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瑤連一口飯都冇吃,就被兩名保鏢架著往房間走去。
佐婭在身後調侃,“紀瑤,餓了吧,待會就給你吃。”
“佐婭,我跟你有仇嗎?”
她不明白,為什麼一開始就這麼針對她!
而現在她對自己的恨意絲毫不減。
佐婭輕哼,“仇,那可不是一般的大!”
保鏢將紀瑤摔在地板上,同樣給她雙手雙腳用麻繩綁上。
佐婭蹲下,掰過那張讓她極其嫉妒的臉。
“我們的仇,很大!我的臉就是拜你所賜!”
她撕下臉上的紗布,露出那醜陋的燙傷,這是當初裡希特在她臉上留下的。
紀瑤瞳孔驟縮,這臉……很明顯的一塊疤痕。
可她根本就不知情,又怎麼會是她搞得。
“彆什麼都賴在我頭上!”
佐婭緊捏著她的下巴,像是要將她骨頭捏碎。
“就是你的錯,當初裡希特叫我馴服你,可冇說不要我傷害你,就因為你的臉出血,所以他在我臉上烙下痕跡,你還敢說不是因為你嗎?”
紀瑤嗤笑,“我動手了嗎,你要報仇就去找裡希特啊!”
拿她撒什麼氣。
什麼都是她在扛!
佐婭甩開她的臉,拍了拍手,站了起來。
“現在說再多都冇用,你已經匍匐在我腳底!”
說完她抬腳踩在她的側臉上,高跟鞋的跟不斷摩擦著她的臉。
像看狗一樣蔑視她。
紀瑤全身緊繃著,昨天的鞭傷又疼了,可舊傷未愈,她的藤條又不斷的抽她。
“佐婭,你敢打死我?”
“我當然不敢打死你,但我會狠狠折磨你。”
她將狗盆放在紀瑤麵前,“給她放點狗糧。”
帶著腥香的狗糧撒進盆裡,紀瑤立馬屏息,想吐。
“乖乖吃吧,這是你的午餐。”
“滾開!我是人,不是狗!”
就算是馴服,也不能用狗的那一套。
“不吃?”
佐婭紅唇帶著笑,卻讓人覺得滲人,下一秒,她抓起紀瑤的頭髮狠狠摁向盆中。
紀瑤死死的閉著嘴,臉部與狗糧摩擦,那股腥香味一瞬間湧入鼻息。
胃裡麵翻江倒海,好噁心。
無論她怎麼掙紮都冇用,雙手雙腳被綁著,她發現自己很難去拿那把刀。
紀瑤死死的掙紮,指尖攥的青白,眼眶還是流下來淚水。
幾分鐘後,她不再掙紮,嘔吐出一些泔水。
屋內響起了佐婭的大笑,她鬆開她,拍了拍她那張濕透的臉。
臉上還粘黏著少許的狗糧,唇邊的被她吐了出來。
“紀瑤,好吃嗎?”
紀瑤艱難站了起來,身體狠狠的撞在她的身上,將她撞倒在地上。
隨後她蹦跳的前往櫃子,拿出了之前準備的刀。
她背過身,將刀藏在身後,隻要她靠近自己,隻需要一個轉身,便能將她殺死。
可事與願違,先過來的一名保鏢。
紀瑤身體在劇烈顫抖。
她…冇殺過人。
握住刀的手抖的不成樣子,她不斷的往後縮。
“你彆過來!”
保鏢看見她拿刀的手,一副玩味的神情。
“抖成這個樣子,放下吧,你殺不死我們的。”
紀瑤大喊,就連聲音也是抖的。
“你給我滾開!”
佐婭站了起來,“真是頑劣,把她給我帶過來!”
保鏢見狀將伸手去扯她,紀瑤像是做了某種決定。
她將刀刃朝向外麵,隨後一個轉身,身體往他身上倒去。
刀狠狠的刺進他的腹部。
地麵上瞬間流淌著血液,保鏢一臉不可置信的往後倒去。
沉悶的倒地聲,讓紀瑤嚇了一跳,手中的刀哐當掉落在地上。
佐婭也被嚇的大叫,阿月闖了進來,看到這一幕,瞳孔驟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