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拿下後,陳鋒麵臨的最大問題,就是如何整合三萬人馬,打造一支真正的鐵血之師。
“將軍,我們現在有三萬人。”鐵柱在軍事會議上報告,“其中一萬人是老兵,戰鬥力很強。另外兩萬人,一半是青州的新兵,一半是徐州的降兵。新兵還好說,降兵的問題比較大。”
“什麽問題?”
“降兵們心裏不服。”鐵柱老實說,“他們覺得我們是靠偷襲纔打贏的,不是靠真本事。很多人表麵服從,心裏憋著氣。”
陳鋒沉思了片刻。
“不服?那就打到他們服。”
“將軍打算怎麽辦?”
“比武。”陳鋒說,“明天,在徐州城外搞一場大比武。鐵血團的老兵,對陣徐州的降兵。誰贏了,誰就是主力。誰輸了,就老老實實當輔兵。”
“將軍,這……”鐵柱猶豫了一下,“萬一降兵贏了怎麽辦?”
“不會。”陳鋒笑了,“我對你們有信心。”
第二天,徐州城外,三萬人齊聚。
陳鋒站在高台上,看著下麵黑壓壓的人群,聲音洪亮。
“兄弟們!今天,我們來一場比武。鐵血團的老兵,對陣徐州的降兵。誰贏了,誰就是鐵血團的主力。誰輸了,就老老實實當輔兵。有沒有意見?”
“沒有!”三萬人齊聲高喊。
“好!”陳鋒拔出短刀,“開始!”
比武的專案有三個——格鬥、射箭、佇列。
格鬥專案中,鐵血團的老兵以絕對優勢勝出。他們的格鬥技術,是陳鋒親自教的,每一招都直奔要害,簡單粗暴,但極為有效。徐州的降兵雖然也有武藝高強的,但在鐵血團老兵麵前,根本不堪一擊。
射箭專案中,雙方勢均力敵。鐵血團的老兵箭術精準,徐州的降兵也不遑多讓。最後,鐵血團以微弱的優勢勝出。
佇列專案中,鐵血團的老兵完勝。他們的佇列整齊劃一,行動如臂使指。而徐州的降兵,佇列鬆散,行動遲緩,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
比武結束後,徐州的降兵們徹底服了。
“服了!我們是真服了!”一個降兵感歎,“鐵血團的兄弟們,太厲害了!”
“是啊!我們以前在蕭衍手下,隻會欺負老百姓。跟鐵血團比,差得太遠了!”
“從今天開始,我就是鐵血團的人!誰要是跟鐵血團作對,我第一個不答應!”
陳鋒站在高台上,看著這一幕,笑了。
“兄弟們,從今天開始,你們都是鐵血團的人。”他大聲說,“鐵血團的規矩隻有三條——服從命令,保護百姓,不怕犧牲。做得到,就是好兄弟。做不到,就滾蛋!”
“做得到!”三萬人齊聲高喊,聲震雲霄。
從那天起,徐州的降兵們徹底融入了鐵血團。他們跟著陳鋒訓練,跟著陳鋒打仗,跟著陳鋒保護百姓。他們不再是蕭衍的走狗,而是鐵血團的戰士。
“將軍,你這一招真厲害。”沈清顏站在陳鋒身邊,由衷地讚歎,“一場比武,就把降兵的心收服了。”
“不是比武收服了他們,是實力收服了他們。”陳鋒說,“在這個世界上,實力纔是硬道理。你有實力,別人才會服你。”
“將軍說得對。”沈清顏點頭。
“對了,清顏。”陳鋒突然說,“有件事我想問你。”
“什麽事?”
“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告訴你什麽?”
“你喜歡我。”
沈清顏的臉瞬間紅了。
“將軍,你、你怎麽知道的?”
“慕容雪告訴我的。”陳鋒笑了,“她說,你喜歡我,但一直不說。”
“慕容雪!”沈清顏咬牙,“這個大嘴巴!”
“別怪她。”陳鋒搖頭,“她也是好意。”
沈清顏低下頭,聲音很輕。
“將軍,我……”
“不用說了。”陳鋒握住她的手,“我知道。”
沈清顏的身體微微一顫。
“將軍,你……”
“我喜歡你。”陳鋒說,“從清風寨的時候就喜歡你了。隻是一直沒說。”
沈清顏的眼淚掉了下來。
“將軍,你為什麽不早說?”
“因為我不敢。”陳鋒老實說,“我怕說了,你就不理我了。”
“傻瓜。”沈清顏笑了,眼淚還在流,“我怎麽會不理你呢?”
兩個人對視一眼,同時笑了。
夕陽下,他們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