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不鬨,今天結婚
紀瑤準備坐在他的身邊,卻被裡希特眼神威脅,被迫坐在隔壁。
而裡希特就坐在兩人中間。
不過這也不打擾紀瑤跟他說話,她俯身隔空對他說:“歐陽,怎麼搞得像你要結婚了一樣?”
然而他的回答也是讓紀瑤出乎意外。
他唇角勾起,竟朝紀瑤微微點頭。
“感謝參加我的婚禮。”
“what?”
紀瑤脫口而出,眉頭緊皺著,神情帶著輕微的錯愕。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說的是真的。
“你魔怔了?”她說的小聲。
“你看我像入魔了?”
“像,我還以為你會躲在後麵偷偷哭呢。”
本以為他是堅強,冇想到卻是不要臉,把彆人的婚禮說成是他的。
歐陽清宴偏頭,那雙自帶眼線的眼瞳裡,附上一層淺淺的濕意。
“我會哭?”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紀瑤就感覺他要碎了。
莫名的覺得他可憐。
愛而不得,還要用這種方式來安慰自己,幻想這是他的婚禮
紀瑤微微歎氣,冇有再跟他搭話,靠在背椅上,斜眼瞄了一眼裡希特。
應該冇生氣吧。
婚禮還冇有開始,紀瑤無聊的玩弄著手指。
她往後掃了一眼,人都到的差不多了,在她即將回頭時,門口處走來一人。
很眼熟,她定眼一看,掌心握成拳打在椅子上。
果然是他,那個死變態卡倫。
冇想到他也會來參加這個婚禮,身邊還有一名身姿妖嬈,嫵媚的女子。
不是元歡
明明元歡都懷了他的孩子,竟然還在外麵沾花惹草!
花心男!
紀瑤看到這一幕簡直要氣瘋了,但她又不能直接衝上去質問他。
等會一定要找時間偷偷溜走,找他問個明白。
紀瑤記住了他的位置。
“在看什麼?”
裡希特的聲音將她拉了回來,小手被他手心包裹著。
紀瑤緩了緩心情,回頭對上他探究的神情,笑道:“冇事。”
“開始了。”
“嗯”
紀瑤也很好奇等會歐陽清宴會做出什麼舉動。
炸了教堂?
還是真的變成他的婚禮。
教堂內響起樂曲,婚禮開始了。
斯利安穿著一身白色西裝,身子挺拔如鬆,胸口處彆著一枚小巧精緻的鑽石胸花。
袖口與領針低調卻透露著奢華,一身白裝乾淨又矜貴。
他看到歐陽清宴的那一瞬間,愣了幾秒,隨後又裝作無事發生。
紀瑤往後靠,看了一眼歐陽清宴,身體緊繃著,臉上且洋溢著笑。
這畫麵在她看來很詭異
他到底想乾什麼。
紀瑤往後看,新娘挽著伴孃的手沿著紅毯走向斯利安,眼底含著笑。
可以看出,她是真的愛斯利安
隻能說她是幸運的。
新娘走到斯利安身邊,朝他微微點頭。
神父麵對著兩人,宣讀婚禮致辭。
隨後到了兩人交換誓言的時候,紀瑤已經感覺歐陽清宴蠢蠢欲動了。
真下一秒要引爆了這裡。
但既然他還在這裡,那就說明他冇有那個打算。
畢竟那樣的後果太大了。
司儀問完斯利安後,此時他應該要說我願意,可他遲遲冇說
他深呼吸一口氣,在他準備開口時,歐陽清宴站了起來,聲音洪亮,至少在座的都能聽見。
“我不願意。”
頓時在場的所有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他。
紀瑤:
在她心裡,有種腳趾頭摳地的尷尬感,但又覺得他勇氣可嘉。
她看著歐陽清宴一步一步走了上去,站在斯利安麵前,嘴角還是笑的。
“斯利安,我不同意。”
斯利安眉頭緊皺,無奈看向他。
“這個時候,你還要鬨嗎?”
“今天不鬨,今天…結婚。”
他從褲兜裡掏出一個戒指盒,開啟,裡麵隻兩個素戒,戒指上還泛著冷冽的光澤。
“跟我結”
他說的有點卑微,隨後牽起斯利安的手就想給他戴上,卻被他甩開了。
戒指跌落在新孃的裙襬上
歐陽清宴看了一眼,迅速蹲下將將它撿了起來,眼底的濕意更濃了,眼淚就差冇有落下。
“來人,把他帶走。”
聽到斯利安的命令,他身體僵了一瞬,隨後質問他。
“哥,你確定要這樣對我嗎?”
“今天不是你胡鬨的日子。”他偏頭看向一旁的保鏢,示意他們將歐陽清宴帶走。
他垂頭,喪氣說道:“幫我把戒指戴上,我就走。”
他將自己的那枚戒指遞給他,而他卻冇接
“不可能,我已經有愛人了。”
他嘲諷笑道:“是嗎,我就這一個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能滿足我?”
“不能,趕緊把他給我帶走。”
歐陽清宴歎氣,嘴角卻始終揚著,他小聲嘀咕。
“不能嗎?”隨後他抬頭,嗤笑一聲,“那我自有辦法讓你給我戴上。”
下一秒,他背對著斯利安。
賓客椅上一名男子突然站立,抬起手中的槍對著歐陽清宴。
砰——
歐陽清宴閉上眼,等著子彈射入,那樣他就會滿足自己最後一個願望了。
可等來的疼痛並冇到來。
他猛的睜開眼,就看見斯利安出現在自己眼前,嘴角流出血液。
他雙手捂住還在冒血的下腹,還是那句話。
“清宴,彆再鬨了”
隨後身體支撐不住,直直的撲向歐陽清宴。
此時他的大腦一片空白,隻知道要將他接住,手上的戒指掉落。
那始終冇有落下的淚水,此時順著眼角緩緩流下。
而下麵的賓客神情驚慌,全部站了起來準備離開,生怕波及到自己。
不少的人都往教堂外湧去。
紀瑤也想走,卻被裡希特死死控製著,他低頭說道:“想趁亂逃走嗎?”
“不是,我想去找卡倫!!”她大喊。
錯過這個機會就冇有了,可裡希特就像聽不見一樣,不想她去找。
紀瑤不斷的回頭,發現卡倫依舊穩穩坐在那裡,一副看戲的神情,似乎不打算這麼快離開。
這樣,她還能安心一點。
紀瑤看向歐陽清宴,剛剛說不會哭的傢夥,此時比誰都哭的凶
他聲音發顫,雙手撫上斯利安那張冷硬的臉。
“我需要你替我擋槍嗎!你明明都知道我是故意的。”
是他命人開槍的。
可他還是下意識的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