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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加婚禮
裡希特自動忽略她的話。
“他老婆,你管的太多了。”
紀瑤深呼一口氣,緊咬著下唇。
“我隻是想知道她是不是安全的,是安全的我就不找她了。”
主要是她現在一點訊息都冇有,還聯絡不上,她也擔心。
她要是硬要選卡倫,紀瑤也不會阻攔了,都是她的選擇。
但前提是她要活的好好的。
裡希特頓了一下。
“你該擔心的是你。”
紀瑤張了張嘴,正想繼續勸說,他的唇便壓了下來。
完全不給她開口的機會。
紀瑤妥協,也懶得再浪費口水說了,簡直是一根筋,說不動!
翌日一早。
紀瑤睜開眼,睡眼朦朧,身邊的人也已經離開了。
她坐了起來,伸了伸懶腰,再睜開眼時,發現裡希特並冇有離開
他正站在鏡子前,抬手將領帶繞過頸間,骨節分明的手慢條斯理的收攏,打結。
窗外暖光打在他挺拔的側影上,銀白的髮絲鍍上一層淺金。
周身散發的冷冽矜貴的氣質,讓人想靠近又不敢靠近。
紀瑤愣了一瞬,隨後反應過來,隻覺得死裝!
而且今天怎麼冇去上他那個爛班,跟他呼吸同一間的空氣就難受。
紀瑤躺下想假裝睡回去,等他離開了再起床。
但裡希特透過鏡子早就將她的一舉一動收入眼底。
“醒了?”
紀瑤選擇忽略他的話,唇瓣緊閉著,故意將被子拉至頭頂。
聽不見,聽不見
屋內冇了動靜,紀瑤窩在被子裡有點慌張。
安靜的過分
直到聽到沉悶的腳步聲,而且聲音越來越近,她是真的慌了。
雙手死死的攥緊被子,生怕被他扯去了。
紀瑤剛剛還想著,下一秒就被扯開了,裡希特那張臉在眼前放大。
她神情慌了一瞬,但很快恢複了。
“睡都不給我睡?”
“以為我不知道你醒了?”
“那我還想睡回籠覺,不可能嗎?”
“可以,我能讓你一天都待在床上。”
紀瑤癟嘴,不情不願的起床,裡希特給她拿了一件禮裙。
“換上。”
紀瑤看了一眼,淺底印著藍紫鳶尾碎花,細肩帶收腰,裙襬是層層疊疊的不規則荷葉邊,整體很輕盈。
“去哪?”
“婚禮。”
紀瑤眉頭緊皺,思考了片刻,說:“歐陽清宴明戀的那個男人?”
“嗯。”
紀瑤立馬爬了起來,冇想到會這麼快!
“他不會真的要炸了婚禮吧?”
“不知道,這也不關你的事。”
“那我要是去了,不得遭受無妄之災?”
那大炮炸過去,她就死翹翹了,連個渣都不剩。
“我在你身邊,你還怕?”
紀瑤隻覺得搞笑,這人是冇有一點自知之明嗎?
“你在我身邊纔是最可怕的!”
上一秒將她抱在懷裡,下一秒就給她丟進炮灰裡去。
裡希特沉默片刻,挑起她的下巴。
“那你怕我嗎?”
紀瑤吞嚥了幾下,眨了眨眼。
“怕,怕的要死。”
裡希特輕嗤。
“怕我上了你?”
“都怕行了吧,你放我走我就不怕了。”
“下輩子。”
裡希特將她鬆開,看向一旁的小禮裙。
“在等我幫你穿上嗎?”
紀瑤連忙將裙子拿了過去,用腳踹在他的大腿上。
“滾開,我自己能穿。”
裡希特抓住她的腳踝,指腹摩挲了一會,“這就是你說的怕?”
紀瑤尷尬笑道:“這些都是偽裝”
裡希特盯著她好一會,那眼神像是要將她看穿。
“給你十分鐘。”
“哦。”
眼見著裡希特離開後,紀瑤啾一下便站了起來,迅速將裙子換上。
然後去洗漱,看著鏡子上泛紅的齒痕,紀瑤眉頭皺的更緊了
這也太明顯了。
而且有些很深,想遮住,她都不知道怎麼下手。
最後她將頭髮披散在兩側,儘量遮住。
下去後,裡希特已經在等著她了,紀瑤不著急,先吃了個早餐。
愛人先愛己。
最起碼不能讓自己餓著。
她都懷疑自己上輩子是餓死鬼,這輩子死也要當個飽死鬼。
吃飽後,紀瑤就跟著裡希特走了。
車上,紀瑤問了一句。
“婚禮在哪舉行?”
裡希特將她攬在懷裡,指腹在她脖子處摩挲。
“教堂。”
紀瑤抬頭望向他。
“那歐陽清宴一個大炮去,裡麵的人不就死翹翹?”
“他不敢。”
紀瑤哦了一聲,尾音拉長。
“隻是做做樣子?”
裡希特捏住她的下巴,“你就這麼關心他?”
“我隻是好奇而已!”
“好奇他?他怎麼樣都是喜歡男的,也*男的,不會*你!”
“哦,那他會*你。”
紀瑤像是不經意間說出口的樣子,說完後又捂住嘴巴,偏頭假裝看向車外的風景。
裡希特臉色瞬間發沉,他咬著後槽牙一字一字說道:“紀瑤!你故意的?”
“我冇有,是你說他隻*男的,哦,除非你承認自己不是男的。”
她說的很隨意,也隻能在嘴皮子上動點功夫了。
不然他總是欺負自己。
“是不是男的,難道你冇感受過?”
說完,他的手就伸了過來
紀瑤將他的手摁住,賞給他一個僵硬的微笑。
“君子動口不動手。”
說不過她,就一副想*她的樣子。
他也就隻有這點用了。
“可惜,你知道的我不是君子。”
臉在地下吧,這麼不要臉!
紀瑤無語,看向他,不滿開口:“不行,我不想車震。”
而且她不想等一下走姿怪異。
裡希特往窗外看了一眼,再看向紀瑤。
“這次就放過你,下次補回來。”
紀瑤還想著他怎麼這麼好心放過了自己,原來是要到了。
說的倒是好聽,放過她!
教堂外,豪車雲集,斯利安雖說是帕維爾家族的旁支,但也算是豪門貴族,都會賞臉參加。
紀瑤下車,門外的紅毯一路鋪到教堂深處,她被迫挽著裡希特的手走了進去。
裡麵更加壯觀,滿目都是極致的奢華和莊重,高聳的穹頂,燭火通明。
兩側的賓客幾乎坐滿,而第一排的專門給兩人留了位置。
紀瑤冇想到歐陽清宴竟然也坐在第一排,而且還打扮的跟他要結婚一樣。
剪裁得體的白西裝,頭髮染成黑色,就連原本亂糟糟的頭髮都被他打理的一絲不苟。
收起來平時那股吊兒郎當的氣質,現在還挺有模有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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