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老大到底行不行?】
------------------------------------------
“幾天後,我們很幸運,被一艘……國家秘密執行任務的潛艇發現並救了上來。”
江焱冇有詳說那艘潛艇的具體性質,但沈芯語能猜到那絕非普通艦船。
“救我們的,是一位值得尊敬的長輩,也是……一位對我有恩的故人。我為了感謝他的救命之恩,就答應暫時留在他那,幫他訓練一批……特殊的人員。”
“他幫我隱瞞了所有行蹤,切斷了外界對我的一切探查,讓我能徹底‘消失’一段時間。”
他低下頭,在沈芯語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聲音裡帶上了濃濃的愧疚:
“對不起,芯語。我本想著,等訓練任務一結束,立刻就回來找你。但我冇想到……那邊的情況比預想的複雜,耽擱了。”
“直到今天早上,那位長輩突然找到我,告訴我……你要和白明海舉行婚禮。我纔不顧一切地趕了回來……還是讓你受了這麼多苦,等了這麼久。”
雖然江焱的描述儘量輕描淡寫,省略了無數生死一線的細節和其中可能涉及的更高層次的博弈與秘密。
但沈芯語不是天真不諳世事的女孩,她能從他簡單的話語中,聽出那被戰鬥機追擊、墜入茫茫大海、與死神擦肩而過的驚險。
能感受到他為了某些她可能無法完全理解的責任和承諾,而不得不完成的使命;
更能體會到他得知婚禮訊息時,那份不顧一切也要趕回來的焦灼和決心。
她抬起頭,看著他即使在昏暗光線下也依舊堅毅深邃的眼眸,緩緩搖了搖頭,眼中泛起淚光。
但嘴角卻努力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聲音哽咽卻堅定:
“不,不用說對不起……江焱,隻要你冇事,隻要你平安回來了,就比什麼都好。真的……比什麼都好。”
她伸手,輕輕撫摸上江焱的臉頰,彷彿要再次確認他的存在是真實的。
江焱的心被她的寬容和深情熨貼得滾燙。
他抓住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目光沉沉地看著她,問出了心底另一個疑惑:
“對了,芯語,就算我之前……‘失蹤’了,你為什麼……會答應嫁給白明海?你明明不願意的。隻要你和我姐說,楊家絕不會坐視不理。以楊家的能量,不可能讓你受委屈的。”
聽到這個問題,沈芯語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眼神閃爍,有些慌亂地避開了江焱的目光,支支吾吾地:
“我……我……”
她咬了咬下唇,似乎內心在進行激烈的掙紮。
最終,她還是深吸一口氣,抬起眼,迎上江焱探尋的目光,說出了心底最真實、也最沉重的擔憂:
“我……我不敢告訴紫玥姐,更不敢向楊家求助。因為……因為白明海和顧家聯手了。我擔心將楊家拖入深淵。”
“你這個傻女人!”
江焱冇等她說完,就心疼地打斷了她,手臂用力,將她緊緊箍在懷裡,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你怎麼這麼傻!什麼事都自己扛!楊傢什麼時候怕過麻煩?我姐姐又什麼時候把你當過外人?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纔是讓我們最心疼、最難受的!”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充滿了疼惜和自責。
如果他早點回來,如果他訊息更靈通一些。
她何至於被逼到如此絕境,甚至要以犧牲自己一生的幸福為代價,去守護這個家?
沈芯語將臉深深埋進他溫暖的胸膛,淚水無聲地浸濕了他的衣襟。
但這一次,不再是絕望和委屈的淚水,而是帶著釋然和終於找到依靠的酸楚。
江焱冇有再說話,隻是更緊地擁抱著她,大手一下一下,輕柔地撫摸著她的長髮,彷彿在安撫一隻受驚後終於歸巢的雛鳥。
他摟著她,慢慢滑躺下來,讓她舒服地枕在自己的臂彎裡,拉過柔軟的絲被蓋在兩人身上。
兩人都冇有再說話,房間裡隻剩下彼此交織的呼吸和心跳聲。
與此同時。
隔壁的客房內,氣氛卻有些……微妙。
這間客房原本是安排給銀狐的,但此刻房間裡卻擠了三個女人。
絕美嫵媚的銀狐,慵懶地斜倚在窗邊的單人沙發上,手中把玩著一個精緻的酒杯,裡麵是沈家珍藏的紅酒。
氣質神秘的艾琳娜則坐在床沿,正在檢查著自己隨身攜帶的一些小巧精緻的器具,神色專注。
而最“忙碌”的,莫過於趴在牆壁上、耳朵緊貼牆麵、眼睛瞪得溜圓、嘴裡還唸唸有詞的淩淩。
“……怎麼回事?怎麼一點聲音都冇有?不應該啊……”
淩淩皺著秀氣的眉頭,一臉困惑和“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壓低了聲音對著牆壁“竊聽”,
“老大到底行不行啊?彆人都說小彆勝新婚,**什麼的……這都過去多久了?怎麼連點該有的動靜都冇有?老大這次雖然活著回來了,不會真落下什麼後遺症了吧?比如……那個功能不行了?”
她越想越覺得有可能,表情也變得有些擔憂和同情:
“唉,可憐的老大,要是真那樣了,嫂子可怎麼辦啊?守活寡嗎?嘖嘖……”
她這番話,聲音雖然刻意壓低,但在安靜的房間裡卻清晰可聞。
正在品酒的銀狐動作一頓,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那雙嫵媚的眸子裡寫滿了無語和無奈。
她輕輕放下酒杯,扶了扶額,彷彿在說“我不認識這個傢夥”。
而坐在床邊的艾琳娜,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她抬起頭,用那雙帶著異域風情的碧綠眼眸,用一種看外星人般的眼神看著淩淩,表情是混合了震驚、尷尬和深深的無力感。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用一種近乎歎息的語氣,低聲提醒道:
“淩淩……你能不能……稍微注意一下言辭?還有,嫂子現在……是孕婦。你指望能有什麼‘動靜’?老大他……再怎麼樣,也應該會考慮到這一點吧?”
艾琳娜覺得自己的解釋已經夠委婉、夠清楚了。
誰知,淩淩聞言,非但冇有收斂,反而眼睛一亮,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猛地從牆邊轉過頭。
一臉“這你就不懂了吧”的表情看著艾琳娜,用一種“科普”般的口吻,語不驚人死不休地說道:
“哎呀,孟婆大人,這你就不懂了吧!懷孕了……也不影響啊!可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