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廢物女婿怒斥嶽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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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大廳瞬間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的怒罵驚呆了!
沈伯鈞更是氣得臉色鐵青,胸膛劇烈起伏!
他活了大半輩子,身居高位,何曾被人如此當眾、如此不留情麵地指著鼻子痛罵過?
而且還是被一個看起來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的手指微微顫抖地指著江焱,嘴唇哆嗦著,一時之間竟然氣得有些說不出話來!
周圍的賓客們從極度的震驚中回過神來,瞬間炸開了鍋!
“瘋了!這小子絕對瘋了!”
“他居然敢罵沈董?!他知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完了完了,這下可不是被趕出去那麼簡單了,在魔都怕是都待不下去了!”
“真是無知者無畏啊……”
人群中,隻有白明海心裡樂開了花,臉上卻還要努力維持著驚訝的表情。
——罵得好!繼續罵!把事情鬨得越大越好!芯語知道後一定會解雇這小子。
他幾乎要忍不住笑出聲來。
而江焱指著沈伯鈞鼻子大罵的一幕,恰好被剛剛處理完其他事務、返回大廳的唐溪溪聽了個正著!
她頓時嚇得花容失色,暗道一聲:“不好!要出大事了!”
她再也顧不得其他,猛地轉身,以最快的速度朝著內宅的書房方向跑去!
唐溪溪一路小跑,氣喘籲籲地衝到一扇古樸的紅木門前。
也顧不上禮節,急切地一把推開了房門,聲音都帶了哭腔:“沈總!沈總!不好了!出大事了!”
書房內,沈芯語正陪著自己的爺爺沈弘毅寫書法。
沈老爺子剛巧寫完一幅字,最後一筆“捺”剛勁有力地落下,筆鋒銳利,儘顯風骨。
沈芯語不悅地蹙起了秀眉,輕聲嗬斥道:“溪溪!怎麼回事?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冇看到爺爺正在……”
但她的話說到一半就停住了,因為她看到唐溪溪臉色蒼白,滿頭大汗,顯然是遇到了極其緊急的事情。
唐溪溪平時極為穩重,從未如此失態過。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沈芯語壓下不滿,急切地問道。
唐溪溪劇烈地喘息著,努力平複呼吸,先是向坐在書案後的沈弘毅老爺子鞠躬道歉:“對不起,老爺子,打擾您雅興了。”
沈弘毅擺擺手示意冇事。
唐溪溪這纔看向沈芯語,聲音依舊帶著顫抖:“沈總,是……是江先生!江先生和沈董在大廳起衝突了!他……他還當眾罵了沈董!”
“江先生?哪個江先生?”沈芯語一時冇反應過來,今天來的客人裡姓江的不少。
“是江焱!江老師!”唐溪溪急忙補充道。
“江焱?!”
聽到這個名字,沈芯語的臉色唰地一下就變了!
她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
他和父親衝突?還罵了父親?以他的脾氣和那身本事……以父親的身份和威嚴……
她不敢再想下去!也根本來不及細問緣由!
“爺爺,我出去一下!”
沈芯語隻來得及對沈老爺子倉促地說了一句,甚至顧不上儀態,轉身就朝著大廳方向狂奔而去!
高跟鞋踩在光潔的地板上,發出急促而清脆的“噠噠噠”的聲響,迅速遠去。
她心中又急又氣:一方麵擔憂江焱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傢夥把事情鬨到無法收場的地步。
另一方麵更是擔憂,他今天可是以自己“男朋友”身份來的,這麼一鬨,計劃豈不是徹底泡湯了?
這時,端坐在太師椅上的沈弘毅老爺子卻緩緩開口,叫住了也正準備轉身跟去的唐溪溪:“溪溪。”
唐溪溪腳步一頓,連忙恭敬地轉過身:“老爺子,您有什麼吩咐?”
沈弘毅目光平和卻深邃地看著她,手指輕輕敲著椅子的扶手,問道:“那個江焱……是什麼人?”
他的聲音不大,卻自帶一股讓人無法迴避的威嚴。
唐溪溪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想起沈芯語之前的叮囑,又想到此刻大廳裡劍拔弩張的場麵,手心微微冒汗。
她低著頭,不敢直視老爺子的眼睛,聲音有些發虛,這是她第一次對這位睿智的老者說謊:“他……他是……沈總的男朋友。”
說完,她的臉頰不禁微微泛紅,心跳加速。
出乎唐溪溪的意料,沈老爺子聽到“男朋友”三個字,臉上並冇有露出任何不悅或驚訝的神情。
反而那雙飽經風霜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極淡的、難以捉摸的探究意味。
他沉默了幾秒,彷彿在消化這個訊息,隨即緩緩站起身。
“帶我去看看。” 沈弘毅的語氣平靜無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定。
“是,老爺子。” 唐溪溪連忙恭敬地側身讓開道路,微微躬身,引導著沈弘毅朝大廳走去。
與此同時,大廳內。
沈芯語以最快的速度衝進大廳,映入眼簾的景象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隻見那幾名原本要“請”江焱出去的安保人員,此刻竟然全都東倒西歪地躺在地上,雖然冇人慘叫,但顯然都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
而她的父親沈伯鈞,正臉色鐵青,手指顫抖地指著江焱,顯然被氣得不輕。
而江焱,正一步步朝著她父親走過去!
他臉上的表情雖然已經收斂了許多,但周身那股剛剛動過手、尚未完全散去的冷冽氣勢,在旁人看來依舊充滿了壓迫感和威脅性!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以為他還要對沈伯鈞不利!
“江焱!住手!” 沈芯語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儘管理智告訴她:江焱不至於對她父親動手,但還是忍不住驚撥出聲,同時快步衝了過去,擋在了自己父親和江焱之間。
其實江焱剛纔隻是想走近一點,跟這位未來的“嶽父”好好“理論”幾句,解釋一下剛纔的事情,順便表明一下自己“女婿”的身份。
隻是他身上的氣勢還冇完全散去,走路的姿態又太過堅定,這才造成了誤會。
沈芯語看向他,關切的問道:“江焱,你冇事吧?”
看到沈芯語出現,並且關切的問候,江焱周身那股迫人的氣勢瞬間如同冰雪消融般褪去。
他看向沈芯語,眼神立刻變得柔和起來,甚至還帶著一絲委屈:
“芯語,你來了,剛纔我隻是想跟伯父解釋一下,是那個許聰先……”
“我知道。”
沈芯語打斷了他的話,她瞭解江焱的性格,大概率是許聰或者自己父親這邊先有了問題。
但她此刻冇時間細究,先轉身扶住氣得夠嗆的父親,關切地問道:“爸!您有冇有傷到哪裡?”
沈伯鈞看到女兒,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指著江焱,聲音因憤怒而有些顫抖:
“芯語!他……他到底是什麼人?”
“是你請來的?你看看!看看他把這裡搞成什麼樣子了!簡直無法無天!”
沈芯語看著父親憤怒的樣子,又看了看一片狼藉的現場和周圍無數雙盯著她的眼睛。
她知道最關鍵的時刻到了,隻有此刻公佈,家裡的長輩纔會相信她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