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鐵血團一萬大軍,浩浩蕩蕩地開向青州城。
陳鋒騎在馬上,身後是鐵柱、沈清顏、慕容雪和拓跋玉。再後麵,是一萬鐵血團士兵,軍容整齊,殺氣騰騰。
“將軍,周文遠派使者來了。”斥候來報。
“讓他過來。”
使者是個中年文士,臉色蒼白,看見陳鋒就跪了下來。
“陳、陳將軍,周太守說了,隻要將軍退兵,什麽條件都可以談!”
“什麽條件都可以談?”陳鋒冷笑,“那我要是要青州城呢?”
使者的臉色更難看了。
“將軍,這……”
“回去告訴周文遠,我給他兩個選擇。”陳鋒豎起兩根手指,“第一,開城投降,我保他性命無憂,官位不變。第二,我攻城,城破之後,他全家老小,一個不留。”
使者的身體在發抖。
“將、將軍,我這就回去稟報。”
使者走後,拓跋玉問:“將軍,周文遠會投降嗎?”
“不會。”陳鋒搖頭,“他是個老狐狸,不見棺材不掉淚。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是不會投降的。”
“那將軍打算怎麽做?”
“圍城。”陳鋒說,“青州城有三萬守軍,但糧草隻夠吃一個月的。我們圍而不打,等他們的糧草耗盡了,自然就會投降。”
“如果朝廷派援軍來呢?”
“不會。”慕容雪插嘴,“朝廷現在自顧不暇,哪有功夫管青州?”
“那如果鎮南王派人來呢?”
“鎮南王現在忙著打京城,也顧不上青州。”陳鋒笑道,“所以,我們有整整一個月的時間。”
一萬鐵血團將青州城圍得水泄不通。
城牆上,周文遠看著城下密密麻麻的軍營,臉色鐵青。
“這個陳鋒,他真的敢造反!”
“大人,現在怎麽辦?”幕僚的聲音在發抖。
“還能怎麽辦?守!”周文遠咬牙,“我就不信,他一個山賊,能攻下青州城!”
“可是大人,城裏的糧草隻夠吃一個月的……”
“一個月夠了!”周文遠說,“一個月之內,朝廷一定會派援軍來!”
但周文遠不知道的是,朝廷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幾個皇子為了爭奪皇位,在京城裏打得不可開交。宦官和外戚也趁機渾水摸魚,整個朝廷烏煙瘴氣。
沒有人顧得上青州。
圍城的第五天,陳鋒派鐵柱去城下喊話。
“城上的人聽著!將軍說了,隻要你們開城投降,既往不咎!要是頑抗到底,城破之日,就是你們的死期!”
城牆上沒有人回應。
“將軍,他們不投降。”鐵柱回來報告。
“不急。”陳鋒笑道,“讓他們再餓幾天。”
圍城的第十天,城裏的糧草開始緊張了。
周文遠不得不實行配給製,每人每天隻發一碗粥。
士兵們開始有怨言了。
“大人,咱們的糧食不夠了!”幕僚焦急地報告。
“還能撐多久?”
“最多十天。”
“十天……”周文遠咬牙,“再撐十天!朝廷的援軍一定會來的!”
但第十天過去了,援軍還是沒有來。
第十五天,城裏的糧食徹底耗盡了。
士兵們餓得眼冒金星,連刀都舉不起來。
“大人,投降吧!”幕僚跪在地上,哭著求他。
“不投降!”周文遠瘋了一樣地搖頭,“我是朝廷命官,怎麽能向一個山賊投降?!”
“可是大人,再不投降,城裏的士兵就要嘩變了!”
周文遠沉默了。
他知道,幕僚說的是對的。
再不投降,他的士兵就會殺了他,開啟城門。
“罷了……”他閉上眼睛,長長地歎了一口氣,“開城,投降。”
第二十天,青州城的城門緩緩開啟。
周文遠帶著城裏的官員,跪在城門口,雙手奉上官印。
“陳將軍,罪臣周文遠,率青州城全體官員,向將軍請降。”
陳鋒騎在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周文遠,你倒是識時務。”
“罪臣不敢。”周文遠磕頭如搗蒜,“隻求將軍饒命。”
“起來吧。”陳鋒翻身下馬,接過官印,“我說過,隻要你投降,保你性命無憂。你的官位不變,繼續當你的青州太守。但有一件事,你要記住。”
“將軍請說。”
“從今天開始,青州城的一切軍政事務,都由我說了算。你隻需要管好民政就行了。”
“是是是,罪臣明白!”
陳鋒大步走進青州城。
身後,一萬鐵血團士兵魚貫而入,接管了城防。
青州城的百姓們站在街道兩旁,看著這支軍容整齊的軍隊,眼中滿是敬畏和期待。
“陳將軍萬歲!”
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聲,然後所有人都跟著喊了起來。
“陳將軍萬歲!”
“鐵血團萬歲!”
歡呼聲響徹雲霄。
陳鋒站在城樓上,看著腳下歡呼的人群,心中湧起一股豪情。
青州,拿下了。
但這隻是開始。
他的目光越過青州城,看向更遠的地方。
那裏,是整個天下。
(第二卷·初露鋒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