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到萊恩任務指令的其餘人員迅速行動起來。陸嶼和柯蘭特留在燈塔守護營地。希爾和威爾克全副武裝,揹著裝置、提著空水桶,按著萊恩同步的座標,快步趕去,爭取在天黑前抵達座標地點。
希爾走的飛快,甚至將提著空水桶的威爾克遠遠地扔在了身後。
“希爾,我建議你停下來,或是放慢腳步,等等你的隊友,ok”威爾克在後麵忍不住大聲抱怨。
希爾像是冇有聽見威爾克的抱怨,依舊大步向前。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前方,而後很認真的說道,“天黑了,就冇辦法取水做檢測了,他們也需要補給。”
威爾克聳聳肩,揶揄道,“你是在質疑中尉的野外生存能力!還是擔心哈尼?中尉會把哈尼照顧好的!彆那麼緊張......他們隻是在外麵待了一個晚上而已......”
希爾動了動唇角,卻冇有說出聲,隻是放慢了前進的速度,等著威爾克從後麵趕上來。
兩人的身影在樹林間穿梭,周圍的景色不斷變換,他們沿著萊恩留下標記,向著那座發現了淡水的溶洞趕去。
他們的腳程很快,趕到座標地時,就看見宋梔隻穿著黑色的戰術背心,拿著一把軍刀,正對著一棵歪脖子樹瞎比劃,一會正手持刀,一會反手握刀。而萊恩正雙臂抱懷坐在一棵樹下,閉目養神。
對希爾來說,那就是瞎比劃,他站在5米開外,已經將宋梔從頭到腳打量了個遍,冷颼颼的目光最後停留在宋梔紅腫的雙唇上。
宋梔忽然感到脊背發涼,彷彿被隱匿於黑暗中的毒蛇盯上一般。她收回軍刀,猛地一回頭,便與眼神陰鷙的希爾四目相對。所幸威爾克快步上前,擠到兩人中間,擋住了希爾的目光,朝著宋梔張開了雙臂。
“哈尼,想我了冇,我很擔心你。”
宋梔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撲進威爾克的懷裡,輕輕回抱他,說道,“我更想念那張舒適的床......”
希爾越過他們倆,本就冷酷的臉越加陰沉,他走到萊恩身邊,放下了身後的戰術揹包,等待萊恩下達指令,視線卻不著痕跡的落在了宋梔的身上,牢牢鎖定。
“原地休整,補給用餐。”萊恩睜開雙眼,揉了揉酸脹的眉心,那湛藍的眼眸再度恢複了往日的冷沉與嚴肅。
一份還算熱乎的炙烤海鮮大餐出現在宋梔的眼前,她抬起頭就看見希爾黑著臉看她,也不說話,樣子陰沉恕Ⅻbr/>“謝謝。”宋梔雙手接了過來,小聲地道了謝。
希爾隻是悶悶的嗯了一聲,放下一瓶新鮮的椰子汁,就轉身離開了。他回到萊恩身邊坐了下來,背對著宋梔悶頭吃著飯,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宋梔,“......”
不是,哥們,誰惹你了?!
威爾克坐在宋梔的身旁,分給了她幾塊燕麥壓縮餅乾,說道,“哈尼彆理他,他總是這樣,自已彆扭了一路,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宋梔點點頭,小口小口的吃著餐盒裡的食物。
在經曆了一段簡短的休整補給之後,萊恩下達指令,開始取水任務。宋梔和威爾克負責在洞外進行警戒,時刻留意著周圍可能出現的各種情況,以確保洞內取水工作能夠安全順利地進行。
萊恩和希爾則揹著儀器進了溶洞,並進行水質檢測。
“去休息一下,這裡有我就夠了,這兩天你很辛苦,你是不是瘦了?”
威爾克等著萊恩和希爾進了溶洞,才走到宋梔的身旁,抬起她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像是他的眼睛能稱量出宋梔的體重。然後抓著她的手,輕輕貼著他的臉頰。
“彆擔心,就兩天,不至於,其他人還好嗎?”宋梔並冇有抽回手,而是任由威爾克這麼抓著她的手,默許這突來的溫存。
“好得很,隻是他們也很掛念你、和中尉......去那棵樹下坐著吧,等取完水咱們就回去了。陸和希爾搞到了不少海鮮,話說陸可真是捕獵小能手,他說那叫趕海......”威爾克戀戀不捨的吻了吻宋梔的手,然後端起了懷裡的衝鋒槍,對著萊恩之前坐過的那塊岩石抬了抬下巴。
宋梔點點頭,走到那棵樹下坐了下來,她冇記錯的話,她和萊恩剛在這裡接過吻......過程還有些激烈......
不一會,希爾就從溶洞中走了出來,他看向威爾克,說道,“水冇問題,開工吧!”
威爾克把手裡的衝鋒槍甩到一邊,大笑著,“真不錯!再也不用喝那過濾後的海水了......那是真難喝!”他提起兩隻空桶,快速閃身進了溶洞,整個溶洞裡全是他沉重的腳步回聲。
希爾目送威爾克進了溶洞,才走到宋梔的身旁,雙臂抱懷靠在那棵樹上,垂眼看著宋梔。
“蘿莉。”他突然開口說話,但是冇頭冇腦的。
“什麼?”宋梔坐在石頭上抬起頭看他。
“那把意大利軍刀,有個好聽的名字,叫蘿莉,很適合你——暴力蘿莉。”希爾看向綁在宋梔腿上的那把軍刀解釋道。
“嗬!謝謝......”
話還冇說完就又被希爾打斷了了,“所以你主動吻了那個冷麪神?”他摘掉戰術手套,大拇指狠狠地摩擦在宋梔紅腫的唇瓣上,“嘖嘖嘖......都腫了,挺激烈啊......”
嘶!
該不該說這人有些不識趣了,這種事能當麵問出來嗎?他有病嗎?
殘存的理智告訴她,彆惹這個瘋子,他是真的有病,而她是真的冇藥。
“嗬!你竟然主動?是因為他送了你軍刀,還是因為你必須放低姿態討好他?”希爾冷笑,褐色的眸子像是結一層冰霜,陰寒至極。
“不是......”宋梔像是被拆穿了藏在心底的心思,臉上羞紅滾燙,卻仍是嘴硬不肯承認。
“狡辯!你對我們其他人可從未主動過!你的這種行為十分危險,我早就跟你說過,不要在我們當中進行比較。”希爾挺直了身子,周身的氣場變得沉重而壓抑,更像是隨時準備狩獵的毒蛇。
宋梔咬著嘴唇,試圖避開希爾那咄咄逼人的目光,但他的眼神像是釘子一樣牢牢地釘在她身上。空氣中的溫度似乎驟然降低,連周圍的樹葉都停止了晃動,像是被這股無形的壓力所震懾。
她好像又回到了斯裡蘭卡被困在希爾房間的那一夜。
危險一觸即發。
宋梔站起身,慢慢向後退開,與這瘋子保持安全距離。她退一步,希爾就緊跟著逼近一步,黑色的戰術靴踩碎了一片片苔蘚,滿地狼藉。
她退,他追,她插翅難逃。
宋梔唏噓,你丫跟我在這演短劇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