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第一次見嶽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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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突如其來、暴力無比的一幕,瞬間讓整個大廳陷入了一片死寂!
之前的竊竊私語和指指點點全都消失了,所有人都被驚呆了!
短暫的寂靜之後,是更大的嘩然和驚恐的議論聲!
“天哪!他……他乾什麼!”
“他竟然敢在這裡動手!”
“他掐的是鼎峰地產的許董事長!他瘋了嗎?”
“這人到底是誰?不想在魔都混了吧?敢動許董?”
“保安!保安呢!快攔住他!”
幾名一直在會場內巡邏的安保人員反應極快,立刻從不同方向衝了過來,將江焱團團圍住。
厲聲喝道:“住手!立刻放開許先生!”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沈家老爺子的壽宴上鬨事行凶!”
“馬上鬆手!否則彆怪我們對你不客氣了!”
他們並不認識江焱,但他們認識許聰這位有名的地產商。
此刻他們的首要任務就是製止暴力,救下許聰,並將這個膽大包天的鬨事者立刻扔出沈家老宅!
麵對氣勢洶洶圍上來的安保人員,江焱卻依舊掐著快要翻白眼的許聰,神態自若,甚至嘴角還帶著一絲冷冽的弧度。
他目光掃過幾名安保,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靜:
“鬨事?你們眼睛都瞎了嗎?看不清楚剛纔是誰像條瘋狗一樣過來狂吠挑釁?我隻不過是讓他閉嘴而已。”
幾名安保人員眼見許聰眼球翻白,臉色已經由紫轉青,眼看就要窒息休克甚至性命不保,哪裡還聽得進江焱的辯解!
為首的安保隊長大吼一聲:“救人!動手!”
幾人立刻一擁而上,兩人死死抱住江焱的腰和胳膊,另外兩人則用儘全身力氣去掰江焱掐著許聰脖子的那隻手。
然而,令人驚駭的是,江焱的手臂彷彿鋼鐵澆鑄而成,腳下如同生根了一般!
任憑兩名身強力壯的安保如何發力拖拽、掰扯,他竟然紋絲不動!
那掐著許聰脖子的五指依舊穩如磐石,甚至冇有絲毫顫抖!
情急之下,另一名落在後麵的安保,眼中閃過一絲狠色,猛地從腰間抽出一根黑色的伸縮甩棍。
“唰”地一聲甩開,掄圓了就朝著江焱的後背狠狠砸去!
這一下要是砸實了,普通人起碼得斷幾根骨頭!
但江焱彷彿背後長眼一般,頭都冇回,隻是右腿如同閃電般向後一記精準的側踹!
“砰!”一聲悶響!
那名持棍的安保隻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大力量從胸口傳來,整個人如同被高速行駛的汽車撞到一般,直接倒飛了出去。
其他安保見狀,又驚又怒,紛紛掏出甩棍,眼看就要不顧一切地一擁而上!
就在這劍拔弩張、衝突即將全麵升級的時刻。
一聲蘊含著怒意和威嚴的厲喝從人群外圍炸響:“住手!”
這一聲大喝中氣十足,瞬間鎮住了場麵。
所有人,包括那些準備衝上去的安保,都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循聲望去。
江焱也微微側頭,看向聲音的來源。
隻見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路,一位年紀約莫五十多歲、身穿深色定製中山裝、身材挺拔、麵容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在一名管家模樣的人的陪同下,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他眉頭緊鎖,目光如電,掃過混亂的現場,最終定格在依舊掐著人的江焱身上。
他周身散發著一種久居上位、不容置疑的強大氣場。
周圍的賓客紛紛低聲驚呼:
“沈董來了!”
“這下事情鬨大了……”
來人正是沈芯語的父親,沈氏集團如今的掌舵人,沈伯鈞。
沈伯鈞快步走到近前,目光銳利地盯著江焱,聲音低沉而充滿壓迫感:“還不快放開許董?”
江焱已經從周圍的議論聲中知道了來人的身份——自己今天“名義上”的未來嶽父。
他心中瞬間權衡利弊,知道這場戲必須得換個唱法了。
於是,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江焱非常“聽話”地、像是扔垃圾一樣,隨手就把已經快要失去意識的許聰扔在了地上。
“咳咳咳……嗬……嗬……”
許聰一獲得自由,立刻像離水的魚一樣癱軟在地,雙手捂著脖子,大口大口地拚命呼吸。
伴隨著劇烈的咳嗽,眼淚鼻涕橫流,臉上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恐懼和痛苦,哪裡還有半分剛纔的囂張氣焰。
而江焱呢?
他臉上那副冷冽殺伐的表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略帶侷促、甚至有點“憨厚”的笑容。
他甚至還順手整理了一下剛纔被安保弄皺的西裝袖子,然後對著沈伯鈞微微躬身,語氣變得異常“誠懇”和“禮貌”:
“伯父您好!我叫江焱。是芯語的……”
他試圖自我介紹並解釋關係,那變臉速度之快、態度轉換之自然,堪稱影帝級彆。
與剛纔那個單手掐人、一腳踹飛安保的煞神判若兩人!
然而,沈伯鈞顯然不吃這一套。
他掃過地上狼狽不堪的許聰,冰冷的目光直接打斷江焱的話,語氣冇有絲毫緩和:
“夠了!我不管你是誰,和芯語又是什麼關係!”
他伸手指了指一片狼藉的現場和地上死狗一樣的許聰。
“敢在我父親的壽宴上公然動手行凶,就是你的不對!沈家不歡迎如此野蠻無禮之徒!”
他猛地一揮手,對周圍的安保人員厲聲道:“保安!還愣著乾什麼?把這位先生‘請’出去!”
他特意加重了那個“請”字,其中蘊含的驅逐意味,不言而喻。
聽到老闆沈伯鈞明確無誤的驅逐令,周圍的安保人員再無猶豫,麵色一沉,立刻再次朝著江焱圍攏過來,準備強行將他“請”出去。
然而,就在他們的手即將觸碰到江焱的胳膊時。
江焱卻猛地抬起頭,非但冇有束手就擒,反而對著麵色冰寒的沈伯鈞直接破口大罵,聲音洪亮,響徹整個大廳:
“沈伯鈞!你眼睛是長在頭頂上出氣的嗎?!還是你沈家如今勢大,就可以完全不講道理了?!”
“你隻看到我動手,你怎麼不問問地上這條隻會狂吠的瘋狗剛纔說了什麼?!他怎麼挑釁我的?!”
“不分青紅皂白,不問是非曲直,上來就偏袒所謂有頭有臉的人!這就是你沈家的待客之道?這就是你沈氏集團董事長的處事方式?!簡直迂腐!糊塗!”
江焱這番話如同連珠炮一般,句句犀利,直指沈伯鈞處事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