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少灌**湯!
陸晨嗤笑一聲:“認不認識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遞出去的東西,夠砍十次腦袋。”
“宴酒餐廳門口掛的三色旗,紅、綠、藍,背後藏著三根對應彩帶。藍旗掛藍帶,紅旗掛紅帶,唯獨綠旗後麵——從來不見綠帶。”
“因為綠帶全在你兜裡。”
“你往旗杆上係綠帶那天,就是準備交情報的日子。”
“換來的錢,夠你還清賭債,還能給你媽續三個月透析。”
陳偉渾身一震,瞳孔驟然放大,嘴唇抖得不成樣子:“你……你怎麼可能……連這個都知道?”
陸晨扯了扯嘴角:“你上線‘夜鶯’,昨天淩晨就進了我們地下室。”
“人還在那兒躺著,嘴裡吐的比你腳趾縫裡的灰還乾淨。”
“別耗著了,交代清楚:和風鈴碰頭的暗號、接頭地點、聯絡方式。”
“兩年裡,你賣了多少份密件?哪幾份已外流?原件在哪?”
陳偉嗓子發緊,嚥唾沫時喉結上下滾動,眼神空洞渙散,像被抽掉了魂。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陸晨臉色一沉,寒意瞬間漫開。
“陳先生,我耐性不多。”
“既然你選硬扛——那就先醒醒神。”
他朝占軍抬了抬下巴。
占軍從腰後抽出一條浸過鹽水的牛皮鞭,麵無表情地逼近。
“啪!”
第一鞭撕開空氣,狠狠抽在陳偉肩胛骨上,皮肉頓時翻起一道血檁。
“啪!”
第二鞭斜掃小臂,衣袖綻裂,血珠迸濺。
慘叫一聲比一聲啞,最後隻剩嘶啞的抽氣聲。他身子軟塌下去,眼皮一翻,昏死過去。
陸晨拎起牆角鐵桶,“嘩啦”一聲兜頭澆下。
冰水激得陳偉猛彈一下,嗆咳著睜開眼,涕淚橫流。
“考慮好了嗎,陳先生?”
他哭嚎著哀求:“長官……饒命……我疼啊……真受不了了……”
陸晨慢條斯理擦了擦手:“疼?這才剛蘸了點醋。”
他轉身從桌上取來一把烏黑短鉗——齒口鋸齒森然,鉗尖淬著幽光。
這是專拔指甲的“斷指鉗”,夾住指腹,一擰一拽,整片指甲連著甲床生生掀開。
十指連心,剪破一點都鑽心,何況活生生扯下來?
占軍按住他右手,鐵銬“哢噠”鎖死。
陸晨鉗口精準咬住食指尖,手腕一沉——
“嗤啦!”
指甲翻卷而出,鮮血噴濺,在地麵拖出一道猩紅弧線。
“啊——!!!”
陳偉脊背弓成蝦米,後腦“咚咚”猛撞十字架,鐵鏈嘩啦作響,卻紋絲不動。
陸晨捏著那片血淋淋的指甲,湊近眼前端詳,唇角微揚:“才一根……還有九根呢。”
那抹笑落在陳偉眼裡,比刀割更冷,比火燎更灼。
他的意誌正簌簌剝落,像牆皮遇潮——
最可怕的從來不是刑具加身的剎那,而是明知下一秒會怎樣,卻隻能數著心跳等那一鉗落下。
死亡本身不可怕,可怕的是——它明明還沒來,卻已攥緊你的喉嚨。
但有人冷不丁告訴你:你還有多久活,會怎麼死——
那之後的每一分、每一秒,纔是真正熬人、噬心的酷刑。
“哦,差點忘了!”
陸晨忽然一拍腦門,轉身又踱回桌邊,抄起一根細長鋒利的竹籤!
這玩意兒像極了街邊烤串用的簽子,可前端卻被削得筆直尖銳,截麵是稜角分明的方型。
寬不過半片指甲,卻足有一米來長,泛著青白冷光。
“指甲拔完,手指上還得‘添點彩’。”
陳偉瞳孔驟縮,渾身一顫,額角冷汗刷地淌了下來。
他右手食指剛被生生掀掉指甲,血糊糊的嫩肉裸露在外,正疼得鑽心蝕骨——偏偏這時候,陸晨竟要拿這根尖刺,直直紮進那塊翻卷的血肉裡!
光是念頭一冒,陳偉就眼前發黑,胃裡翻江倒海,喉頭腥甜直往上湧。
可暈?沒用。
人早備好了冷水、針砭、甚至鹽水潑臉——就是要你睜著眼、咬著牙,把每寸痛楚都嘗得清清楚楚!
“別!別過來!!”
他嘶聲嚎叫,眼珠暴凸,身子拚命往後縮,腳跟在水泥地上蹭出兩道灰印。
陸晨卻步調不緊不慢,指尖緩緩抽出一根竹籤,筆直朝他指尖探去。
占軍一手鐵鉗般扣住他手腕,五指如鋼箍,紋絲不動。
“長官……我真不知道她是島國人!真不知道啊!”
他聲音劈了叉,帶著哭腔,“我就圖點快錢……就想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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