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特種兵魂穿廢物皇子帶死囚打天下 > 第82章 宮女指證,漏洞百出

第82章 宮女指證,漏洞百出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養心殿內的空氣彷彿被無形的巨石壓得凝固,鎏金銅爐裡的檀香燃得極慢,青色煙氣筆直上升,撞上禦座上方懸掛的明黃色蟠龍帳幔,才無奈地散開,如同殿內盤旋不去的疑雲。禦案上的九龍浮雕在晨光下泛著冷光,每一道紋路都像是暗藏的利刃,映得殿內眾人神色愈發凝重。

皇帝蕭宏業並未立刻頒布對三皇子蕭景睿的處置詔書。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禦案邊緣的玉石鎮紙,陰沉的目光在宗正寺卿李大人和大理寺卿王大人臉上掃過,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如同寒潭滴水,字字擲地有聲:“那個宮女,翠微?給朕帶上來,朕要親自問話。”

“臣遵旨!”

兩位大臣心頭一凜,深知皇帝這是要親自勘驗人證,不敢有半分怠慢,立刻轉身吩咐殿外禁衛。

不多時,兩名身著玄色甲冑的禁衛押著一名身形纖細、麵色慘白如紙的宮女進入殿內。正是那個此前指認七皇子蕭辰的宮女翠微。她顯然從未經曆過如此陣仗,渾身抖得如同風中篩糠,腳踝處的鎖鏈拖在金磚上,發出

“叮叮當當”

的刺耳聲響,幾乎是癱軟著被拖到禦階之下。她連頭都不敢抬,隻能死死匍匐在地,額角抵著冰涼的金磚,帶著哭腔顫聲道:“奴……

奴婢翠微,叩……

叩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帝沒有叫她起身,冰冷的目光如同實質般壓在她單薄的背上,緩緩開口,每個字都帶著千鈞之力:“翠微,朕再問你最後一次。你聲稱七皇子指使你,將裝有巫蠱之物和毒針的編鐘送入芷蘭軒,而後又偷出太子壽禮藏匿於蕭辰床榻之下,可是實情?”

翠微的身體猛地一顫,肩膀劇烈抽搐起來,頭埋得更低,幾乎要貼進地麵,聲音帶著極致的恐懼,斷斷續續如同破碎的絲線:“是……

是實情……

奴婢……

奴婢不敢欺瞞陛下……”

“哦?”

皇帝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卻讓殿內的空氣愈發凝滯,“七皇子何時何地,如何交代於你?當時可有他人在場?他許了你什麼好處,或是拿了什麼把柄要挾於你?你且一一說來,不得有半分遺漏。”

一連串的問題如同利箭,直指證詞核心。翠微顯然被問懵了,她倉促間編織的謊言,在皇帝這突如其來的細致詰問下,顯得如此脆弱不堪。她支吾了片刻,手指死死摳進金磚縫隙,才結結巴巴地道:“是……

是前日……

黃昏時分,在……

在禦花園的假山後麵……

七殿下……

他,他獨自一人,塞給奴婢一包銀子,說……

說隻要把事情辦好,日後……

日後便保奴婢脫離奴籍,嫁個好人家……

當時……

當時並無他人……”

“禦花園假山後?黃昏?”

皇帝重複了一遍,語氣平淡無波,卻讓旁邊的宗正寺卿暗自搖頭。禦花園乃宮中人流最密之地,即便黃昏時分,也有灑掃宮女、巡邏侍衛往來,絕非隱秘之所。七皇子素來行事謹慎,若真要策劃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怎會選擇這般易被撞見的地方?

“他給了你多少銀子?那包銀子是何模樣?”

皇帝繼續追問,目光銳利如鷹,彷彿要穿透她的謊言。

“五……

五十兩……”

翠微的聲音更低了,幾乎細不可聞。

“五十兩銀子,就讓你甘冒滿門抄斬的風險,行此巫蠱構陷、盜竊儲君之物的重罪?”

皇帝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與怒意,龍顏之上已現怒容,“你當朕是三歲孩童,如此容易蒙騙嗎?!”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

翠微嚇得魂飛魄散,連連磕頭,額頭撞擊金磚的

“砰砰”

聲在寂靜的大殿內格外清晰,不過片刻,額角便一片青紫,滲出細密的血珠,“奴婢……

奴婢記錯了……

是……

是一百兩!對,是一百兩!用……

用紅色錦緞包裹的,沉甸甸的……”

她慌亂間的改口,非但沒有增加證詞的可信度,反而讓其顯得更加可笑兒戲。但凡收受大額銀錢,怎會連包裹樣式、銀子成色都含糊其辭?

“銀子何在?”

皇帝步步緊逼,不給她任何喘息之機。

“奴婢……

奴婢藏……

藏在住處的床板底下了……”

翠微的聲音已經帶上了絕望的哭腔,眼神渙散,顯然是在編造最後的謊言。

“哼!”

皇帝冷哼一聲,不再看她,對身旁的貼身大太監高公公道:“高福,派人去她住處搜!掘地三尺,也要給朕把那‘一百兩’銀子找出來!若找不到,便提同屋宮女前來對質!”

“老奴遵旨!”

高公公躬身領命,不敢耽擱,立刻轉身安排心腹太監帶人前去。

殿內再次陷入死寂,隻剩下翠微壓抑的、斷斷續續的抽泣聲,以及她額頭不斷撞擊地麵的輕響。宗正寺卿與大理寺卿交換了一個眼神,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瞭然。這宮女的證詞,簡直是漏洞百出,不堪一擊。若七皇子真是主謀,豈會留下如此一個愚蠢、慌亂的人證?分明是有人臨時拚湊的謊言,才會如此經不起推敲。

等待搜查結果的時間並不長,不過一炷香光景,但對於跪在地上的翠微而言,每一息都如同在地獄中煎熬。她的身體早已脫力,全靠求生的本能支撐著,指尖冰涼,嘴唇哆嗦著,連哭都哭得有氣無力。

很快,前去搜查的太監回來了,手中空空如也,臉上帶著幾分為難,躬身稟報:“回稟陛下,奴婢帶人仔細搜查了宮女翠微所居的耳房,床板底下、牆角磚縫、箱籠夾層,乃至院內花圃都已翻查,並未發現任何數額超過十兩的銀錢。同屋三名宮女亦可作證,翠微近日衣著用度與往日無異,隻買過一支廉價銀簪,並無大額錢財入手,更未曾見過什麼紅色錦緞包裹的銀子。”

謊言,被徹底戳穿!

翠微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頭,徹底癱軟在地,麵無人色,瞳孔渙散,連哭泣都忘了,隻剩下無意識的顫抖。她知道,自己的謊言已經瞞不下去了,等待她的,將是最嚴酷的懲罰。

“賤婢!”

皇帝猛地一拍龍案,震得禦案上的筆墨紙硯俱是一跳,龍顏大怒,眼中殺意畢現,“事到如今,你還敢欺君罔上?!說!究竟是誰指使你構陷七皇子?!若再有半句虛言,朕即刻將你淩遲處死,誅你九族!”

“九族”

二字,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翠微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線。她猛地抬起頭,臉上涕淚橫流,鮮血與淚水混合在一起,顯得淒慘又狼狽,尖聲叫道:“陛下饒命!奴婢說!奴婢什麼都說!是……

是景仁宮的管事太監福安!是他找到奴婢,給了奴婢二十兩銀子,讓奴婢在壽宴上指認七皇子!他說……

說隻要奴婢按他教的話說,事後不僅能再得三十兩銀子,還能保奴婢平安,甚至調去景仁宮當差,脫離低等宮女的苦役……

奴婢一時鬼迷心竅,貪圖錢財,纔敢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奴婢罪該萬死啊陛下!”

她一邊哭喊,一邊用力磕頭,額頭的鮮血染紅了身前的金磚,看得殿內眾人暗自心驚。

景仁宮!福安!

三皇子蕭景睿的心腹太監!

一切,似乎瞬間明朗了!

雖然那封密信和毒瓶的出現略顯蹊蹺,背後或許另有隱情,但這宮女的當堂招供,卻直接將矛頭再次、且更清晰地指向了三皇子!是他,策劃了這一切,先是栽贓陷害七皇子,試圖將其置於死地,失敗後又想反咬一口,卻沒料到用人不當,最終露出了馬腳。

宗正寺卿和大理寺卿心中暗歎。三皇子此舉,實在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用一個如此不靠譜的棋子,行此險惡之事,終究是難以成事。

皇帝蕭宏業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那是一種混合了震怒、失望、以及被愚弄的冰冷殺意。他原本還對那

“新證據”

存有一絲疑慮,擔心是蕭辰的反擊或者其他勢力的攪局,但現在,宮女的當堂招供,幾乎坐實了蕭景睿的罪行!一個皇子,為了打壓兄弟,竟然在萬壽節這等重要場合,行巫蠱構陷之事,簡直是膽大包天,目無君父!

“好!好一個蕭景睿!好一個景仁宮!”

皇帝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刺骨的寒意,“為了一己私慾,打壓兄弟,竟敢在朕的壽宴上,行此巫蠱構陷之事,事後還敢狡辯,反咬他人!朕真是小瞧了你這份‘狠辣’與‘急智’!”

他不再猶豫,猛地提起朱筆,在那份空白的詔書上,迅速寫下決斷,筆尖劃過宣紙,發出

“沙沙”

聲響,如同在宣判一個王朝的命運。

“傳旨!”

皇帝的聲音回蕩在養心殿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如同驚雷炸響,“三皇子蕭景睿,品行不端,心術不正,構陷兄弟,欺君罔上,著即削去王爵,貶為庶人,圈禁於宗人府西苑,非朕手諭,終身不得出!其母淑妃魏氏,教子無方,縱容子嗣為惡,降為嬪位,移居冷泉宮閉門思過,無詔不得入宮!”

“景仁宮一應屬官、太監、宮女,交由宗正寺、大理寺及內侍省聯合審訊,凡參與此事者,無論主從,一律嚴懲不貸!管事太監福安,教唆宮女、構陷皇子,淩遲處死,曝屍三日,以儆效尤!”

“宮女翠微,構陷皇子,欺君罔上,本應淩遲處死,念其最終招認主謀,免其淩遲,改為斬立決!其家人流放三千裡,發配苦寒之地,遇赦不赦!”

“七皇子蕭辰,蒙受不白之冤,身心受驚,賜東海明珠一斛,蜀錦十匹,黃金百兩,錦緞百匹,以示撫慰。芷蘭軒即日起修繕擴建,按二等皇子規製配給宮人、太監,所需用度,由內務府優先撥付!”

一連串的旨意頒佈下來,如同道道驚雷,在殿內炸響,震懾了在場所有人。

宗正寺卿和大理寺卿連忙躬身領旨:“臣等遵旨!”

他們知道,這場由萬壽節引發的驚天風波,至此,算是暫時有了一個了結。三皇子蕭景睿,徹底倒台,從雲端跌入泥沼,再無翻身之日。而七皇子蕭辰,雖然洗清了冤屈,獲得了賞賜和規製提升,但也徹底暴露在了其他皇子的視野之中,未來的路,恐怕會更加艱難。

至於那封密信和毒瓶的來源……

在宮女確鑿的指證和皇帝的盛怒之下,似乎已經不那麼重要了。皇帝需要一個明確的結果來平息事態,維護皇家顏麵,而蕭景睿,無疑是最合適的承擔者。

癱軟在地的翠微聽到

“斬立決”

“流放三千裡”

時,直接雙眼一翻,昏死了過去。兩名禁衛上前,如同拖死狗般將她拖了出去,她的命運,已然註定,再無轉圜餘地。

旨意迅速由內侍省傳達下去,如同長了翅膀一般,傳遍了整個宮廷與前朝。

景仁宮內,當貶黜圈禁的旨意傳到時,蕭景睿正摔碎了案上的汝窯瓷瓶,碎片濺滿一地,如同他破碎的前程。他先是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隨後爆發出絕望而瘋狂的嘶吼與咒罵:“不可能!這不可能!是蕭辰!是他陷害我!父皇!你偏心!你不公!我要見父皇!我要上訴!”

然而,一切都已於事無補。如狼似虎的禁衛衝入宮內,不顧他的掙紮與反抗,強行剝去他的皇子服飾,換上粗布囚服,將他押往宗人府那陰暗潮濕的西苑。往日的奢華與榮耀,瞬間化為泡影,隻留下滿殿狼藉,以及宮人、太監們惶恐不安的身影。

芷蘭軒內,蕭辰聽著林忠帶著激動和後怕的稟報,臉上並無太多喜色,隻是靜靜坐在書案前,手指輕輕摩挲著手中那枚用桃木雕刻的、代表著他前世特種兵身份的身份牌複製品。這枚木牌,是他穿越以來唯一的精神寄托,提醒著他曾經的榮耀與責任。

“圈禁宗人府……

福安淩遲……

翠微斬立決……”

他低聲自語,眼神銳利如刀,深邃難測。

宮女的指證漏洞百出,最終咬出了三皇子,這在他的預料之中。但那封恰到好處出現的密信和那個毒瓶……

真的是皇帝為了坐實三皇子罪名而刻意

“助攻”

嗎?還是說……

另有其人?

太子蕭景淵看似置身事外,實則坐收漁利,會不會是他在背後推波助瀾?二皇子素來低調,從不參與黨爭,此次會不會也在暗中佈局?或是其他隱藏在暗處的勢力,想要借刀殺人,攪亂朝局?

他感覺有一張無形的大網,正在這深宮之中悄然張開。而他自己,在擺脫了此次危機的同時,也從一個被忽視的棋子,變成了一個值得彆人關注,甚至……

需要被清除的目標。

“林伯,”

他抬起頭,看向站在一旁老淚縱橫的老太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準備一下,隨我入宮謝恩。陛下的賞賜下來,按規矩收下便是。另外,你暗中打聽一下雲州的近況,還有……

太子和二皇子近日的動向。我們在芷蘭軒待不了多久了,是時候考慮一下,前往雲州的路,該怎麼走了。”

林忠看著自家殿下那與往日截然不同的沉穩與深邃,心中又是欣慰又是酸楚,重重地點了點頭,擦拭著眼角的淚水,躬身應道:“老奴明白!殿下放心,無論前路如何凶險,老奴誓死追隨殿下,不離不棄!”

蕭辰望向窗外,天空依舊是被宮牆分割開的四角形,但他知道,屬於自己的戰場,已經不再侷限於這小小的芷蘭軒了。

前路漫漫,殺機四伏。

宮女的指證雖漏洞百出,最終將三皇子拖下了水,但這看似明朗的局麵背後,那更深沉的暗流,才剛剛開始湧動。一場更大的風暴,或許正在醞釀之中。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