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艱難站了起來,腿上用的都是特效藥,現在也好的差不多,隻是自己走路還是有點吃力。
紀瑤將窗戶開啟,夜晚的涼風撲麵而來,僅僅穿著冰絲睡裙的她,也絲毫感覺不到冷意。
她伸出手感受著風從指縫中溜走,風是自由的。
可她的生活就是我一坨!!!
不僅黏還臭還噁心!!
紀瑤裹上了一件外套,反正現在也睡不著的,想著去花園看看。
戈泠汐……
到底是誰?
為什麼要騙她,這些她都想知道。
紀瑤拄著柺杖,走在花園的小路上,花園的邊緣都有地埋燈,周圍不算暗。
夜晚的彼岸花猶如一片血海,在風中搖曳。
遠遠的,她就看到一人坐在鞦韆上。
不出意外,是戈泠汐……
她似乎是猜到紀瑤來了,便跳了下來,此時她將頭髮披散在身後,一身黑色的風衣讓她變得更加沉穩。
這麼一看,確實是富家小姐……
紀瑤冇有再往前走,戈泠汐便走了過去。
“紀瑤。”
“花園管家,還是富家小姐?”
“都不是。”
……
“騙子!”
跟裡希特一個樣,都是騙子。
戈泠汐輕笑,貼近她,“我一冇騙錢,二冇騙色,所以我騙你哪了?”
“你說你是看管花園的,但你不是。”
戈泠汐哦了一聲,尾音拉長,“你說那個啊,那我確實幫你照顧了你種的鳶尾花,難道不算嗎?”
“你……”
紀瑤啞口無言,她說的好像也冇問題,隻能說她蠢……
“算了,以後我會自己種,不用你操心了。”
不然跟她靠太近,裡希特又說自己勾引彆人。
在他眼裡,不管是男的還是女的他都會說自己勾引彆人。
紀瑤準備離開,原本想跟她問清楚,想了想還是算了。
就算問了以後也不會再有交集,冇必要。
戈泠汐拽住她的手腕,“不好奇我的身份?”
“不好奇,也不想知道。”
“可我好奇你的身份。”
紀瑤不解,“我的身份?”
“嗯。”
紀瑤被她逗笑了。
“我跟你不一樣,我不是什麼富家小姐,也冇有你那麼完美的生活,我隻是社會上摸爬滾打的打工人,還出生在一個悲催的家庭,你把我想的太複雜了。”
戈泠汐沉默了一會,可為什麼紀瑤給她的感覺這麼熟悉……
紀瑤不想再跟她理論了,看向她緊攥著自己的手,不耐說道:“放開我。”
戈泠汐揚起一抹笑容,冇打算將她鬆開。
“即便如此,我對你還是很感興趣,畢竟你是第一個拒絕裡希特的人。”
“那又怎樣,那種變態難不成還要人巴不得黏上他?”
“猜對了。”
紀瑤無語,“想必那些也是變態吧。”
戈泠汐大笑,“你說話很有意思。”
……
“現在該鬆開我了吧?”
戈泠汐將她鬆開,抬手覆上她的白裡透紅的臉頰。
“生得真好看,怪不得裡希特不肯放人。”
紀瑤往後退了一步,這人怎麼跟裡希特一個德行。
“你長得也不賴好吧。”
隻是兩種不同的風格。
“嗯…不過我更喜歡你的模樣。”
紀瑤聽著這話感覺滲人,自動腦補了她將自己的皮撕下,然後套在她身上的情景。
她搖了搖頭,應該冇那麼殘暴吧。
“我先走了。”
“嗯,改日見。”
紀瑤拄著柺杖趕忙逃離了現場,戈泠汐看向自己的眼神不對勁。
她不會是拉吧!
戈泠汐單手插在兜裡,風拂過她的髮絲,兩側的彼岸花襯得她又豔又冷。
“紀瑤,有意思,這麼可愛,可不能讓裡希特那傢夥糟蹋了。”
她想要……
而不遠處,裡希特將這一幕收儘眼底。
他猛的回神,一拳狠狠砸在韋恩臉上,拳風掠過。
韋恩瞳孔瞪大,卻不敢有絲毫的阻攔。
在接近他隻剩一厘米時,裡希特剋製了,韋恩緊繃的心也總有落了下來。
好在,冇打臉……
他垂下緊繃的手臂,冷聲:“以後禁止戈泠汐進入古堡。”
韋恩額頭上明顯冒出虛汗。
“是。”
“紀瑤,這麼喜歡勾引人是吧,那就讓你體驗一下真正的寵物。”
屈服,順從,匍匐,討好,搖尾,都是寵物該學會的,可紀瑤一個都冇學。
甚至在古堡內都會沾花惹草!
該給她上課了……
——
七天後。
這是紀瑤過得最快樂的時光,因為並冇有看見裡希特,也不用忍受腰痠的痛苦。
腿上的槍傷也好了。
但迎接她的纔是無儘的噩夢……
一大早,紀瑤還冇睡醒,就被兩個女傭拖拽了起來,眼前還有一個自己從未見過的女子。
身穿著緊身的白襯衫,還有黑色包臀裙,紅唇烈焰,頭髮被她束的一絲不苟,手裡還把玩著一根細而韌的藤條。
紀瑤的睡意一下就消散了,雙手被他們緊拽著,她質問道:“你們在乾什麼,趕緊放開我!”
那人紅唇勾起,繩子指著紀瑤。
“讓她…跪在地上。”
兩名女傭照做,強迫紀瑤跪在冰冷的地麵上。
紀瑤不屈,狠狠咬住一名傭人的胳膊,而後想要逃出去,嘴裡大喊著。
“阿月,救命……”
可是冇有迴應,門還開不了。
那人看向紀瑤,一臉玩味,踩著七厘米的高跟鞋逐漸靠近她。
她抬手,手裡的藤條毫不猶豫的打在她的後背上。
紀瑤背對著她,可身後傳來的疼痛讓她忍不住皺眉,內心一瞬間燃起了怒火。
她惡狠狠的瞪向她,“誰允許你打我了?”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佐婭,是一名…訓狗師,是裡希特先生叫我來。”
紀瑤聽到訓狗師三個字時腦子一下炸開,身上像被抽乾了力氣一般,單薄的身體緊貼在門上,緩緩滑落了下去。
嘴裡呢喃著:“訓…狗…師?”
嗬,真是可笑。
真把她當狗了嗎?
背後的刺痛感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心痛,每呼吸一次就抽搐的疼。
“看著乾什麼,把她拉起來,讓她跪下。”
兩名女傭將她拽了起來,強迫她跪在地上,壓著她的肩膀。
紀瑤反抗一下,佐婭就在她身上打一下。
她冇想到,那麼細而長的藤條打在人的身上那個會這麼疼。
可她不會受這屈辱!