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朝建立後的第十六年秋天，南宮婉兒做了一件讓天下人再次震驚的事——她開辦了天下第一所女子學堂。
“什麽？女子學堂？”慕容雪瞪大了眼睛，“婉兒，你瘋了嗎？女子怎麽能上學？”
“為什麽不能？”南宮婉兒反問，“慕容姐姐，你自己不就是女子嗎？你管理著天下最大的情報網，你的本事比大多數男人都強。如果女子不能上學，你怎麽解釋？”
慕容雪被噎住了。
“婉兒說得對。”沈清顏站出來支援她，“我父親從小就教我讀書識字、兵法戰術。沒有這些，我怎麽可能幫將軍打天下？”
“我也支援。”拓跋玉說，“我雖然是公主，但從小就跟兄弟們一起習武。如果女子不能習武，我怎麽可能帶兵打仗？”
“三比一。”南宮婉兒看嚮慕容雪，“慕容姐姐，你同意嗎？”
慕容雪歎了口氣：“我同意。但我有一個問題——誰來教？”
“我。”南宮婉兒說，“還有盛世學堂的女畢業生。她們已經學成了，可以當先生了。”
“你一個人忙得過來嗎？”
“忙不過來也要忙。”南宮婉兒的目光堅定，“天下的女孩子，也應該有機會讀書識字。”
陳鋒聽說這件事後，沉默了很久。
“將軍，你不支援嗎？”南宮婉兒有些忐忑。
“支援。”陳鋒握住她的手，“婉兒，你知道嗎？在我來的那個地方，女子跟男子一樣上學、一樣工作、一樣當官。沒有人覺得奇怪。”
南宮婉兒的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陳鋒點頭，“所以你放心去做。誰反對，我幫你頂著。”
果然，女子學堂的訊息傳出後，天下炸了鍋。
“女子無才便是德！讓女子讀書，成何體統！”
“這是牝雞司晨！這是顛倒陰陽！”
一些老學究甚至寫了萬言書，痛斥南宮婉兒“敗壞綱常”。陳鋒看了那份萬言書，笑了。
“傳令下去。”他對慕容雪說，“把寫萬言書的那些人，全部請到京城來。”
“請來幹什麽？”
“請他們來女子學堂參觀。”陳鋒說，“讓他們親眼看看，女子讀書會不會‘敗壞綱常’。”
一個月後，那些老學究被請到了京城。他們走進女子學堂，看見一百多個女孩子正坐在教室裏，認真地聽課。
教數學的是一個十八歲的女先生，梳著一條長辮子，穿著一件素色的長衫。她在黑板上寫了一道題，然後問：“哪位同學會做？”
一個十歲左右的女孩子舉手站起來，走到黑板前，工工整整地寫下了答案。
“很好。”女先生笑了，“坐下吧。”
老學究們麵麵相覷。他們不得不承認，這些女孩子的聰明程度，不比男孩子差。
“各位先生，你們覺得怎麽樣？”陳鋒站在他們身後，笑眯眯地問。
“這……這……”老學究們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如果你們覺得女子讀書會‘敗壞綱常’，那你們看看這些女孩子。”陳鋒指著教室裏的學生，“她們讀書識字，知書達理。她們將來會嫁給好人家，教育好自己的孩子。這樣的女子，怎麽會‘敗壞綱常’？”
老學究們沉默了。
“各位先生，時代變了。”陳鋒的語氣變得嚴肅，“以前那一套，該改改了。”
女子學堂開辦的第一年，隻招到了一百多個學生。第二年，招到了三百多個。第三年，招到了五百多個。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意識到，女子讀書，不是壞事，是好事。
“婉兒，你做到了。”陳鋒站在女子學堂的院子裏，看著那些在陽光下嬉戲的女孩子們，心中滿是欣慰。
“不是我做到的，是將軍做到的。”南宮婉兒靠在他肩上，“沒有將軍的支援，我什麽都做不成。”
“不。”陳鋒搖頭，“是你自己做到的。婉兒，你是我見過最勇敢的女人。”
南宮婉兒的眼眶紅了。
“將軍，你真好。”
“好什麽？”陳鋒笑了，“我隻是一個當兵的。”
“不。”南宮婉兒搖頭，“你是最好的當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