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的會議一直開到了當地的下班時間!
至於為什麼知道是下班時間,無他,外麵的槍炮聲停了!
陳國濤來回踱步,眉頭擰得死緊。
「風狼!我還是絕對太冒險了,萬一……」陳國濤還想再說。
「沒有萬一!」陳鋒打斷了他,「勻狼,你相信我嗎?」
陳國濤看著陳鋒那雙帶著堅定和自信的眼睛,最終長長地撥出一口氣,點了點頭:「我信你。」
最後由陳鋒拍板,分三組行動!
「第一組,我和鴕鳥。」陳鋒指了指地圖上當地武裝的幾個據點,「去招惹當地武裝,把動靜搞大,並且將人引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超方便 】
「得嘞!」鄧振華立馬挺胸抬頭,拍了拍胸前的巴雷特,「保證完成任務!我這戰略狙擊手,就喜歡幹這種『戰略性』的活兒!」
「第二組,森林狼和老炮。」陳鋒又指向政府軍的駐地,「你們去招惹政府武裝,要讓他們足夠混亂,把水徹底攪渾!」
耿繼輝和鄭三炮點點頭,兩人雖然話不多,但眼神裡都透著一股子穩重和殺伐果斷。
「第三組,由剩下四人組成,勻狼帶隊那麼負責帶著天狼和蜂鳥。」陳鋒看著陳國濤,「你們的任務最重要,等這裡徹底亂起來,我們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引開後,就是你們撤退的最佳時機。記住,安全第一,其他都是次要的。」
「明白!」陳國濤沉聲應道。
「現在是18點20分,四個小時後一二組開始行動。三組自行尋找機會!」
這也就是B組敢這麼玩!要是換成雷電突擊隊他們那種突擊隊!這樣玩的話,能保持原本六成的戰鬥力就算不錯了!
而B組八人,順便挑了兩個都能完美配合!
決定好戰術後,各自準備了一下。陳鋒和鄧振華沒有耽擱,趁著夜色尚未完全籠罩,兩人像兩道融進暮色裡的影子,悄然離開了天狼的藏身地。
兩個人要牽著幾百號人的鼻子跳舞,這活兒聽著刺激,可一個不留神,自己就得被踩成肉泥。不提前把場子看清楚,把戲台搭好,那不叫勇猛,叫送死。
「下班」高峰期剛過,街麵上還殘留著一絲古怪的「祥和」,K2和AO的僱傭兵還沒開始他們晚上的加班業務,這給兩人的行動提供了絕佳的視窗。
現在除了逃出去外,在這片區域內行走還是很容易的!
七拐八繞,兩人很快就摸進了當地武裝控製的地盤,最終在一棟被炸掉了半邊身子的四層大樓頂端停了下來。
這裡視野開闊,能將大半個城區盡收眼底,晚風吹過,帶著一股硝煙和塵土混合的獨特氣味。
陳鋒趴在不知道怎麼斷裂的女兒牆後麵,架起望遠鏡,頭也不抬地問:「說吧,你小子憋了一下午,到底藏著什麼壞呢?」
鄧振華早就按捺不住了,聞言立馬來了精神,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子要幹大事的興奮勁兒。
他沒說話,隻是學著陳鋒的樣子趴下,將自己的寶貝巴雷特架好,通過高倍瞄準鏡觀察著遠方。
「風狼!你看三點鐘方向,大約兩千八百米外,那棟已經亮燈的五層小樓!」
陳鋒調整望遠鏡的方向,很快就鎖定了目標。
那棟樓在這片廢墟裡顯得格外紮眼,不光是因為它相對完整,更是因為樓下和樓頂都有肉眼可見的哨兵在晃悠,進出的人也明顯比其他地方多得多。
「嗯,看著有模有樣。怎麼?你打算直接一發狙掉他們的頭目?」
「那多沒意思!」鄧振華撇撇嘴,語氣裡滿是「你這就不懂了吧」的優越感,「我和勻狼打聽過了,那是這幫孫子的總部!你說,咱們要是把他們老窩給一鍋端了,他們會不會急眼?」
陳鋒放下望遠鏡,瞥了他一眼,沒什麼興趣。
「這幫傢夥佛係得很,大不了明天換個地方繼續上班打卡。治標不治本。」
「嘿嘿。」鄧振華發出兩聲怪笑,終於丟擲了自己的王炸,「那如果……他們組織近段時間的錢,還有從K2那兒剛拿到的活動經費,全都放在那棟樓裡呢?」
陳鋒的動作猛地一頓。
他緩緩轉過頭,望遠鏡也不看了,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鄧振華,鏡片後的眼睛裡閃著一種異樣的光。
「你認真的?」
「千真萬確!」鄧振華拍著胸脯保證,臉上那表情,就差把「快誇我」三個字寫上去了,「我和勻狼打聽到的,當地的規矩你也見到了,他們打仗沒那麼大的風險,頭領住那裡跟住家裡似的,膽子大得很!絕對保真!」
陳鋒沒說話,重新舉起瞭望遠鏡,再次看向那棟小樓。
這一次,他眼裡的那棟樓,不再是一個單純的建築,而是一個巨大的、塞滿了鈔票的火藥桶。
打蛇打七寸,刨樹要刨根。對付這群把打仗當上班的傢夥,講什麼忠君愛國、服從長官命令都是扯淡。
斷了他們的財路,比殺了他們的頭目還管用!
半晌,陳鋒才放下望遠鏡,嘴角咧開一個弧度,露出一口白牙。「鴕鳥,可以啊你小子,腦子總算沒白長。」
「那是!」
「那就這麼定了!」陳鋒一巴掌拍在身前的石板上,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狠勁,「就搞它!」
「對了!你想好了怎麼撤退了沒?」陳鋒突然反問道。
鄧振華的眼睛甚至都沒從巴雷特的高倍瞄準鏡後挪開,頭也不抬,語氣理直氣壯得像是陳鋒欠了他八百萬。
「沒有!」
「撤退這個事情,你比我熟悉,所以我把這個光榮而艱巨任務的規劃留給你了!」
陳鋒被他這一句話噎得半天沒喘上氣來。他無奈地翻了個白眼,但楞是罵不出來。因為鄧振華說的還真的沒錯!
誰讓傘兵天生就是被包圍的!被包圍包多了,撤退起來自然也就輕車熟路了!
陳鋒心裡罵罵咧咧,但身體卻很誠實。他調起瞭望遠鏡的倍率,像掃描器一樣,一寸寸地將那棟小樓周圍的環境刻進腦子裡。
將環境記了個七七八八後,陳鋒收回望遠鏡,反手在鄧振華的鋼盔上「梆」地拍了一下。
「走了!收攤了!再看下去,人家都要關門睡覺了!」
鄧振華小心翼翼的將那支大傢夥收好,嘴裡還不忘嘟囔。
「我說鋒子,要不我找個好地方,給你架個場子,你一個人摸過去?」
陳鋒聞言,看他的眼神活像在看一個傻子。「你腦子真的被門夾了?等咱們把這馬蜂窩捅了,滿城都是找咱們的。不一群的話到時候絕對被衝散,我寧可你這個戰略狙擊手在我身邊,起碼還能當個一次性的防彈插板用。」
「滾蛋!我就說說而已!」
鄧振華嘴上罵著,動作卻一點不慢,跟著陳鋒就從天台的另一側滑了下去。
兩人像兩隻夜行的狸貓,動作輕盈得沒有發出一絲多餘的聲響,身影在斷壁殘垣的陰影中快速穿梭,完美地融入了這片暮色下的廢墟。
兩人一邊小聲的貧著嘴,一邊已經躲開武裝人員悄悄地摸到了那棟五層小樓的外圍。
昏黃的燈光從幾個視窗透出,樓下幾個叼著煙的武裝分子正聚在一起吹牛打屁,時不時發出一陣鬨笑,警惕性約等於零。
陳鋒和鄧振華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四個字。
肥羊待宰。
陳鋒打了個手勢,兩人一左一右,如同兩道鬼影,貼著牆根的陰影,朝著那棟樓側後方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