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朝建立後的第二十個年頭，陳鋒做了一個重大決定——重開絲綢之路。
這條連線東方與西方的古老商道，已經荒廢了幾百年。戰亂、匪患、沙漠的侵蝕，讓曾經繁華的商路變成了無人敢走的死路。但陳鋒知道，這條路一旦打通，新朝的絲綢、瓷器、茶葉就能直達西域、波斯甚至羅馬，換回黃金、白銀、寶石和奇珍異寶。
“將軍，這條路不好走。”慕容雪攤開一張巨大的地圖，上麵標注著從京城到西域再到波斯的路線，“全長八千多裏，要經過沙漠、戈壁、雪山、草原。沿途有幾十個部落和小國，有的友好，有的敵對。”
“不好走也要走。”陳鋒的目光堅定，“這是財富之路，也是文明之路。隻要這條路通了，新朝的貨物就能賣到全世界。”
“將軍打算怎麽走？”沈清顏問。
“先派使者，沿途聯絡各國。”陳鋒說，“願意跟咱們做生意的，就結盟。不願意的，就繞道。敢攔路搶劫的，就打。”
“又要打？”拓跋玉笑了，“將軍，你都二十年沒打仗了，手不癢？”
“癢。”陳鋒也笑了，“但能不打就不打。打仗費錢，做生意賺錢。”
慕容雪撲哧一聲笑了：“將軍，你現在滿腦子都是錢。”
“沒錢怎麽養軍隊？怎麽辦學堂？怎麽修糧倉？”陳鋒掰著手指頭數，“養十萬新軍，一年要花三百萬兩。辦三千所學堂，一年要花一百萬兩。修天下糧倉，花了五百萬兩。這些錢，從哪兒來？從生意裏來。”
四位夫人對視一眼，同時笑了。
“將軍，你越來越像個商人了。”南宮婉兒說。
“商人沒什麽不好。”陳鋒站起來，“走吧，去會會那些西域來的商人。”
絲綢之路重開的第一支商隊，由鄭海率領。一百輛大車，裝著絲綢、瓷器、茶葉和玻璃鏡，從京城出發，向西行進。商隊裏有兩百名新軍士兵護衛，人人配著火槍，連商隊的車夫都帶著短刀。
“將軍，這一趟能賺多少？”慕容雪問。
“至少一百萬兩。”陳鋒說。
“一百萬？”慕容雪的眼睛又亮了。
“這隻是開始。”陳鋒笑道，“等絲綢之路徹底打通了，一年賺一千萬兩都不是問題。”
商隊出發後的第三個月，鄭海派人送回了第一批訊息。
“將軍，商隊已經到了西域。沿途的各國都很友好，尤其是大月氏和烏孫，聽說我們是將軍派來的，主動派兵護送。”
“好。”陳鋒看著信，滿意地點頭。
“還有，我們在西域遇到了幾個羅馬商人。他們說，羅馬帝國非常強大，疆域比咱們大好幾倍。他們願意跟咱們做生意，用黃金和白銀換絲綢。”
“羅馬……”陳鋒沉思了片刻。在這個時空，羅馬帝國已經分裂成東西兩個部分。東羅馬帝國（拜占庭）以君士坦丁堡為都，西羅馬帝國早已滅亡。但這些商人所說的“羅馬”，很可能就是東羅馬。
“告訴他們，生意可以做。”陳鋒說，“但我們不隻要賣絲綢，還要買他們的玻璃、寶石和藝術品。”
“將軍，你連藝術品都要買？”鄭海在信的另一端，顯然不理解。
“文化上的交流，比貨物上的交流更重要。”陳鋒寫道，“把他們的書、畫、雕塑帶回來，讓我們的工匠學習。”
絲綢之路重開的第一年，新朝通過這條商路賺了二百萬兩白銀。第二年，賺了五百萬兩。第三年，賺了一千萬兩。國庫裏的銀子堆得像山一樣高，百姓的日子越來越好，軍隊的裝備越來越精良。
“將軍，你這一招，比打一百場勝仗都管用。”南宮婉兒由衷地讚歎。
“打仗是花錢，做生意是賺錢。”陳鋒笑道，“我當然選擇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