叢,聲音壓得很低,「等時機到了,會有人過來帶你們過去。記住,你們現在是屍體。」
說完,兩個老特沒再多說一句,轉身就融入了黑暗裡,消失得無影無蹤。
林子裡又恢復了死寂,隻剩下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遠處俘虜營裡偶爾傳來的、模糊不清的叫罵聲。
陳鋒和黑熊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讀懂了意思。
殺手鐧嘛,哪有一上來就王炸的。
兩人很有默契地找了個相對舒服的位置,黑熊靠著樹坐下!而陳鋒更加乾脆直接躺在地上,曬起了太陽!別說就那麼示意一趟,看起來更像一具被隨意拋棄的屍體。
陳鋒側躺著,臉頰貼著還有些冰涼濕潤的泥土,那股子土腥味混著臉上「血漿」的甜膩味,一個勁兒地往鼻子裡鑽。他閉著眼睛,腦子裡卻閒不下來。
也不知道陳國濤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按理說,這會兒應該都被「毒氣」放倒,然後被抓進俘虜營裡了吧?
正想著,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陳鋒沒動,隻是用眼角的餘光瞟了一眼。是黑熊。
他似乎覺得靠著大樹坐得不舒服,正在那裡磨磨蹭蹭的!
陳鋒差點沒笑出聲,這是真黑熊唄!
他清了清嗓子,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氣音,小聲開口:「黑熊班長。你說,他們現在到哪一步了?是不是該上老虎凳、灌辣椒水了?」
回應他的,是一陣磨牙的聲音。
陳鋒也不在意,自顧自地往下說:「我猜,狗頭老高肯定第一個審鴕鳥,那傢夥嘴碎,看著就好欺負。不過我賭他一個字都不會說,畢竟骨氣還是有的。」
「……」
磨牙聲更重了。
陳鋒換了個話題:「班長,你這傷口畫得比我真啊,看著就疼。我說讓化妝師給我畫個帥點的死法,他還不樂意。你說人跟人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黑熊終於忍不住了,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閉嘴!……」
時間一點點過去,就在黑熊不知道被陳鋒煩到破防的時候。
一個穿著奇怪服飾的老特從俘虜營的方向摸了過來,他跑到兩人跟前,蹲下身,飛快地說道:「準備一下,該你們上場了!」
不一會,兩個人就被帶到了「俘虜營」的邊上。
隱約能聽見裡麵傳來聲嘶力竭的吼叫,,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氣味。
幾個化著恐怖分子妝容的老特早就在此等候。
為首的一個男人,臉上戴著個獨眼龍的黑色眼罩,讓他那張本就兇悍的臉更添了幾分戾氣。他一看見黑熊,咧開嘴,露出一口被煙燻得發黃的牙。
「黑熊!」
黑熊甕聲甕氣地應了一聲:「章魚,好久不見。」
代號章魚的男人走過來,重重拍了拍黑熊的肩膀,目光在他臉上那逼真的「傷口」上掃了一眼,點了點頭。
「行了,說正事。」章魚的表情嚴肅起來,指了指山穀的方向,「等會兒,你先上。我們會把你拖進去,就剩半口氣那種,當著那幫菜鳥的麵,再審一次,然後一槍崩了。演真點,別露餡。」
說完,他又把目光轉向了旁邊一臉無辜的陳鋒。
「至於你……」章魚上下打量著陳鋒,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道具,「你就是一具屍體。我們會拖著你的腳,從那些菜鳥的籠子前走過去。記住,一動都不能動,不管出現什麼事情你也得給老子忍著!聽明白了?」
「明白!」陳鋒「啪」地一下立正,回答得中氣十足。
他頓了頓,然後一臉認真地舉起手,像是課堂上提問的小學生。
章魚眉頭一皺:「還有什麼問題?」
「報告班長!」陳鋒一臉嚴肅,「我有兩個小小的建議,不知當講不當講。」
章魚的獨眼裡閃過一絲錯愕,旁邊的黑熊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
「說。」
「演屍體這個活,技術含量高,心理壓力大,而且還有裝備磨損。你看我這身衣服本來就破了,等會兒在地上拖,肯定又得壞。這算不算工傷?有沒有補貼?」
「……」
空氣瞬間安靜了。
章魚那在外麵的隻獨眼瞪得溜圓,直勾勾地看著陳鋒,半天沒說出話來。他身後的幾個老特,肩膀一聳一聳的,想笑又不敢笑,一個個憋得臉都快紫了。
旁邊的黑熊,周身散發的怨氣幾乎凝成了實質。他現在隻想把陳鋒的嘴給縫上。
「噗……」
章魚終於沒忍住,他別過頭,發出一聲短促的笑,隨即又強行板起臉,轉回來惡狠狠地瞪著陳鋒。
「你小子……行!報銷必須報銷!不過要是搞砸了,我就報銷你!」他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現在,給我躺下,準備!」
陳鋒嘿嘿一笑,乾脆利落地往地上一躺,四肢攤開,眼睛一閉,瞬間就進入了「屍體」狀態。
陳鋒感覺這就是報復,這絕對是狗頭老高明晃晃的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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