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嗎?”
許忠五明麵上的身份是警局偵緝大隊長,屬於衛戍司令部的下屬,說實話,他是一點兒也不想和李季對上。
畢竟李季風頭盛,連中央軍的嫡係師長,他都能搞下去。
“當然不是,李某一身正氣,怎會做出仗勢欺人之事。”李季矢口否認。
“李長官不必狡辯,我剛纔可是看的清清楚楚。”許忠五陰狠的眼神緩緩掃過王映霞,嘴角泛著冷笑:“您說呢?王女士?”
“我?”
王映霞當然知道許忠五是舞廳幕後大老闆,更知道許忠五是代表戴老闆看著她的。
“別怕。”
李季非常貼心的拍了拍王映霞後背。
“李長官還是別亂動的好。”許忠五皺了皺眉。
“你是什麽東西,李某和王女士做什麽,關你屁事?”
李季冷笑道:“什麽時候看門的狗,也敢管自家主人了?”
“你說什麽?”
許忠五緊攥著玻璃酒杯,眼中閃過一抹陰狠,李季竟敢罵他是狗?
“吳副官,他好像沒聽清。”李季看了吳憶梅一眼。
吳憶梅迴了他一個幽怨的眼神,心想他這又玩什麽花樣,明知皇後舞廳是許忠五的地盤,卻還這般罵他。
“許大隊長,長官讓你少管閑事。”吳憶梅冷聲道。
許忠五陰冷的目光從吳憶梅身上掃過,冷聲道:“今天這閑事我管定了。”
言畢。
他抬手打了一個手勢。
霎那間。
從周圍湧過四名穿黑色中山裝的男子。
“李長官,這裏不歡迎你。”許忠五也不裝了,直接趕人,畢竟戴老闆上次吩咐過,不許李季踏進皇後舞廳。
本來他都打算裝聾作啞,睜隻眼閉隻眼,隻要李季不過分,他也不想出麵與其對上。
但他找誰不好,偏偏對王映霞動手動腳,這要是讓戴老闆知道,他怎麽交代?
“這麽快就沉不住氣了?”李季嘴角劃過一抹諷刺。
“是您自己走,還是我讓人送您出去?”許忠五陰冷道。
“許大隊長,原來這皇後舞廳是你開的?”李季故意提高聲音:“可我記著,你是軍統的人,難不成這裏是……?”
“住口,你胡說什麽。”許忠五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他是軍統特工的身份,知道的人並不多。
“李某明白了,原來這裏是軍統蒐集情報的窩點,你許大隊長就是這幕後之人。”
李季故意抬高聲音,目的顯而易見,壞軍統的好事。
“來人,把他給我請出去。”許忠五恨的牙癢癢,軍統借皇後舞廳蒐集情報之事,本就上不得台麵,被他這麽一嚷嚷,以後誰還敢來皇後舞廳?
幾名中山裝大漢作勢就要動手請李季出去。
吳憶梅趕忙擋在李季麵前,冷聲道:“許忠五,你要以下犯上?”
“我隻是看不慣他的所作所為,何來以下犯上。”許忠五可不敢接這頂帽子,畢竟他名義上是衛戍司令部的下屬。
“吳副官,我特別想知道,是你的毒針厲害,還是他們的擒拿厲害?”李季嘿嘿笑道。
“長官,您就別火上澆油了。”吳憶梅心想她的毒針再厲害,也隻能對付眼前幾人,要知道,這裏是皇後舞廳,軍統的地盤,這裏裏外外不知道有多少軍統特工盯著,倘若真動起手,他們占不到什麽便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