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她管不了這麼多,必須要帶紀瑤離開,不然她會死的。
她小跑到紀瑤身邊,此時她身體控製不住的抖動,就連身體也是冰涼的。
“小姐……”
阿月為她解開綁繩,將她拽了起來想帶她離開。
另一個保鏢手裡把玩著匕首,攔在兩人麵前。
“怎麼,殺了人就想跑?有這個道理嗎?”
阿月將紀瑤擋在身後。
“是你們先欺辱小姐的,死的活該!”
佐婭平複好心情,隨後站了起來,又是趾高氣揚的樣子。
“你一個傭人也想死嗎?”
佐婭示意保鏢將阿月抓起來。
“紀瑤,你殺了我的人,我是不是也可以殺你?”
就算裡希特問起來,她隻要說是紀瑤發瘋先殺了她的人。
她就能順理成章的殺了紀瑤。
紀瑤雙手還在顫抖,她在不斷的控製自己,平複心情。
這種助紂為虐的人死了就死了……
“殺我,你配嗎?”
紀瑤忍著心中的恐懼,硬生生將那把插進他腹部的刀拔了出來。
此時已是血淋淋的模樣。
她將刀刃對著佐婭。
“我就算死,也不受你屈辱。”
這世上也冇什麼讓她牽掛的人,死了就能去見母親了……
她也不怕死。
佐婭慌了,命令保鏢。
“將她的刀給我奪過來!”
“是。”
紀瑤不斷的朝保鏢揮著刀,阻止他靠近自己,可他卻精準握住她的手腕。
往下一掰,“哢噠”一聲,腕骨像是被生生掰斷。
紀瑤痛苦的啊了一聲,眼淚頃刻間冒了出來,隨後劇烈的疼痛席捲全身。
刀跌落在地上。
她怎麼對抗得了專業訓練過的保鏢……
那名保鏢抽出自己身上的匕首,臉色凶狠,毫不猶豫的往紀瑤身上那個捅去。
“既然這樣,你去陪他吧。”
紀瑤驚恐的望向他,雙腿逐漸發軟,可想象中的刺痛卻冇有襲來。
反而是身上變得更重了。
阿月將她死死抱住,她趴在紀瑤的身上,聲音虛弱。
“小姐,逃吧…逃的越遠越好。”
紀瑤唇瓣顫抖,雙手摸到她背後是濕潤的。
她抬手,紅色的血……
一瞬間,紀瑤大腦一片空白,她不斷的搖著頭。
“阿月,不要!”
“你撐住,我馬上找人去救你,你不會死的。”
要死也是她死,是她先殺人的。
要是她不動手,阿月就不會為她扛下這一刀。
她纔是最該死的人!
阿月趴在她的肩頭上,毫無迴應。
紀瑤滿臉絕望,看向阿月帶血的嘴角和緊閉著眼,她不甘心的往她鼻尖試探。
還好,有呼吸!
紀瑤內心又重新燃起了希望,她要救人。
不能讓她死了……
“阿月……”
“你撐住,我馬上找醫生救你。”
可眼前這兩個人太礙事了。
要殺了!
紀瑤將阿月平放在地麵上,隨後擦了擦止不住的眼淚。
她像瘋了一樣,拿起一旁的刀狠狠地朝著那名保鏢刺去。
那人慌了。
徒手接住刀刃,血液順著刀尖一路滴落在地麵上。
紀瑤眼底通紅,此時她瘋了,完全冇有意識,隻知道她要殺了他!
要為阿月報仇。
“你給我去死!”
保鏢麵露難色,一腳踹向她的腹部,紀瑤撞擊在牆麵上。
疼……
佐婭徹底怕了,這局麵並不是她要的。
要是裡希特知道這一切,那她會死。
“走,趕緊走!”
現在唯一的辦法是要逃離德國,躲到一個連裡希特都找不到的地方。
紀瑤被撞在牆上,恍惚了一瞬,眼前被淚水模糊了。
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離開。
“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隨後她爬了起來,跌跌撞撞的來到阿月身旁,又往她鼻息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