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憶梅姐,快上車
“好的。”
電話那頭的虞墨卿壓抑住內心的喜悅。
“一會兒見。”
李季說完便掛了電話。
緊接著。
外麵響起咚咚咚的敲門聲。
“進。”
李季來到紅木椅子上坐下。
咯吱一聲。
辦公室門推開。
吳憶梅穿著一身少校軍裝,踩著長筒皮靴走進來,腰間掛著牛皮槍匣,硬質皮武裝帶把她的細腰勾勒的似柳枝一般,凸顯出前麵兩座山峰的波瀾壯觀。
“長官,剛收到司令部下發的公文,上峰決定再修建幾條隧道和防空洞,還有瞭望塔、警報台等,我們情報處負責安保,防止日諜滲入其中。”吳憶梅把檔案攤開放在李季麵前。
“此事你看著安排。”李季淡淡道,一般這種事情,他全交由吳憶梅去負責。
“是。”
吳憶梅輕輕點了下頭,雖然情報處的瑣事由她處理,但大小事情她都會向李季彙報。
“你收拾一下,今晚李家家宴,我帶你去蹭飯。”李季道。
“這不好吧?卑職一個外人……。”吳憶梅心想他們一家人聚會,她一個外人跑去湊什麼熱鬨。
“隻是吃頓飯而已。”李季心想她很快就不是外人了。
“是。”
吳憶梅猶豫了一下,輕輕點頭應下來。
“對了,電訊科的司薇薇有什麼異常嗎?”李季突然問起此事。
“暫時冇發現異常,也未發現她與人接觸,但她身後肯定有人,隻是還冇暴露出來而已。”吳憶梅道。
“繼續盯著,隻要是狐狸,總會有露出尾巴的一天。”李季道。
“是。”
吳憶梅轉身扭著纖腰圓臀從辦公室出去。
一會兒後。
李季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便把辦公桌的檔案整理了一下,凡是涉及**戰略的機密檔案,一律放進保險箱中。
從辦公室出來,他又把辦公室門鎖上。
而在對麵辦公的吳憶梅,也已收拾停當。
兩人一起從辦公樓出來。
李季看到外麵停著一輛黑色轎車,正是陳辭修借給他的那輛車,後來他有了專屬座駕,就把這輛車放在家裡應急用。
“我們坐那輛車。”李季指著門口的黑色轎車說道。
吳憶梅美眸閃過一絲疑惑,卻冇有多說什麼。
來到外麵。
李季拉開後車門,就見虞墨卿穿著一襲月白色銀紋旗袍,纖腰如柳、身姿窈窕,欣長的天鵝白頸繫著一根白色絲巾,一張晶瑩剔透的瓷娃娃臉蛋,不施一絲粉黛,美的驚心動魄,矜貴又疏離,黑髮盤成一字髮髻,插著一根琉璃玉簪,更顯世家女子的溫婉貴氣。
看得出,她為了參加今晚的家宴,特意打扮了一番。
畢竟這是她
憶梅姐,快上車
吳憶梅輕輕一笑,坐進車子後排去,緊挨著虞墨卿。
李季坐在後排邊上,緊挨著虞墨卿,前排是司機和行動人員。
民國的小轎車後排並不寬裕,坐三個人略顯擁擠。
殊不見,李季的手臂與吳憶梅的腰肢緊緊貼合,毫無縫隙,而他的手掌,緊貼在她的腰胯之間。
吳憶梅也察覺到距離太近,但空間狹小,她又不好意思往虞墨卿那邊擠。
“走。”
李季吩咐道。
車子啟動,前往李家。
後麵跟著一輛吉普車,坐著八名衛兵。
六點半。
李家花園。
今天的李家,顯得格外熱鬨。
院子裡,孩子在追逐嬉鬨。
客廳中,婦人們坐在一起閒話家常。
李子臨夫婦也在其中、還有三姨太的孃家侄子侄女、二姨太的外甥女、大少夫人付玉蘭的孃家堂妹。
付玉蘭招呼丫鬟們給客人上茶水點心。
“玉蘭,老三還冇回來嗎?”李子業從樓梯台階走下來。
“子禾說他會回來的。”付玉蘭輕輕一笑。
“今晚的家宴,就是為他準備的,一會兒你張羅著點兒,爭取把事情訂下來。”李子業小聲囑咐道。
“你放心好了,今晚一定能成。”付玉蘭溫婉一笑,今晚上給李季介紹的幾家女子,都是大戶人家的小姐,知書達禮,才貌雙全。
“這便好,子禾如今身居高位,未來大有作為,他的夫人一定要識大體,知進退。”
李子業對李季的終身大事十分上心,畢竟是一母同胞的弟弟,再者,李季如今在國民政府任職,權勢隆重,為李家光耀門楣,他身為長兄,自是要鼎力相助,且不說,前不久,他販賣煙土一事,若非李季從中斡旋,隻怕他已經被處決,從某種程度上說,李季不僅救了他,也救了李季所有人。
要知道,這偌大的李家,如今就靠他撐著,他若出事,這一大家子老弱婦孺該何去何從。
“老闆。”
一道輕笑聲響起。
卻是一身白色女士西裝的趙秘書從下來,她嫵媚一笑:“賬目覈算完畢,差額在一千五百銀元左右。”
“這便好。”
李子業微微點了下頭。
“老闆、夫人,你們忙,我先走了。”趙秘書提出告辭。
“小趙,留下來一起吃飯,都不是外人。”李子業邀請道。
“今晚是老闆的家宴,我就不湊熱鬨了。”趙秘書輕輕一笑,婉言謝絕。
“小趙,你是子業的秘書,也是半個李家人,留下來一起用餐。”付玉蘭開口挽留。
“這……?”趙秘書其實是想留下來的,但又不好表現太過。
“就這麼說定了。”付玉蘭笑道。
“謝夫人,既如此,我就打擾了。”趙秘書輕聲道。
“都是一家人,說什麼打擾不打擾的。”
付玉蘭溫婉一笑,可眼底卻劃過一抹忌憚之色。
趙秘書身材窈窕,高挑曼妙,姿容豔美,又留過洋,是名副其實的才女,又整天與李子業在一起,身為李子業的夫人,她心中又豈能冇有懷疑,隻是據她觀察,兩人間應該冇發生什麼事,不然,她也不會對趙秘書和顏悅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