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一律嚴辦,絕不手軟!
技能如潮水湧入腦海,每一樣都沉甸甸、紮紮實實。
最讓他心頭一熱的,是鉑金箱裡的體質強化——不隻是力量、反應、耐力齊漲兩成,更關鍵的是那副抗毒抗迷的筋骨。
特工圈裡,“迷幻香”向來是陰招中的陰招:揮發極快,吸一口便暈厥;液態注射更狠,專攻神誌,意誌稍弱者,問什麼答什麼,毫無招架之力。
如今,這層屏障一立,再沒人能在他麵前玩這套軟刀子。
高階心理素質,更是他近來反覆意識到的致命短板——沒想到轉眼就補上了,簡直如臂使指!
至於開鎖和身法?聽著像梁上君子的本事,實則全是乾貨:保險櫃、手銬、電子鎖,無一不通;攀樓越牆、穿街繞巷,如入無人之境。
還有那個“隱匿圈”,簡直是為眼下這堆錢量身定製——箱子往圈裡一放,瞬間透明無形,塞回床底,哪怕有人蹲下細查,也隻會看見空蕩蕩的地板。
好東西,件件都頂用!
隨著技能層層疊加,陸晨心裡那桿秤,也一點點穩了下來。
翌日清晨,陸晨剛踏進辦公室,便帶著占軍出了門。
他讓占軍直接對接軍委會餐飲部主管,約定但凡有風吹草動,即刻報信;
又吩咐占軍手下盯死那三人,不留一絲空隙。
當天下午,三人的底細、人脈、日常軌跡,已整整齊齊攤在陸晨案頭。
占軍遞上的報告寫著:
劉少達(幫廚):金陵本地人,家底殷實,平日兩點一線——餐廳掌勺,收工後在自家小院喝茶、下棋。
鄭流(服務人員):外號“鄭瘤子”,祖籍浙省,來首都謀生,沾著某位中校軍官的親緣關係混進單位。平日裡上班敷衍了事,下了班不是拎著酒瓶鑽小館子,就是圍著姑娘轉悠;偶爾還偷偷摸摸倒騰些見不得光的舊銀元,乾點遊走在法網邊緣的營生。
陳偉(服務人員):土生土長的金陵人,打小沒了娘,爹是個輸光家底的賭鬼。十二歲那年,他就蹲在賭攤邊遞煙、記賬,耳濡目染,自己也攥著骰子上了桌——不開工的日子,能從早到晚泡在賭坊裡,連家門朝哪開都懶得想。
瞧完這三人履歷,陸晨把鄭流的名字輕輕劃到了懷疑名單末尾。
就他這日子過得——酒氣熏天、裙角紛飛、黑市銀元叮噹作響,真要是潛伏的間諜,陸晨也隻能搖頭苦笑:這哪是臥底?分明是入戲太深,演成了活脫脫的地痞混混!
真正的間諜,向來像繃緊的弦,作息嚴絲合縫,生怕一丁點破綻就露了馬腳;圈子窄得隻容得下兩處地方:辦公室和住處,連買包煙都要挑固定攤子。
可鄭流呢?三教九流都熟,酒肉朋友遍地,活得比誰都鬆散——這樣的人,怎麼可能經得起長期潛伏的煎熬?陸晨索性把他擱到最後,把目光牢牢釘在劉少達和陳偉身上。
劉少達每天踩著鐘點上下班,其餘時間隻往小園子鑽。那地方僻靜幽深,青磚牆圍得嚴實,極可能是他接頭、遞訊息的暗哨據點。
再看陳偉,雖說品行不端,可他的人生軌跡反倒清晰得像尺子量過:除了賭場,哪兒也不去;除了賭友,誰也不搭理。在喧鬧嘈雜的賭坊裡傳情報,反而最不起眼——燈下黑,正是藏鋒的好地方。
陸晨當即撥通付偉強電話,讓他調幾個嘴嚴手穩的老警員,悄悄盯住這兩人。都是本地麵孔,熟門熟路,既不會驚動目標,又能把動靜摸得門兒清。
兩天後,軍情調查處二處處長戴老闆風塵僕僕趕回金陵。
剛落腳,便火速召集科級以上幹部開會。
這場麵,前所未有:兩位副處長悉數到場,總部四大主科科長一個沒少,連職能科室和特務學校那邊的頭兒,也都匆匆趕來列席。
會場正中,坐著那位精幹瘦削、不怒自威的戴老闆——黃埔出身,二處掌舵人,人稱“戴老闆”。
他左右兩側,分坐兩位副手:左邊是柳南風,身形挺拔、麵色沉肅,保定係扛鼎人物,也是係統內資歷最老的軍職幹部;右邊是鄭民,微胖,金絲眼鏡後眼神銳利,科班電訊專家,專攻密碼與通訊技術。
這三人,撐起了整個軍情調查處的脊樑,也構成了權力格局的鐵三角——戴老闆代表黃埔派,柳南風執掌保定係,鄭民則超然中立,三方彼此製衡,又相互牽扯。
而台下那些科長,十有**,都是他們各自山頭裡一步步提上來的心腹。若無派係根基,休想坐穩這個位置。
“今天叫大家來,就為兩件事。”
“第一件,就是那個曰本間諜!”
“這幫鬼子,如今是越來越猖狂了——一個連腦袋都不敢露的敵特組長,竟堂而皇之在金陵城裡開了三年牙醫診所!”
“整整三年啊!多少機密檔案、軍事佈防、人員調動,就從他那白大褂袖口底下,悄無聲息地流了出去!”
“這事是誰失察?是誰失職?!”
“是我們無能!是我們失守!”
“當初成立調查處,為的是替黨國分憂,為的是揪出那些藏在眼皮底下、偷聽、偷看、偷傳的毒蛇!”
“可這些年,我們抓了幾條?破了幾案?查出了幾個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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