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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三皇子狡辯,另尋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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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蘭軒的塵埃尚未落定,景仁宮內的風暴卻已驟然升級,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瞬間炸開。

宗正寺卿李大人與大理寺卿王大人懷揣著皇帝冰冷的旨意,手中緊攥著那塊繡著

“睿”

字的燙手錦緞,帶著由宗正寺屬官、大理寺推官、內侍省文書及宮廷禁衛組成的混合搜查隊伍,幾乎是硬著頭皮踏入了三皇子蕭景睿的寢宮

——

景仁宮。

與芷蘭軒的簡陋清冷截然不同,此地雕梁畫棟,金磚鋪地,殿內陳設奢華至極:牆上掛著西域進貢的羚羊角掛屏,案上擺著汝窯天青釉瓷瓶,多寶格內陳列著各色奇珍異寶,連宮人穿的服飾都繡著精緻的雲紋。往來宮人雖個個屏息凝神、麵色惶恐,低垂著頭不敢妄視,卻依舊難掩這座宮殿作為得勢皇子居所的底蘊與氣派。

蕭景睿已被宮廷禁衛

“請”

回宮內,他斜倚在主位的紫檀木椅上,麵色依舊蒼白如紙,眼底卻褪去了在芷蘭軒時的慌亂失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困獸猶鬥的陰沉與狠厲。他並未阻撓搜查,甚至揮退了幾個意欲上前理論的忠心太監,隻是冷冷地盯著那些在他這方天地裡小心翼翼翻查的人員,目光如刀,彷彿要將人淩遲。

“搜吧。”

他的聲音沙啞乾澀,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冷意,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椅扶手上的龍紋雕刻,“本皇子倒要看看,你們能從我這景仁宮中,搜出什麼‘大逆不道’的東西來!也好讓父皇看看,究竟是誰在構陷皇子!”

搜查在一種極其壓抑的氛圍中展開。景仁宮麵積廣大,殿宇眾多,除主殿外,還有書房、偏殿、暖閣、庫房等多處區域,物品繁雜,搜查起來遠比簡陋的芷蘭軒耗時費力。官員們不敢怠慢

——

皇帝有

“格殺勿論”

的旨意;卻也深知分寸

——

三皇子背後有淑妃與丞相府撐腰,若無故損毀貴重物件,或是窺探到不該看的宮闈隱秘,日後必遭報複。

他們動作謹慎,如同在刀尖上行走:開啟箱籠時輕拿輕放,翻動書卷時小心翼翼,檢查床榻暗格時用木棍試探,不敢直接用手觸碰。

時間一點點過去,日頭漸漸西斜,陽光透過雕花窗欞,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主殿、暖閣、庫房一一查過,除了些尋常皇子用度的衣物、書籍、筆墨,以及大量價值不菲的貢品玩器、淑妃賞賜的珍寶外,並未發現任何與詛咒、構陷直接相關的可疑之物。沒有剩餘的黃絹、硃砂等符咒材料,沒有與那韶樂編鐘材質相符的青銅碎片,也沒有與那指認宮女往來的書信、信物。

宗正寺卿和大理寺卿的額頭漸漸沁出冷汗,後背的官袍被浸濕一片。若在景仁宮也一無所獲,僅憑那片錦緞,雖能證明三皇子與涉案宮女有關聯,卻難以直接釘死他便是構陷蕭辰的主謀。他完全可以推說錦緞是賞賜給宮女的,或是被宮女偷偷盜走,甚至反咬一口,說是蕭辰刻意搜羅他的舊物栽贓

——

畢竟,蕭辰剛剛經曆過構陷,此刻反戈一擊也合情合理。

蕭景睿看著搜查人員臉上逐漸浮現的焦躁與無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帶著譏誚的弧度,端起一旁宮女奉上的熱茶,慢悠悠地呷了一口,彷彿在欣賞一場與己無關的鬨劇。

就在搜查即將陷入僵局,眾人心情愈發沉重,甚至開始懷疑是否真的找錯了方向之際,一名負責搜查書房的大理寺推官忽然發出一聲輕咦,打破了殿內的死寂。

“大人!”

那推官捧著一個暗紅色的紅木匣子快步走過來,聲音壓得極低,卻難掩語氣中的激動,“此信匣內發現一封未署名的信箋,內容……

有些蹊蹺!”

宗正寺卿和大理寺卿對視一眼,心中同時一緊,連忙湊上前去。隻見那推官小心翼翼地從紅木匣子的夾層中取出一張折疊整齊的宣紙,展開後,上麵是寥寥數語,字跡刻意寫得潦草淩亂,似乎在刻意掩飾筆跡:

“……

芷蘭之物已按計放入,其人身邊老奴已打點,料想不會察覺。後續風波自有他人承接,必不牽連尊上。靜候佳音,另需之物,三日後於城南破廟交接。”

“芷蘭”(芷蘭軒,代指蕭辰)、“按計放入”(指詛咒之物與錦盒)、“老奴”(蕭辰身邊唯有林忠)、“他人承接”(指有人頂罪)、“三日後交接”(後續行動)……

這些詞彙組合在一起,其指向性幾乎不言而喻!分明是在指派人將栽贓物品放入芷蘭軒,並打點了蕭辰身邊的老仆(雖林忠並未被收買,但信中之意昭然若揭),且承諾後續有人頂罪,不會牽連幕後主使!

這封信,雖未直言何事,也未署名,但其出現的地點(三皇子書房的信匣夾層)、隱晦的內容,瞬間與芷蘭軒發生的栽贓案形成了強烈的呼應!它像是一塊關鍵的拚圖,猛地將那片孤立的錦緞,嵌合進了一個更完整、更險惡的陰謀框架之中!

蕭景睿在看到那封信的瞬間,手中的茶杯

“哐當”

一聲摔落在地,滾燙的茶水濺濕了他的袍角,他卻渾然不覺。他瞳孔驟然收縮,臉色再次變得慘白如紙,猛地站起身,情緒激動得幾乎失控,失聲道:“這……

這不是我的!是偽造的!定是有人趁亂放入栽贓!是蕭辰!一定是他!”

然而,他的辯解在此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物證(錦緞)與這封疑似密信同時出現,相互佐證,已然構成了一個相對完整的證據鏈,容不得他狡辯!

“三殿下!”

宗正寺卿語氣沉凝,帶著前所未有的嚴肅,手中捏著那封密信,目光銳利地盯著蕭景睿,“此信從您書房的紅木信匣夾層中找出,信匣鑰匙唯有您與貼身太監持有,作何解釋?!”

“解釋?本皇子需要解釋什麼?”

蕭景睿猛地捶打著自己的胸口,一副悲憤欲絕的模樣,聲音因激動而變得尖銳刺耳,“這分明是有人蓄意構陷!先是用我賞賜給宮女的舊錦緞汙衊我與栽贓案有關,見未能徹底將我扳倒,又不知用了什麼手段,趁搜查混亂之際,將這偽造的信件放入我書房!其心可誅!其心可誅啊!”

他環視在場的官員,目光如同噴火,厲聲指控:“諸位大人!你們想想!蕭辰剛剛擺脫嫌疑,為何我宮中就立刻搜出這‘密信’?這難道不是太巧合了嗎?定是他蕭辰記恨我之前提議搜查他,夥同外人行此毒計,想要將我置於死地!你們要明察秋毫,切莫被這小人的奸計矇蔽啊!”

他直接將矛頭再次引向了蕭辰,反咬一口,指控其是構陷自己的主謀,試圖將水攪渾。

就在眾人被他這番顛倒黑白的指控說得有些動搖之際,一名內侍省派來的太監忽然從偏殿快步走出,手中捧著一個小巧的、以蜜蠟封口的青釉小瓷瓶,臉上帶著驚色,高聲道:“李大人!王大人!在偏殿西側的牡丹花瓶內襯裡,發現了這個!”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那瓷瓶小巧精緻,約有拇指大小,蜜蠟封口完好,瓶身沾著些許灰塵,顯然藏在那裡有些時日了。宗正寺卿立刻讓人傳喚隨行的太醫署醫官,醫官接過瓷瓶,小心翼翼地挑開蜜蠟封口,湊近聞了聞,又用銀針蘸取了少許瓶內殘留的淡黃色粉末,放在鼻尖仔細嗅辨,臉色漸漸變得凝重起來。

“回二位大人,”

醫官躬身稟報,“此瓶內殘留的粉末,帶有微弱的幽藍色澤,且散發著一絲與之前芷蘭軒搜出的毒針上類似的腥甜氣息!雖因存放時日稍久,藥性有所揮發,無法立即斷定是同一種毒物,但二者的氣味、色澤高度相似,大概率是同屬一類的神經性毒藥,可致人麻痹、昏迷,甚至危及性命!”

神經性毒藥!與毒針類似!

這接二連三的

“發現”,如同重錘般砸在每個人的心上,也將蕭景睿推向了更加不利的境地!

“又是栽贓!全是栽贓!”

蕭景睿目眥欲裂,狀若瘋魔,頭發散亂,袍角濕透,再也維持不住皇子的體麵,“你們串通好了!你們都是蕭辰的同黨!故意偽造證據陷害我!我要見父皇!我要當麵稟明父皇!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他嘶吼著,試圖衝向殿外,卻被守在一旁的宮廷禁衛死死攔住。禁衛們麵無表情,手中的長戟橫在身前,形成一道無法逾越的屏障。

“三殿下,休得放肆!”

大理寺卿厲聲喝止,“陛下有旨,搜查期間,不得擅離宮殿!您有任何冤屈,可待我等回稟陛下後,由陛下聖裁!”

宗正寺卿與大理寺卿看著眼前這混亂的一幕,以及手中那封密信、新發現的毒瓶,眉頭緊鎖,神色凝重。三皇子的反應激烈,指控也並非全無道理

——

這些證據出現的時機太過

“巧合”,彷彿就是為了配合這次搜查而特意留下的。若真是蕭辰反過來構陷,其手段之狠辣、謀劃之周密,也著實令人心驚。但現有的證據,卻又實實在在地指向三皇子,容不得他們忽視。

這潭水,比他們想象的還要渾濁!

“三殿下稍安勿躁。”

宗正寺卿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沉聲道,“所有證物,包括此封密信、毒瓶,以及您方纔的辯解,臣等都會如實呈報陛下,由陛下聖裁,絕不會偏袒任何一方。至於您所言遭蕭辰構陷之事,臣等亦會一並奏明陛下,詳加覈查,還您一個公道。”

他不再多說,命令屬下將搜到的密信、毒瓶以及紅木信匣(作為存放密信的容器,亦是物證)妥善封存,貼上封條,然後對著狀若癲狂的蕭景睿拱了拱手:“殿下,景仁宮各處已搜查完畢,臣等即刻回養心殿複命。殿下安心在宮中等候陛下旨意便是。”

說罷,他與大理寺卿對視一眼,二人皆是麵色沉重,不顧蕭景睿在身後的怒吼、咒罵與哭喊,帶著一行人及新發現的

“證據”,匆匆離開了景仁宮,直奔養心殿而去。

景仁宮的朱紅宮門在他們身後緩緩關閉,也將蕭景睿那充滿了怨毒、不甘與絕望的咆哮徹底隔絕在內。

“蕭辰!我不會放過你的!我要殺了你!!”“父皇!兒臣冤枉啊!是蕭辰構陷我!!”

淒厲的喊聲漸漸遠去,隻留下宮牆內無儘的壓抑與悲涼。

回養心殿的路上,宗正寺卿與大理寺卿並肩而行,皆是心事重重,沉默不語。宮道兩旁的宮燈已經燃起,昏黃的燈光映照著他們凝重的臉龐。

“李大人,你看此事……”

宗正寺卿終於忍不住,壓低聲音詢問身旁的大理寺卿。

大理寺卿歎了口氣,揉了揉發脹的眉心,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與忌憚:“真假難辨,迷霧重重啊。那錦緞確是三殿下之物無疑,尚服局有記錄可查;這密信藏在他書房夾層,毒瓶又是在他偏殿找到,看似鐵證如山。可你不覺得,這些證據出現得太過‘及時’了嗎?”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七殿下那邊剛洗脫嫌疑,這邊就接連發現指向三殿下的證據,未免太過巧合。若真是七殿下絕地反擊,順勢佈下這殺局,那他的心機與手段,可就太可怕了。”

宗正寺卿點了點頭,深以為然:“是啊。無論是三皇子構陷七皇子,還是七皇子反構陷三皇子,這兄弟相殘的戲碼,都讓我等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複。”

“一切,唯有仰賴陛下明斷了。”

大理寺卿最終隻能如此說道,眼神中充滿了無奈。他們作為臣子,能做的隻有如實呈報,至於如何裁決,如何平衡各方勢力,終究要看帝王的心思。

養心殿內,燈火通明。皇帝蕭宏業身著常服,端坐於禦案之後,看著案前擺放的三樣關鍵證物

——

繡著

“睿”

字的錦緞、字跡潦草的密信、裝著疑似毒藥的青釉小瓷瓶,聽著宗正寺卿和大理寺卿的詳細稟報,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周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殿內鴉雀無聲,隻有兩位大臣的稟報聲,以及皇帝偶爾敲擊禦案的

“篤篤”

聲,沉悶而壓抑。

待稟報完畢,皇帝揮了揮手,聲音沙啞:“你們退下吧。所有證物留下,此事,朕自有決斷。”

“臣等遵旨。”

宗正寺卿和大理寺卿如蒙大赦,躬身行禮後,連忙退出了養心殿,生怕多停留一刻,會被這殿內的低氣壓所吞噬。

養心殿的殿門緩緩關閉,將外界的一切喧囂隔絕在外,隻留下皇帝獨自一人,坐在空曠而寂靜的大殿中。他抬手,用力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眼中充滿了疲憊、憤怒與深深的失望。

狡辯?另尋證據?

他並非昏聵,自然能看出其中的蹊蹺。那密信的字跡刻意潦草,顯然是為了掩蓋身份;那毒瓶藏得不算隱蔽,彷彿生怕搜查的人找不到一般;這一切,更像是有人刻意為之,要將蕭景睿徹底按死在這樁構陷案中。

是誰?是蕭辰那個他從未真正瞭解過的兒子?在經曆了這場生死危機後,徹底蛻變,變得心機深沉,順勢佈下殺局,要將三皇子斬草除根?還是朝中其他勢力?比如與丞相府不和的外戚,或是看不慣三皇子跋扈的清流官員,趁機落井下石,借刀殺人?甚或是……

太子蕭景淵?他看似被罰閉門思過,實則坐山觀虎鬥,待三皇子與蕭辰兩敗俱傷後,坐收漁翁之利?

每一個可能性都讓他感到無比的疲憊與憤怒。他辛苦維係的朝堂平衡,他極力遮掩的皇家醜聞,如今都被這兩個兒子攪得一團糟,顏麵儘失!

皇帝拿起那封密信,看著上麵潦草的字跡,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厲色。

無論背後是誰在推動,蕭景睿都難辭其咎。他身為皇子,結交宮女,意圖構陷兄弟,已是失德;如今證據確鑿(至少表麵上是),若不嚴懲,不足以正綱紀,不足以平息朝野非議,更不足以維護他作為帝王的威嚴。

蕭景睿……

不能再留了。至少,不能再讓他擁有興風作浪的能力。

至於蕭辰……皇帝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如同深不見底的寒潭。這個兒子,從萬壽節獻藥枕,到乾元殿自辯,再到今日的絕地反擊,似乎真的和以前那個懦弱無能、默默無聞的七皇子判若兩人。他的崛起,是福是禍,尚未可知。但眼下,他需要一個

“受害者”

來彰顯自己的

“公正”,也需要一個製衡太子的力量,避免太子一家獨大。

皇帝沉吟良久,終於提起案上的朱筆,在一份空白的詔書上,緩緩寫下了一行行字跡,每一個字都透著不容置疑的帝王決斷……

景仁宮的激烈狡辯,與芷蘭軒的

“一無所獲”

形成了殘酷的對比。然而,這看似指嚮明確的

“新證據”,真的能將三皇子徹底打入深淵嗎?還是說,這背後,依然隱藏著更深的、不為人知的暗流與算計?

風暴,並未因景仁宮搜查的結束而停歇。它正裹挾著更多的陰謀與懸念,向著更不可預測的方向,洶湧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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